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贪污大王嬴胖胖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劝了!


    扶苏当然劝了!


    但他劝始皇帝的后果,就是这样,被扔去三川郡巡察。


    娥羲叹息一声,道:“良人劝诫君父时,用词何必那般直白,不妨委婉些呢。”


    扶苏不快道:“委婉些,君父会听吗?”


    娥羲无言地张张嘴:“那良人说这么直白,君父听了吗?”


    扶苏:“……”


    命运似乎不能逆转,就像始皇帝召见方士这件事一样。


    该到来的,早晚会到来。


    扶苏不信修道长生,也不信鬼神迷信,他虽然生在大秦,骨子里比娥羲却更唯物主义。


    而始皇帝如今,显然有‘走上歧途’的趋势。


    娥羲想不通,此局能怎么解。


    噢。


    她有系统。


    但是,系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就是娥羲一直不愿意过分依赖系统的原因。


    一旦习惯了,就很难戒断。


    但不管怎么纠结,扶苏去三川郡的事,却是不能更改。


    娥羲不用应付丈夫,留在望夷宫本来能专心带胖儿子玩耍,但小胖子跟着大父住在章台宫,没心没肺的。


    这场单人行短途出差,于是变成了双人行。


    一想到要去长则月余,短则十余日见不到胖儿子。


    临行前,扶苏就把胖儿子‘偷’回了望夷宫。


    小胖子跟郎中令玩得好好的,看着他阿父‘做贼’似的将他拎出章台宫,满脸天真地昂起脑袋,奶声奶气地发问,“阿父,干森莫呀。”


    扶苏掂了掂沉甸甸的胖儿子,好家伙,又沉了!


    小胖胖在章台宫吃了多少这是?


    “干什么?”他心里腹诽,面上却笑着‘恐吓’他,“为父要将你拐去扔了,怕不怕?”


    小胖子听父亲这么一说,一点也不怕,反而咯咯咯笑了几声,小奶音底气足得很:“阿父不会扔的呀。”


    扶苏:“哦?你这么笃定?”


    小嬴骕搂紧父亲的脖子:“阿父,我最最最最喜爱你的啊。”


    扶苏嗤地笑了一声,睨眼胖儿子,道:“你就哄吧,把为父哄高高的啊。”


    小胖子就噘着嘴亲他阿父。


    父子俩黏黏糊糊,肉麻极了。


    他们刚走到望夷宫附近,出了趟宫的娥羲便回来了。


    近半月来,一家三口真是难得聚齐。


    小胖墩儿一看到阿母,眼前一亮,就要扑进娥羲怀里。


    娥羲许久没见胖儿子,想他得很。伸手抱过儿子,顺手往小胖子软乎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这谁呀?咱们望夷宫的稀客呀,是不是?”


    “阿母呀。”


    小嬴骕待在母亲怀里,香香软软的,他露出个笑容,满脸快活。


    娥羲低头亲了他一口。


    小胖子立刻噘着嘴,要亲回去。


    娥羲笑着推开他的小胖脸:“别涂阿母一脸口水啊,你个小混球,亲你阿父去,你看看,阿父眼巴巴地看着你呢。”


    小嬴骕满脸失望,我跟阿母亲亲,阿母却嫌我涂她满脸口水。


    刻板印象!


    都是刻板印象!


    嬴骕大王要闹了啊!


    小小的嬴骕大王,还不知道即将面临分别。母亲一说,他扭头又找阿父抱抱去了。


    有些时日没见,娥羲对他容忍度相当的高。


    扶苏因快要离开咸阳的缘故,对胖儿子也很能忍。


    于是,小胖子在望夷宫,跟着父母撒开了腿疯玩,连跟着他盖聂老师练剑的课都允许他光明正大的翘了。


    扶苏还将被胖儿子霍霍得缺口的好些木剑都找了出来。


    小嬴骕看一眼就瞪大了眼睛,走过去蹲在父亲身边,“阿父,做森莫呀?”


    扶苏瞥他一眼,道:“为父算算,我们家胖儿有多能造,折腾坏了多少小木剑。”


    小嬴骕顿时绞着手指,满脸心虚:“阿父,我喝水去啊。”


    扶苏就觉得他一副作贼心虚的表情是真好笑。


    他淡淡道:“你阿母给你准备了甜水,去找你阿母。”


    小胖子点了点小脑袋,拔腿就跑。


    一刻都不多留。


    生怕跑慢了又挨揍。


    噢。


    主要是,胖子淘气得,连小木马都折腾坏一架。


    要说小木马质量有问题,尾青第一个不服气,扶苏拿着小木马去让他修时,尾青还满脸难以置信,小王孙这么厉害的吗,这机关都能造废?


    他接过小木马,拿走一研究,不说话了。


    事实证明,胖子还真能将墨家优秀机关术造出的东西给干废。


    此胖子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娥羲送给几名郎官的小木马,这么久过去了,人家就爱护得好好的,没有一点报废的兆头。


    毕竟,不是人人都和胖子一样,自己每天不是举着木剑劈,就是拿脚去蹬、去踹。


    小胖子呢,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木马折腾坏了,就想去蹭他表兄他们的木马玩。


    别说王榮和韩信,就连平日里喜欢损胖王孙几句的蒙噋都毫不吝啬,大大方方地让小王孙玩。


    结果,这一让,就没有他们的份了。


    胖王孙要独占!


    当然。


    他这种我玩过了就是我的了的霸道行为,很快就被娥羲制裁了。


    娥羲揪着胖儿子耳朵,将他拎回寝殿:“郎官们的木马让你玩是他们大方,没有叫你天天占着人家的木马,不还给人家的道理,知不知道?”


    小嬴骕呜呜两声。


    娥羲揍儿子可不像扶苏那样,只冲着屁股下手,把人都揍皮实了。


    她发现儿子不怕揍屁股后,就换了收拾他的办法,不是掐那双总在犯贱的小胖爪子,就是揪总是拿来当摆设故意装听不见的耳朵,这也是真给他揪痛了。


    没有办法,人在阿母手下,不得不低头。


    小胖子极是憋屈地点点小脑袋,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阿母,我知道了呀。”


    被娥羲收拾服帖了,才没有再去抢郎官们的木剑和木马。


    他看到扶苏找出来的木剑‘尸体’,顿感不妙,大呼小叫地找阿母讨甜水喝去了。


    好像只要他不在场,就不会被阿父收拾一样。


    娥羲看着儿子满脸我很乖巧的表情就笑疯了。


    臭小子一天天就喜欢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他喊着阿母,腻进她怀里,就要喝甜水。


    娥羲将瓷瓶拿出来,交代胖儿子:“这水阿母给你准备了多多的,你到章台宫,要记得每日都分一瓶给你大父喝啊,不可以独吞。”


    小胖子眼珠子机灵地转了转。


    他笑嘻嘻地捧着阿母给的瓷瓶,就是不吭声,不答应,不拒绝。


    显然。


    胖子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