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020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眼看瞒不过去,总不能认下她用世家公子名字练字吧,那算怎么回事?


    赵令仪双眼弯成月牙,晃动烛火如星辰落入如月的眼底,每次她做错事,对母后都是如此撒娇卖萌地笑着,此招百试百灵。


    也不知道在谢辞这能否灵验。


    谢辞绷着脸,看不出神情,缓缓向她走来,微微弯腰,抬手轻覆她额头,看着她的双眼,语气轻柔又不容置喙:“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哎呀,这重要吗?”


    “很重要。”


    明明都已经成婚了,难不成她还能跑了?


    赵令仪心里如此想到,既然谢辞想知道,那她告诉他不就得了,将事情来龙去脉竹筒倒豆子般地说出来。


    谢辞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听完之后,事情明朗,心尖却萦绕起浓厚的乌云,一张脸黑得像要滴出墨来,最终轻笑一声,将竹签轻轻掷到竹筒中。


    “所以,殿下当时那么想要白凌霄做驸马?”


    何至于放两个竹签在里面?


    谢辞承认眼下自己有些小家子气,静夜最擅蛊惑人心,他不想再克制。


    谢辞目光太过犀利,可既然已经做了夫妻,就要坦诚相待,没必要隐瞒,于是赵令仪说道:“当时确实如此,可后来这不是变了吗?驸马你真的很好很好,成婚之后我们相处,我没有一刻后悔。”


    赵令仪挥着小拳头,说的振振有词。


    “真的?”谢辞微微眯眼。


    “真的。”赵令仪真诚点头。


    “哦。”谢辞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来,单手拽过来椅子,坐下来顺势将她放在腿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赵令仪只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坐在谢辞腿上,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可谢辞这张脸太过耀眼,即便在黑暗的余光中也无法忽视,索性缓缓将目光移到他脸上。


    谢辞目光轻轻扫过小巧朱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打着她的腰间,缓缓靠近,唇间只离一寸停住,问道,“殿下,喜欢他什么?”


    “我不喜欢他。”赵令仪晃了两下腿,忽觉谢辞将她抱得更紧,谢大将军还未言行逼供,她便秉承着夫妻坦诚的原则,坦白道:“之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哦?说来听听。”


    “他温柔敦厚,平易近人...看起来很好相处。”


    “哦,臣明白了,殿下是觉得臣看起来盛气凌人,不好相处。”谢辞很会举一反三。


    ……


    可不就是吗?


    “哎呀,那都是之前了,我现在不这么觉得。”赵令仪坦诚得不能再坦诚。


    “哦,也就是说,殿下对臣改观了。”谢辞手指一勾,解开赵令仪腰间罗带,不动声色,不声不响得令她一慌。


    “是。驸马你,特别温柔,尤其是...现在这样,特别温柔。”赵令仪尤其强调现在这样,充满欲拒还迎的意味。


    谢辞手指勾着轻纱罗带,琥珀色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突然绕到颈后,咬住覆胸上的绳带,轻轻一扯,转而扣住赵令仪的后脑,按住吻上她的唇。


    零落衣裙,半遮半掩,赵令仪紧紧地环住他,将所有情绪都灌注其中,化被动为主动,不知谢辞睁眼,看着她动情的模样。


    后知后觉谢辞的按兵不动,赵令仪慌张地停下,带着娇滴滴的鼻音问道:“又怎么了?”


    “殿下,其实我……”谢辞扯掉衣带,握着赵令仪的细腰,精准无误地往下一按,“一点也不温柔。”


    谢辞这人喜欢穿玄色,心思也十分深沉,归宁宴上,听了莫万臣过来跟他说话,很是诧异。


    他分明是怕赵令仪疼和累才没使出全力,谁成想让九公主误解他了,退一万步来讲,他无师自通,灵巧的很,何须莫万臣过来指点?


    赵令仪差点惊呼出来,手背捂住嘴,惊诧地看向谢辞,清俊的脸上浮现她从未见过的狡黠,温润眉眼透出一丝不羁。


    她不喜欢谢辞平日里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除此之外,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狂放的,都让她沉醉着迷。


    唇间掀起一阵阵热浪,与某处遥相呼应,滚烫热度蔓延全身,将九公主白玉无瑕肌肤,染上淡淡粉红,谢辞捧着粉雕玉琢,价值连城的珍宝,将所有的爱意倾注其中。


    夜色太过撩人,将白日里克制的爱意,肆意释放,喧嚣得仿佛无休无止。


    谢辞眼皮颤动下眼皮,“殿下可还喜欢?”


    “…嗯。”


    赵令仪无意识地咬着麻木的唇,她不知道此举对谢辞来说有多致命。


    谢辞手背探着她的脸颊,拿捏分寸,也不能折腾得太狠,低沉沙哑地问道:“喜欢温柔还是不温柔?”


    赵令仪难忍地蹙眉,“不知道。”


    谢辞轻呵一口气,轻也不行,重也不行,这分寸比上阵布兵还难拿捏,不过这倒是无妨,他有的是耐心,来日方长,他总能找到让九公主心满意足的分寸。


    “殿下说这竹简可还有用?”


    “自然没用…”


    “好。”


    谢辞抱着她起身,托着她到木架前,一把将碍事的衣裙,抬手丢到椅子上,将竹筒倒出来,伏在耳边,循循善诱,:“没用的东西就该丢掉,殿下以为如何?”


    “嗯~”赵令仪呜咽,哪有力气思考,将谢辞递过来的竹签一一折断,接着扔掉。


    “好殿下,对臣真好。”


    正人君子耍起无赖来还真是让人束手无策,谢辞端详着写着他名字的竹签:“那这个,就当是殿下曾与我的墨宝。”


    “好好好…”赵令仪疯狂地点着头,只怕眼下谢辞无赖索取任何,她都会答应,只有一点,她必须要说明,“…别留下印子。”


    “嗯?”谢辞猛然抬头,眼中带着笑意,“放心,我有分寸。”


    赵令仪是想不通这人体力底线究竟在哪,反正她是做不到抱着人,这么长时间,连口气都不缓。


    这双琥珀色眸子,在夜色亮得耀眼,赵令仪实在受不住如此炙热目光,一把捂住他的双眼,学着他的样子,覆上他的唇,如神祇中恳切的呼唤,一阵风琼浆顺着树干倾注而下,渗入草地,生出嫩芽。


    草木春生的灵气铺满大地,将使得万物焕发新生机。


    —


    谢辞是个有分寸的人。


    赵令仪唇角弯起没有笑意的弧度,她皮肤敏感,如谢辞那样张狂难免留下痕迹,他说的有分寸就是这痕迹刚好埋进衣里,又或者是在腰间。


    往上一寸都只怕是会被看见。


    赵令仪即便再累,也不敢起得晚,生怕被家里人看出端倪,惹出笑话。


    碎了一地的竹签,还是她亲自包好扔掉的,好巧不巧碰到了八哥,她做贼心虚地说:“你怎么在这?”


    赵奉明捂着胸口,拧眉痛苦的模样,后退半步:“真是妹儿大不由兄啊,妹妹出嫁了,就跟哥哥如此生分!”


    赵令仪被八哥的样子都逗笑了,舒展眉眼:“哪有,只是你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哎,这不是昨晚也没跟你说上话,你一会便要回府了,来看看我家小九。”赵奉明不必多问,一看妹妹容光焕发的模样,想必谢辞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对了八哥你来的正好,趁还有时间,你重新教我做纸鸢吧。”从前她念着有哥哥在,没认真学。


    “纸鸢?”


    “对啊。”


    八哥的纸鸢做的最好,儿时他们与七姐经常一起出去放纸鸢,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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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看七姐,总不能空手去,金银首饰太过普通,不如亲手做的东西有诚意。


    “你还在为七姐的事烦恼?”


    赵令仪在八哥面前没必要遮掩,她叹了一口气:“我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八哥,七姐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放心吧,莫侯府一切安好,说不定那就是个误会,况且七姐不会生你的气的。我这就去拿我的独家纸鸢秘籍,回头给你驸马。”


    “给他做什么?”


    赵奉明嘿嘿一笑:“当然是你们一起做,哥哥才放心啊,不然划伤你的手怎么办?”


    “哎~”


    赵奉明真是心慈人善。


    风和日丽的某日上午,辞晏堂的竹心亭中,两个身影忙忙碌碌,桌上铺开白纸,谢辞束袖抬眼:“想要什么样式?”


    “蝴蝶吧。”赵令仪削着竹条,按照八哥给的图纸,一点一点地搭着骨架,“七姐最喜欢蝴蝶。”


    谢辞目光落在新鲜竹条上,他担心竹条划破赵令仪白嫩的手指,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啦,驸马帮我画蝴蝶已是最大帮助,送给七姐嘛,总要有诚意。”


    “好。”


    虽是第一次扎纸鸢,但赵令仪手灵巧,学东西也快,很快便搭好了骨架,这边谢辞还没画完,她跑过去,看着谢辞。


    “搭好了?”


    “嗯。”赵令仪满意地欣赏自己杰作,举在半空,也有意炫耀。


    谢辞用余光将九公主小心思一览无余,目光转移过来,认真夸赞,“做的不错。”


    啧,这夸奖的话,从谢辞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就这么舒心呢?


    可真是小时候被训怕了,留下极大的阴影。


    赵令仪笑眼弯弯地看着谢辞,那笑意发自内心,像蜜糖一般,不仅自己开心,也能影响别人。


    谢辞本来还在故作深沉,画完最后一笔,转手刮了一下赵令仪小巧的鼻尖,忍俊不禁地问:“笑什么呢?”


    “没什么。”赵令仪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微俯身上前,仰头看着谢辞,“画完了?我能参与上色吗?”


    “当然可以。”谢辞研磨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向后退半步,给身前腾出空隙,“过来。”


    “啊?”


    “不过来怎么给纸鸢上色?”


    赵令仪眨了眨眼,上色归上色,她这个位置,也能够到啊,没必要到他怀里吧。


    她抿唇看向谢辞,谢辞也不说话看着她,沉默对视间,赵令仪默默地缩到他身边,木桌前有一只长凳,谢辞坐下来,顺势将赵令仪揽入怀中。


    宽厚的胸膛贴在背上,赵令仪浑身一僵,她逐渐适应坐在谢辞腿上,因为适应所以才无所顾忌,也不知自己挪动位置会碰到什么。


    谢辞微微闭眼,迎面而来的是芳香馥郁的药草香,浓郁却又不刺鼻,刚刚好撩拨他心尖,他下意识将她往怀里一带。


    正聚精会神涂色的赵令仪,突然腰间一紧,吃痛地嘶了一声。


    “怎么了?”


    “呃……”赵令仪难以启齿,“腰有点疼。”


    谢辞抿唇反思,他昨晚只用三分力不到,“受伤了?”


    “嗯,一点点吧。”


    “是只腰酸,还是留青痕了?”


    赵令仪轻叹一声,她身上容易淤青,其实不碰也不疼,她点点染着纸鸢,“……都有吧。”


    “给我看看。”


    赵令仪惊叹地推脱:“不必了,并无大碍。”


    谢辞不再追问,目光落在她身上,耐心地等她画完最后一笔,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驸马,你要做什么?”赵令仪惊慌地晃了两下小腿,丝毫没影响谢辞稳稳将她抱住。


    “看看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