第36章 扶苏被背刺,扶苏伤心,扶苏震怒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扶苏去了一趟章台宫。


    萧何给嬴骕做老师一事。


    算是正式在始皇帝面前过了明目。


    毕竟——


    咸阳宫里一直流传着始皇爱胖孙的传说嘛。


    小胖子多了一名老师,这报备一下,是很正常的。


    扶苏给萧何的官职,也不是特别出格,始皇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除了始皇帝,尉缭和蒙毅其实也很震惊。


    小王孙主动给自己求了一名老师这事。


    呃。


    有点打击人。


    小嬴骕平日里不声不响,对上学的态度是,偶尔高兴了就跟着他表兄一起去听一下蒙毅和尉缭授课。


    不高兴了他就赖着母亲,死活不出殿门一步,要么就要去章台宫找大父。


    上学?


    不可能上学的。


    嬴骕大王爱上学?


    哈哈。


    都是骗人的。


    于是,别说尉缭和蒙毅。


    就连嬴骕大王的阿父阿母都不知道,小大王在话都说不清楚的年纪,竟然会背书了!


    直到小胖子为了老师怒背论语!


    娥羲不管隔了几日,再重新想起来,都觉得好稀奇啊。


    她胖儿子怎么这么机灵呢?


    她甚至偷偷围观了几日胖儿子上学。


    这胖墩儿,在萧何的课上,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跟着萧禄念书,虽然磕磕绊绊慢吞吞的,但是真的能念完。


    说话都流利了不少。


    “表兄!”这会儿,他就在伸手拍王榮:“是老师,要听啊!”


    虽然还是颠三倒四,说得不太灵清。


    但这遥比萧何来之前他说的每句话,实在是容易理解多了。


    娥羲隔着门,反正理解了胖儿子的意思。


    是老师在授课,要听老师的。


    正在跟蒙噋偷偷讲话的王榮就是这么被胖表弟粗暴地提醒要专注的。


    王榮不怀好意道:“表弟,你的意思是,不是萧先生的课,就不用听讲了吗?”


    小嬴骕不搭理他。


    王榮还要逗他。


    小胖子皱着一张小胖脸,直接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说话,听啊!”


    娥羲快笑死了。


    回到东殿,满脸稀罕地跟扶苏道:“咱们胖儿上他老师的课,还管起他表兄几个不听讲来了。”


    扶苏笑笑,摇摇头道:“这个老师是他自己求来的。这臭小子,自然要表现得乖巧些。”


    扶苏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毕竟之前小胖子对上课的三分钟热度过去后,待在课室里都是带头捣乱的那个。


    一会儿不是奶声奶气地喊饿,就是喊渴。


    时不时要打断一下蒙毅和尉缭授课的进度。


    尉缭和蒙毅都看出来,这胖王孙坐不住,也没非拘着他,由着小王孙听着听着,就不见了踪影。


    四五岁的嬴骕,逃学,可能不仅阿父阿母要打,他日理万机的大父都得教训他一顿。


    但两岁的胖墩儿——


    算了。


    逃就逃吧。


    目前的小嬴骕,在咸阳宫里,暂时还拥有幼崽豁免权。


    不过,胖子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了。


    阿父阿母自然也不能落下。


    娥羲接儿子回寝殿,就逗小胖子:“胖儿今日学了什么,能不能让阿母也听听呀?”


    时节虽冷,但架不住小嬴骕一颗向学的心火热。


    说背就背!他奶声奶气地给阿母表演了一下自己会背书的新技能。


    娥羲听了,爱得不住地去亲胖儿子的脸蛋。


    “哎呀,我们家胖儿好生厉害,来,让阿母好好亲亲!”


    小胖子一开始很顺从,被亲多了就有点抗拒,最后很不给面子的挣扎起来。


    “阿母呀——”


    别亲啦。


    大王的小脸蛋都要被亲秃噜皮了呀!


    娥羲吸够了小胖子才松开他。


    小嬴骕成功挣脱母亲的怀抱,迈着小短腿就跑去骑他的小木马,骑着骑着又拿起了他最爱的小木剑。


    娥羲逗了儿子几句,去东殿给丈夫送汤。


    小嬴骕见母亲要出门了,立刻扔下小木剑也跟了上来:“阿母,我去呀!”


    娥羲惊讶地低头,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胖儿子说话还会带主语了!


    可能小嬴骕也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流利很好。


    一路上就缠着娥羲跟他讲话。


    娥羲不理他,他就说:“阿母,我气啊!”


    “你话那么多,你自己跟自己讲就好了呀,你生气什么?”娥羲没忍住破功,睨了儿子一眼。


    小嬴骕摆弄着着他的小木剑,边走边说:“阿母理理我呀!”


    他叽里咕噜一阵,又说:


    “我高兴啊!”


    娥羲道:“你先安静一会儿,咱们进了东殿,你跟你阿父说去。你阿父喜欢跟你讲话得很。”


    “真的阿父吗?”


    这真是好有歧义的一句话。


    不过一看出自小胖子的口就不奇怪了。


    娥羲点点头:“真的。你阿父最喜欢你了。”


    母子俩刚走踏进东殿,一卷竹简就径直飞了出来。


    不好!


    敌袭!


    娥羲拉着儿子的小胖手往边上一躲。


    小嬴骕差点被砸到,松开母亲的手,迈着小短腿气呼呼地就奔他阿父去了:“我打阿父!”


    好脾气的太子扶苏,脸色不是很好看。


    见到突然出现的儿子,神情缓和下来:“胖儿?”


    小胖子一木剑已经砍到了身前:“阿父坏啊!”


    娥羲将飞出去的竹简捡起来,才跟了进去,心平气和地开口:“良人这是因何事生出如此大的火气呢?”


    扶苏挟制住被惹得很不高兴的胖儿子,因政务带来的火气已经没那么大了,看见妻子,神色又有缓和,但眉心锁住的川字,始终没有消散:“君父派出治理楚地的人,在博望被暴动的楚人刺杀身亡。”


    令扶苏火气如此之大的主因,自然不是这个,他还不曾说完,“而淮南楚地,近来一则寓言,如流言之势,尘嚣四起。”


    娥羲心中一动,“那寓言是何,怎么令良人如此震怒?”


    扶苏沉默片刻,一字一字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新政令在楚地推行一直比其他地方更难些。


    说难听些,在始皇帝看来,就是楚人养不熟,难教化。扶苏过去不信,直到他在参与叛乱的郡县名单里看到郇阳二字。


    这才是他倍感一颗真心喂了狗的真正原因。


    当初亲手打下的楚地里,只有郇阳,扶苏是怜悯那些无辜的老幼妇孺,命疾医给他们医治顽疾。


    但彼时的决定有多仁厚,今日看到郇阳城内楚人暴动谋反,数名迁居郇阳的秦人因此惨死的传讯,就有多震怒。


    娥羲张了张嘴,还没开口。


    一道奶声奶气地声音响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