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南行寻踪
作品:《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 两个月后。
秋意已深,梧桐叶落尽,街道两侧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沉默矗立。空气干冷,北风渐起,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
“有余便利店”的日常依旧,生意甚至因为稳定的环境和几位“颜值担当”(金福禄语)的坐镇,比以往更红火了些。附近居民和上班族已经习惯了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货品齐全、店员虽然偶尔有点神神叨叨但都很和气的便利店。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份“日常”之下,涌动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暗流。
过去的两个月,我们并没有闲着。
百里辉基于“夜色”酒吧事件捕获的残留数据特征,联合第九局的技术部门,开发出了数种新型的“信息异常波动探测符箓”和便携式侦测仪。这些设备对那种试图隐匿自身存在、影响认知和记录的特殊能量场和信息编码,有了一定的识别能力。虽然精度和范围还有限,但至少不再是睁眼瞎。
依托这些设备和第九局共享的部分高级别监控数据,我们以便利店为中心,对整个城市进行了数轮拉网式排查。结果让人既松了一口气,又更加沉重。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没有再发现第二个类似“无面人”那样高度成熟的“观察者”节点。沉重则在于,我们在城市多个不同地点——公园长椅、图书馆角落、商场休息区、甚至地铁车厢——都捕捉到了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类似能量或信息残留。它们像是“观察者”短暂停留后留下的“脚印”,或者某种低功率的“扫描信号”。
这些残留非常稀薄,无法追踪源头,甚至难以判断是同一个“观察者”多次移动,还是多个不同的、更低级别的“观测点”。但足以证明,“母巢”或者说其背后的力量,对这个城市的“观察”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隐蔽和分散,如同无形的触须,偶尔轻轻拂过现实的水面,留下难以察觉的涟漪。
另一方面,袁天魁和古墨尘联手,以老厂区地脉为基,结合地肺宗镇法、混元茅山的五行阵以及百里辉提供的信息理论模型,折腾出了一个他们称之为“混沌归元引炁阵”的实验性阵法。这阵法的目的,不是攻击或防御,而是尝试创造一个局部的、可控的“规则/信息扰动场”,希望能像诱饵一样,吸引那种基于“信息”或“规则”层面运作的“触须”主动靠近或反应,从而捕捉到更清晰的样本。
阵法试验了几次,效果……有点微妙。确实引动了一些难以解释的“规则微澜”和“信息噪音”,但并未引来预想中的“观察者”。反倒是因为阵法波动过于独特,引来了第九局和附近几个道门同僚的“关切”询问,以为我们又搞出了什么新动静。
两个月来,我的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心灯稳定燃烧,光亮比之前明亮了一倍有余,虽然距离“灯火通明”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风中残烛。每日勤修“万炁调和”,配合心灯感悟,不仅经脉暗伤尽复,法力也恢复到了接近全盛时期的七成水平,而且更加精纯凝练,对能量和意念的感知、疏导能力显着提升。
最大的变化在于,我似乎能更主动地与心灯沟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心灯的光芒去“映照”和“抚平”一些细微的负面意念或能量淤塞。袁天魁说,这是“心灯”与“万炁调和”开始真正融合的标志,是灵宝派修行路上一个不小的坎,我算是迈过去了。
玲珑阁残影依旧沉睡,但偶尔,在心灯光芒映照下,我能感觉到它与心灯之间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仿佛在传递着一些我尚未能理解的、关于“规则”与“平衡”的古老信息。
张小玄的恢复速度更快,龙虎山底蕴深厚,又有张天师亲自指点,不仅伤势痊愈,修为似乎还有所精进,对雷法的掌控更加圆融。关妙妙的剑心愈发通明,剑气内敛,但锋芒更盛。秦怀河依旧是那副懒散样子,但谁都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纯阳道炁更加凝练磅礴。金福禄……彻底恢复了他二世祖的做派,整天琢磨怎么把便利店品牌化、连锁化,顺便用他那半吊子的太一道感应法门和从古墨尘那儿死皮赖脸学来的几手地脉小术,配合百里辉的设备搞些“风水咨询”、“异常事件调查”的副业,美其名曰“创收”和“收集民间情报”。
平静,忙碌,甚至有些……安逸。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被迫延长的中场休息。那个消失在所有记录中的“无面人”,那句“母巢会记住你们”的冰冷留言,还有那两个月中偶尔捕捉到的、如同幽灵般的“扫描痕迹”,都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的心头。
我们不知道“母巢”在计划什么,不知道下一次接触会是何时、何种形式。被动等待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当秦怀河再次带来了关于陈京韵的确切消息时,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或许,主动出击的时机,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天下午,便利店二楼会议室。
墙上投影着南亚湄公河流域的卫星地图,几个地点被红圈标注出来。
“消息来源是第九局通过国际渠道,从一个活跃在金三角地带的掮客那里买到的,经过交叉验证,可信度较高。”秦怀河指着地图,“大约十天前,一个外貌特征与陈京韵高度吻合的女人,在缅北靠近边境的一个叫‘孟帕雅’的古老村寨出现过。她接触了当地一个早已式微、但据说传承着古滇国巫术和自然崇拜的‘山鬼祭师’家族。具体交谈内容不详,但之后,那个家族保存了几代的一件重要‘祭器’……据说是用某种天外陨铁和古滇王鲜血铸造的‘血铜铃’……不翼而飞。同时,附近山区发生了小范围的地脉异常躁动和动物大规模迁徙,但很快平息。”
“陈京韵偷了一个古老的‘祭器’?她要那东西干什么?”金福禄疑惑,“她不是玩‘渡河’和规则操控的吗?跟巫术祭器有什么关系?”
“也许那‘祭器’本身,就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规则力量,或者……与‘门’后的存在有关?”古墨尘沉吟道,“古滇国文明神秘,崇拜自然与鬼神,其巫术体系与中原道法迥异,或许触及了一些我们不了解的、关于世界底层规则的古老认知。陈京韵这种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更重要的是他的动向。”关妙妙目光锐利,“她出现在那里,之后又消失了。是暂时蛰伏,还是继续往更深处去了?”
秦怀河切换地图,将红圈扩大到整个东南亚区域:“根据那个掮客提供的零星线索和一些边境异常能量报告分析,陈京韵可能的行进路线,是沿着中南半岛的古老山脉和河流水系,一路向南。似乎……在追寻着某种地脉或能量流动的轨迹。有未经证实的传闻说,最近几个月,东南亚几个历史悠久、传说众多的古国遗迹和原始雨林深处,都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寂静’现象……不是没有声音,而是一种万物失声、能量凝滞的诡异状态,与‘万象混乱’第二阶段退潮后的全球性‘平静’有相似之处,但更加极端和 localized(局部化)。”
“追寻地脉轨迹……制造局部‘寂静’……”袁天魁捏着核桃,“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寻找或者激活什么古老的东西吧?或者,他也在试图理解、利用甚至掌控这种全球性的‘平静’和‘信息污染’?”
这个猜测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陈京韵也在研究和利用这种“平静”,那说明她很可能与“母巢”或者那股背后的力量,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者……竞争?
“我们需要去一趟。”我开口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在这里被动等待‘观察者’的下一次接触,或者猜测‘母巢’的意图,太被动了。”我继续说道,“陈京韵是‘渡河’计划的始作俑者之一,是刘文背后的推手,也是目前为止最了解‘门’和‘规则’秘密的人。找到他,或许就能揭开‘母巢’、‘观察者’以及这种全球性诡异‘平静’背后的部分真相。而且……”
我顿了顿,感受着心口那盏稳定燃烧的心灯:“我的身体和修为基本恢复,是该出去活动活动了。灵宝派的‘万炁调和’和‘心灯’,或许能在应对那种‘信息层面’或‘规则层面’的异常时,发挥一些独特作用。总不能一直躲在后面,被大家保护。”
关妙妙立刻道:“我跟你去。我的剑,可斩虚妄,或许能克制一些非常规的东西。”
张小玄也站起身:“龙虎雷法,破邪镇魔,亦当同往。”
秦怀河咧嘴一笑:“这种出差打架……不是,出外勤的活儿,怎么能少了我?东南亚那地方我熟,早年跑船……咳咳,游历的时候去过几次。”
金福禄也举手:“我也去我也去!那边我熟啊!做生意……不是,考察市场的时候认识不少朋友!而且,我爹留下的关系里,好像也有那边的一些渠道!带着我,绝对有用!”
袁天魁看着我们几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古墨尘和赵广,最后看向百里辉。
百里辉推了推眼镜:“后方情报和技术支援就交给我。我会建立一条安全的加密通讯和数据分析链路,实时提供支援。另外,我会把最新的探测设备和一些特制符箓给你们准备好。”
古墨尘和赵广对视一眼,古墨尘道:“我和小广留下坐镇据点,稳固地脉,监控城市异常。你们放心去。”
袁天魁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就去吧。记住,陈京韵不比刘文,他更冷静,更擅长布局,实力也深不可测。此去不是决战,是探查,是寻找线索和真相。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遇到不可力敌的情况,立刻撤退,联系我们和第九局。”
他看向我,特别叮嘱:“华元,你是关键,但也是目标。你的‘心灯’和体内之物,可能会成为吸引火力的焦点。务必小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重重点头:“明白,袁叔。”
行动计划很快敲定。
由我、关妙妙、张小玄、秦怀河四人组成先遣小队,前往东南亚,追踪陈京韵的踪迹。金福禄作为“向导”和“外联”同行。百里辉提供全程技术支援。古墨尘、赵广、袁莱留守便利店据点,与第九局保持联动,监控大局。
我们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
百里辉为我们每人配备了最新的多功能战术腕表(集成了通讯、定位、生命体征监测、简易能量探测、以及他改进的“信息异常波动警报”功能),若干特制的、针对能量、信息污染、认知干扰等不同情况的应急符箓和法器。
秦怀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里却加固了防御阵法和简易维生系统的越野车,打算从滇南边境入境,沿陆路追查,这样更灵活,也更容易隐藏行迹。
金福禄则动用了他的“人脉”和“财力”,搞定了必要的身份文件、当地货币、以及一些“灰色地带”的联络方式和安全屋信息。
我则抓紧最后时间巩固修为,熟悉心灯的新感悟,同时将祖传的半块锈罗盘和《灵宝度人经》随身携带。玲珑阁残影依旧沉睡,但我有种预感,此行或许会触动它。
出发的前夜,我站在便利店三楼的了望台,最后一次俯瞰这座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城市。
灯火依旧,安宁依旧。
但我知道,这安宁之下,潜藏着来自遥远彼方的“注视”,和即将开始的、深入未知迷雾的追寻。
“在想什么?”关妙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墨绿色冲锋衣,长发束起,英气逼人。
“在想,‘母巢’此刻,是否也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我们准备出发?”我回头,笑了笑。
关妙妙走到窗边,与我并肩而立,看着窗外:“那就让它看。我们此行,不正是为了找到它,或者找到能揭开它面纱的线索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剑修一往无前的锐气。
我点点头,心中的些许忐忑渐渐被一种沉静的决心取代。
是啊,与其在这里猜测、等待、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走出去,去寻找答案。
无论前方是古老巫术的遗迹,是诡异“寂静”的雨林,还是深不可测的陈京韵,甚至可能是那所谓“母巢”的触须……
我们都要去亲眼看看。
灵宝度人,度己,亦需明辨是非,探查根源。
心灯虽微,亦可照亮前路迷障。
“准备好了吗?”秦怀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嘴里叼着根牙签,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眼神里透着认真。
张小玄也走了上来,一身简单的蓝色道袍,气息沉静,背后用布包裹着他的法剑。
金福禄则提着个大号行李箱,脖子上挂着好几串据说能“辟邪招财”的古怪饰品,一脸兴奋又紧张。
“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我的同伴们。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沉入地平线,夜色彻底降临。
而我们的南行寻踪之路,即将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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