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不化的冰
作品:《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 “‘夜色’酒吧?冰块不化?”
我和百里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平静了这么久,第一个不对劲的苗头,居然是以这种看似不起眼的方式,出现在金福禄这个“闲不住”的家伙眼前。
“秦哥呢?联系上了吗?”我问。
百里辉快速敲击键盘:“秦哥的车载定位显示他在城南,赶过去至少二十分钟。关师姐在楼上,古爷和赵广在地下室阵法核心处,袁掌门陪着小玄道长在后院静室探讨雷法心得。”
“叫上关师姐,我们俩先过去看看。让秦哥尽快赶去‘夜色’附近待命。通知古爷和袁掌门这边的情况,让他们提高警惕。”我快速做出决定。身体恢复了三四成,对付一般邪祟应该问题不大,有关妙妙这个剑修在,更有保障。
“好!”百里辉立刻通过内部通讯传达指令,同时调出“夜色”酒吧及其周边区域的监控和灵能波动数据,投到墙上。
“夜色”酒吧位于老城区与新商业区交界的一条背街上,规模不大不小,装修偏向复古工业风,平时客流以附近上班的年轻白领和追求氛围的情侣为主。从公开监控看,今晚生意不错,门口停了不少车,里面灯光摇曳,人影绰绰。
而百里辉调出的灵能监控数据(第九局共享的部分高级权限数据)显示,那片区域的能量波动……平稳得过分。几乎是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与周围其他区域夜晚自然存在的、微弱但活泛的“人气”、“地气”杂波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一个热闹的池塘里,有一小块水面,平滑如镜,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不正常。人多的地方,情绪杂念多,能量场自然会有些微扰动,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强力镇压或吸收这些扰动。
“走!”关妙妙已经提着用布套裹着的青霄剑从楼上下来,眼神锐利。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装。
我和百里辉交代一声,让他保持实时通讯和数据支援,便和关妙妙快步下楼,在便利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夜色”酒吧。
路上,我尝试静心感应。心灯微光摇曳,将一丝“万炁调和”的意念向外扩散,捕捉沿途的能量气息。
城市夜晚的气息复杂而浑浊:尾气、霓虹灯光、饮食摊位的烟火气、行人或匆忙或悠闲的情绪碎片、地下管道隐约的流水声和地脉基础波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现代都市的“炁场”。
但越靠近“夜色”酒吧所在的街区,这种混合的“炁场”就越显得……“呆板”。像是被过滤掉了所有“鲜活”的部分,只剩下一种单调的、近乎凝固的“背景噪音”。
到了酒吧街附近,这种感觉更明显。周围明明有音乐声、谈笑声、车辆驶过的声音,但在我此刻敏锐起来的感知中,这些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膜,失去了应有的“情绪热度”和“生命律动”。连空气都似乎比别处更“沉”一些。
“感觉到了吗?”关妙妙低声问,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嗯,很不对劲。像一片……情绪的‘真空区’。”我点头。
出租车在街口停下。我们下车,步行走向“夜色”酒吧的门口。
霓虹灯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红色光芒,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衬衫的保安,神情平淡地扫视着进出的人流。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我注意到,进出酒吧的客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过于“标准”。进去时带着期待或放松,出来时带着满足或微醺,但所有这些表情,都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缺乏那种发自内心、自然而然的情感流动。
就连门口那两个保安的眼神,也空洞得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和关妙妙走到门口。
“两位?”保安之一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找人。”关妙妙冷冷道,一股若有若无的凛冽剑意自然散发,让那两个保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迷茫,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请进。”他们侧身让开。
我们推门而入。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变幻的灯光、混杂着酒精香水与汗味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舞池里人影晃动,卡座和吧台边坐满了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表面上看,热闹非凡。
但在我的感知里,这片喧嚣像是被装在一个巨大的、隔音的玻璃罩子里。所有的声音、光影、气味,都失去了它们应有的“冲击力”和“感染力”。舞动的人影动作略显僵硬,笑容像是练习过千百遍的模板,交谈声嗡嗡作响却听不清具体内容,仿佛只是背景音效。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被精心营造出来的“热闹假象”。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吧台最右侧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穿着深灰色的普通夹克,背对着我们,面朝酒架,似乎在专注地看着调酒师的动作,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面前的吧台上,放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里面漂浮着几块晶莹剔透的方冰。
金福禄就坐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卡座里,正装作玩手机,眼角余光不时瞥向那个角落。他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用眼神示意,微微点头……就是那个人。
我和关妙妙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金福禄旁边的空位坐下。
“多久了?”我压低声音问金福禄。
“从我进来,三个多小时了。一直那个姿势,几乎没动过。酒保说,他要的就是一杯‘长岛冰茶’,加冰,之后就再没说过话,也没续过杯。”金福禄的声音有点紧,“我假装过去借火,近距离看过那杯酒和冰块……真的,一点融化的迹象都没有。杯子外壁连水珠都没有。”
关妙妙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剑锋,掠过那个背影。“气息……很淡。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感应,很容易忽略。但仔细看,他周围的‘炁’,流动得非常……缓慢,近乎停滞。”
我凝神,将心灯的感知凝聚成一线,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背影。
没有邪气,没有煞气,没有死寂之气,甚至没有明显的生命精气波动。
就像……一块石头,或者一段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毫无意义的“信息”。
但正是这种“毫无存在感”,在这种热闹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最为突兀。
“我去试试。”关妙妙站起身,径直走向吧台。她没有刻意收敛气息,剑修的锋芒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没有被任何人多看一眼……似乎周围的人自动“忽略”了她的不协调。
她走到那人旁边的空位坐下,对吧台后的酒保说:“一杯苏打水,谢谢。”
然后,她仿佛随意地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静止不动的人。
我也紧紧盯着。
只见关妙妙的目光与那人的侧脸(只能看到一点下颌和耳朵)接触的瞬间,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不是受到攻击,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意外、或者说……诡异的东西?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拿起酒保递来的苏打水,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依旧锁定在那人身上。
几秒钟后,她放下杯子,站起身,走了回来。
“怎么样?”我和金福禄立刻问。
关妙妙坐下,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罕见的困惑和一丝……惊悸?
“他……”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没有‘脸’。”
“什么?”我和金福禄都愣住了。
“不是真的没有五官。”关妙妙补充道,“从侧面看,有耳朵,有头发,有下颌的轮廓。但是……当我看向他‘脸’的位置时,我的‘视线’或者说‘感知’,会自动‘滑开’,无法聚焦。就像那里有一层无形的、扭曲光线的力场,或者……我的大脑‘拒绝’接收那里传来的信息。我能‘知道’那里应该有张脸,但我‘看’不到任何具体的模样,甚至无法判断性别和年龄。”
她看向我:“华元,你用‘心灯’试试。我的剑意锐利,对这类‘屏蔽’或‘扭曲’感知的手段比较敏感,但可能不够‘柔和’。你的‘万炁调和’或许能接触到更本质的东西。”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灵台之中,心灯的光芒微微明亮了一些,我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努力进入之前在意识离体时体会到的、那种以“调和”之意去“触碰”和“理解”万炁的状态。
然后,我“睁开”了心灯之“眼”。
眼前的世界不再是肉眼所见的光影色彩,而是变成了由无数或明亮或暗淡、或活跃或迟滞、或温暖或冰冷的“炁”流交织而成的复杂网络。
酒吧里人群的“生气”与“情绪流”如同浑浊的、缓缓流动的河水。各种灯光、声音、气味也化作不同颜色和形态的能量波纹。
而吧台角落那个位置……
在我心灯的“视野”中,那里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空洞”。
不是能量的真空,而是……规则的“模糊地带”。
各种能量流经过那里时,会自然而然地“绕开”,或者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抚平”、“抹除”掉自身的“特征”和“信息”,变得如同白开水般平淡无味。就连空间本身的“结构”,在那里也显得比别处更加“稀薄”和“不稳定”。
而在那个“空洞”的中心,我“看”到了……一团极其稀薄、几乎透明、却在不断缓慢“旋转”的灰色雾气。
雾气内部,隐约有极其微小的、如同数据流般的“0”和“1”的光点闪烁明灭,构成一个不断变化的、抽象的莲花状轮廓……正是黑莲印记!
这雾气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恶意”散发出来。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忠实地执行着“抹除信息”、“抚平波动”、“维持‘无面’”的指令。
而在这团灰雾最核心的位置,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我瞬间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冰冷的“观察”。
不是刘文那种偏执狂热的“注视”,也不是黑莲圣母那种贪婪怨毒的“凝视”。
而是一种更加……超然的、非人性的、如同精密仪器扫描样本般的……“观察”与“记录”。
仿佛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周围环境的所有变化,都被这团灰雾默默“采集”、“分析”,然后通过某种未知的渠道,传递向某个遥远的、未知的终端。
这根本不是黑莲教余孽或者普通邪祟!
这更像是一个……“探测器”?或者“信息收集节点”?
“怎么样?”关妙妙的声音将我从心灯视野中拉回。
我睁开眼,脸色难看:“不是人,也不是常见的邪物。像是一个……用某种极其高明的、混合了道法、邪术和……科技?或者说‘信息编码’技术制造出来的‘信息采集器’。核心有黑莲印记。它在这里……像是在‘记录’和‘分析’正常人类在‘平静’环境下的行为与情绪模式。”
金福禄倒吸一口凉气:“采集数据?给谁?刘文?还是黑莲教总部?”
“不知道。但它给我的感觉……很‘新’,很‘干净’,不像之前那些充满怨念死气的造物。”我看向那依旧静止不动的背影,“而且,它似乎没有攻击意图,只是潜伏观察。”
“那现在怎么办?”关妙妙问,“抓住它?还是毁掉?”
我犹豫了一下。这东西背后可能牵连甚大,贸然毁掉可能打草惊蛇,或者损失重要线索。但留在这里继续让它采集数据,也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百里辉发来的加密信息:
“华元,紧急情况!我刚刚尝试用更高权限扫描‘夜色’酒吧及周边区域的底层数据流(包括民用网络、监控系统、甚至部分保密通讯频段的‘空白噪音’),发现了一个异常——以酒吧为中心,半径五百米范围内,所有电子设备产生的‘数据冗余’和‘电磁背景噪音’,正在被一种极其隐蔽的编码方式‘打包’和‘上传’!上传终点IP经过多重跳转和伪装,初步反向追踪指向……境外某个知名跨国数据中心的闲置服务器集群!但更深处,似乎还有更复杂的路由!”
“另外,根据能量模型分析,那个‘无面人’周围的规则模糊效应,似乎具有‘传染性’!虽然极其缓慢,但它正在以一种难以察觉的方式,同化、‘抚平’周围小范围内活人的情绪波动和能量特征!接触时间越长,影响可能越深!”
数据上传境外?同化、抚平情绪?
这让我瞬间联想到百里辉之前提到的……全球范围内社会情绪被“调控”、“引导”的诡异趋势!
难道……这种“无面人”或者类似的东西,已经被大量投放到了世界各地的人群密集场所,悄无声息地收集“平静”数据,同时……潜移默化地“抚平”所有人的情绪,制造出一种“祥和”的假象,为某种更大的目的做准备?
“不能等了。”我下定决心,对关妙妙和金福禄低声道,“这东西太诡异,不能留。关师姐,你准备动手,直接摧毁其核心那团灰雾,注意别波及普通人。金福禄,你盯着周围,防止有同伙或意外。我来尝试干扰它的数据上传和同化效应!”
关妙妙点头,手按剑柄,一股凝练的剑气开始在她周身隐现。
金福禄也紧张地环顾四周。
我则再次闭眼,调动心灯之力,同时运转“万炁调和”,将意念化作无数细微的“触须”,尝试侵入那团灰雾周围的规则模糊地带,寻找其能量循环和数据上传的“节点”,准备进行干扰和阻断。
然而,就在关妙妙的剑气即将勃发、我的意念即将触及灰雾的刹那……
吧台角落那个一直静止不动的“无面人”,突然……动了。
它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转过身,面向了我们。
没有五官的脸上(或者说,我们无法聚焦的脸上),仿佛有两道无形的“视线”,落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然后,一个平板、无起伏、却清晰地直接在我们脑海中响起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高灵能反应个体……检测到‘钥匙’特征波动……检测到攻击意图……”
“信息采集节点‘夜莺-7’,执行预案:自毁清除,上传最终数据包。”
话音刚落,那“无面人”的身体,连同面前那杯冰块未化的“长岛冰茶”,瞬间化作无数细微的、闪烁着灰白色光芒的数据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冲击,甚至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吧台边仿佛从未有人坐过,连酒杯留下的水渍都没有。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迅速消散的、冰冷而“非人”的“观察”余韵。
以及,我们三人脑海中,那电子合成音留下的最后一句,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程序化的“遗憾”?
“‘母巢’……会记住你们的。”
通讯器里,传来百里辉急促的声音:
“数据上传中断!但最后时刻捕捉到一个高优先级加密数据包发送成功!发送目标……无法追踪,消失在深层网络黑洞中!”
“另外……我刚调取了酒吧及周边过去三小时的所有公开和隐蔽监控画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个角落……从始至终,在所有记录里……都是空的。”
“根本没有拍到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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