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陆淮川被呛得弓起身,剧烈咳嗽起来。


    温乔早料到会如此,将一碗凉丝丝的绿豆汤递到他唇边,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笑:“哎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吃慢点,别呛着了。”


    陆淮川仰头灌下一大口,清凉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这才总算顺过那股憋闷的气。


    他侧过脸,别扭地看向温乔,声音还有些发哑:“乔乔,你、你是怎么知道……臭、臭……”


    “你是说臭蛋?”温乔故意拖长了语调。


    陆淮川叹了口气,语气笃定道:“妈告诉你的?”


    “对啊,你不告诉我,自然有人愿意说。”温乔慢慢朝他凑近,语气里满是揶揄,“所以这就是你之前死活不肯告诉我小名的原因?”


    陆淮川被她看得心慌,根本不敢直视那双带笑的眼睛,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温乔往他臀上轻拍了一下,调戏道:“就我俩这关系,一个小名,有必要藏得这么紧吗?你第一次五分钟就交代的事,我都……呜呜!”


    话音未落,剩下的话全被陆淮川仓促捂进掌心。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慌张,明显是怕她再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秦风和杨学兵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望了过来。


    陆淮川脸色一沉,冷厉的目光扫过去。


    两人一哆嗦,赶紧缩着脖子捧着碗跑远了,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温乔眼底笑意更浓,指了指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他松开。


    陆淮川收回手,无奈又头疼:“乔乔,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温乔耍无赖:“你居然嫌弃我?好啊,昨晚让我配合你的时候,叫得那么亲热,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白天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陆淮川:“……”


    他无奈扶额,低声哄道:“乔乔,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温乔得理不饶人,继续耍无赖,“你不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乔乔……”


    “好了好了。”温乔见他快绷不住了,点到即止,“不逗你了。”


    陆淮川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生怕自己刚才没接住她的戏,惹得她不高兴。


    “乔丫头!”张老太吆喝,“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什么时候回去?”


    温乔刚要开口,陆淮川先一步按住她的手,扬声回道:“你们先回,乔乔我一会儿亲自送回去。”


    张老太看着两的人黏糊样,仿佛已经看见一胎三宝在跟她招手了,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那我们先回,你们新婚小两口继续腻着吧!”


    尖刀团众人看得牙都酸了。


    他们从前都以为,以陆淮川那沉默寡言、生人勿近的性子,指定要跟他们一样打一辈子光棍。


    谁能想到,这人不仅不声不响的娶了个漂亮又厉害的媳妇,两人感情还好得羡煞旁人!


    嫉妒冲昏了头,秦风忍不住嚷嚷:“川哥!兄弟们在这累死累活,你跟嫂子在那卿卿我我,合适吗?”


    温乔往陆淮川身边一站,明目张胆的护短:“羡慕你也找一个啊。”


    秦风:“……”


    他倒是想找,可也得有姑娘看得上他啊!


    啊呸,这根本不是找不找的问题,明明是在说他俩偷懒的事!


    秦风还想再嘴几句,杨学兵一眼瞥见陆淮川沉下来的脸色,知道他已经在发火边缘,连忙伸手捂住秦风的嘴,生怕他乱说话,连累自己。


    陆淮川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站起身说:“乔乔,我送你回去。”


    温乔不想他来回折腾:“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陆淮川语气坚定。


    温乔眨眨眼,坏笑道:“这么想跟我独处?”


    陆淮川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被他直白戳破,耳尖悄悄红了几分。


    “行了,走吧。”温乔嘴上不再逗他,然而拉着他的手起来时,故意使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陆淮川掌心一痒,像被羽毛轻轻扫过,连带着心口都轻轻一颤。


    这青涩又敏感的反应,把温乔逗得低笑出声。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着正经又内敛的男人,一到夜里便花样百出,能把人折腾得浑身发软。


    她压下恶趣味,与陆淮川并肩往茅草屋的方向走:“下午我把你们之前上山采的药整理一下,做成药丸,方便秦风他们之后带走。”


    陆淮川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乔乔,谢谢你。”


    温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要谢,就来点实际的。”


    陆淮川下意识朝四周扫了一眼,确认附近没人,才微微低头,在她唇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随即飞快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副躲洪水猛兽的架势,把温乔气笑了:“还往后退?有本事你今晚别上我的床。”


    陆淮川后退的脚步一顿,沉默几秒,又默默往前挪了几步。


    温乔彻底被气笑了。


    这狗男人……


    她气哼哼地别过脸,不再看他:“你之前挖的那几支人参呢?”


    陆淮川见她真的生气了,连忙放软语气讨好:“都在后院晒着。”


    温乔依旧别着头,声音冷淡:“你打算怎么处理?炮制了入药,还是拿去黑市换钱?”


    “家里你做主,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温乔心头的气瞬间散了:“那几支人参值钱得很,你真放心让我全权处理?不怕我给你糟蹋了?”


    “不怕。”陆淮川认真道,“你想要,我以后再给你找。”


    温乔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没想到你还挺会的嘛……”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路过知青院,瞧见知青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喧闹的争吵声从里面传出来,其中一道尖利的女声,听着有些熟悉。


    像是……温燕?


    “乔丫头,快过来!”张老太眼尖看到了温乔,连忙朝她使劲招手。


    温乔瞬间把身边的陆淮川抛到脑后,小跑过去问:“奶,怎么了?”


    张老太一脸兴奋,迫不及待地把刚听来的八卦说给她听:“大瓜!温燕跟周文生,被温有根和马翠花那对黑心肝的两口子给撵出来了!”


    “什么?”


    这事,温乔是真不知道。


    这段时间他忙着结婚,有空就要给尖刀团的人看病,晚上还要跟陆淮川大战三百回合,根本没心思管温家那堆烂事,没想到晒谷场风波过后,温燕和周文生竟然被赶出家门了。


    原著里,温家人一向助纣为虐,帮着周文生和温燕这对渣男贱女,一起吸原主的血,逼着原主拼死拼活下地赚工分,供他们在外面逍遥快活。


    她穿过来,不过略施小计,这所谓的“一家人”就这么散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果然,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温乔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之前被温燕和周文生处处针对诋毁,现在就琢磨着怎么落井下石,出恶气。


    陆淮川走到她身边,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温乔现在满心都是吃瓜,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跟奶在这儿看会儿热闹。”


    陆淮川:“……”


    他无奈看向张老太:“那乔乔一会儿就麻烦您帮忙送回去了。”


    张老太摆摆手,笑得慈祥:“放心吧,陆知青……”


    “叫我淮川就好。”


    “好好好,淮川。”张老太笑得更满意了,“你尽管回去,乔乔我保证给你完完整整送回家。”


    温乔此刻眼里只有热闹,半点没分给身边的男人,连连催促:“你不是要回去吗?快走吧快走吧。”


    陆淮川轻轻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温乔没看他,像一头扎进瓜地里的猹,满眼都是瓜:“奶,我都急死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老太撇嘴:“还能怎么回事?肯定马翠花两口子见温燕名声臭了,周文生又拿不出钱,从他们身上捞不着好处,然后把人给踹了呗。”


    以温有根和马翠花那刻薄自私的性子,这事他们还真做得出来。


    温乔强忍着仰天大笑的冲动,看向知青院:“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温燕和周文生要搬去知青院住?”


    “不搬去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张老太嗤笑一声,“不过那些知青也不是好惹的,不肯让他们住进来,这不就吵起来了。”


    说话间,张老太的大儿媳玉珍已经挤到了最前排,回头招手:“娘,乔丫头,快过来!这看得清楚!”


    温乔连忙扶着张老太挤过去,没想到旁边站着的还是熟人。


    “婶子,”她咧嘴朝何红英笑,“你们也没回呢?”


    “回什么回?”何红英眼观鼻鼻观心,那叫一个一本正经,“我是大队长媳妇,不得过来维持秩序?”


    温乔假装没看见她眼底的幸灾乐祸:“也是,确实得维持秩序。”


    秀秀悄悄跟何红英换了个位置,凑到温乔身边,还神神秘秘地掏出一把瓜子,分了她一半。


    温乔美滋滋地接过,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她那个便宜堂姐温燕,正在跟知青院的女知青上演大尺度动作片。


    温燕孤身一人,对面却是一群抱团的女知青,头发被扯得乱糟糟,像个鸡窝,脸上原本就没好利索,现在又添新抓痕,鼻青脸肿的很是吓人。


    而周文生那个吃软饭的凤凰男,就站在不远处袖手旁观,冷眼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群殴,半点上前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啧啧。


    温乔想不通,原主当初到底是怎么被这种男人迷得死去活来的。


    这人要本事没本事,要担当没担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取之处,能骗得原主死心塌地,恐怕也只有“原著定律”四个字能解释。


    幸好她穿了过来,彻底跳出原来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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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一想到自己要天天跟在这种人辟谷后面打转,她就膈应的紧。


    温燕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丑态被死对头看了个正着,正跟一个叫胡静的女知青打得不可开交。


    她一把揪住胡静的头发,面目狰狞道:“你这贱蹄子,竟敢偷看周大哥!今天我非抓花你的脸不可!”


    胡静冷不防被抓破脸颊,疼得尖叫:“啊!我的脸!”


    旁边的李来娣眼睛一转,扑到周文生怀里,泪眼婆娑地哀求:“周知青,你快拦一拦温同志吧,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赵跃进作为知青点的负责人,脸色十分难看:“周文生,你在五道沟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别因为你,把我们整个知青点的名声都拖累了!”


    周文生不高兴了:“要是你们让我住回知青点,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赵跃进板着脸:“知青点床铺本来就紧张,你已经跟大队里的人结婚了,哪还有地方给你和你媳妇住?”


    周文生不耐烦地摆手:“不用管那个疯女人,只要把我原来的床铺还给我就行。”


    李来娣听见他叫温燕“疯女人”,眼睛一亮,立刻帮腔:“赵知青,你是负责人,应该以团结知青为重,凭什么不让周知青回来?”


    赵跃进脸都黑了:“蒋卫军前几天刚过来,他的床已经让给蒋卫军了,哪还有空床给他住?”


    李来娣咬了咬唇:“那可以把柴房收拾出来,给周知青暂时住。”


    周文生赶紧点头附和:“对,我可以住柴房!”


    赵跃进气得脸都歪了。


    知青点的粮食本有定量,周文生这时候回来,摆明了是来分他们本就不多的口粮。


    再过些日子就要秋收,秋收时节吃不饱饭,干活是要脱层皮的。


    他为了大家,为了集体利益,想方设法的赶走周文生,这群眼皮子浅的女人,却只知道盯着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胳膊肘往外拐,气死人了!


    赵跃进正要发作,目光扫到前排的何红英,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可不能像周文生那样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得想个办法,既能把周文生赶走,又能在大队长媳妇面前留个好印象……


    温乔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问何红英:“婶子,他是谁?”


    “他叫赵跃进,是知青点的负责人。”何红英压低声音说。


    温乔见她欲言又止,疑惑道:“婶子,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何红英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这人心机重,功利心太强,你没有必要的话,少跟他来往。”


    “功利心重?”


    “你刚来不清楚,大队每年都有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这些知青为了抢这个名额,一个个争破了头。”


    温乔恍然大悟,看向赵跃进和周文生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玩味。


    原来这两人,还是竞争对手。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那可是她温乔的好朋友!


    赵跃进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温乔“盯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高声问温燕:“温同志,你真打算跟周文生一起住进知青院?”


    温燕还没开口,胡静已经捂着脸尖声骂道:“她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凭什么住进我们知青院?这不存心败坏我们女知青的名声吗?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大队里抬头做人!”


    这话一出,不光女知青脸色难看,连男知青都皱起眉,看向温燕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温燕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是周大哥明媒正娶的媳妇!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们休想分开我们!”


    胡静见她被人按住,再也没有反抗之力,心头火气直冲,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装什么贞洁烈妇?当谁不知道你裤当里那点破事!”


    她盯着温燕平坦的小腹,语气轻蔑:“苞米地那回,我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一个怀着身子都不安分的贱骨头,也配得上周知青?”


    说完,她捂着脸,矫揉造作地看向周文生,一副为他不平的模样。


    温乔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以为,只有原主和温燕被原著定律影响,对周文生自带滤镜,为他争风吃醋,没想到这些女知青,也一个个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OhmyGod,这世界终于癫成她不认识的模样了。


    周文生的名声都烂成这屌样了,为什么还有女人会眼瞎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她们脑子都瓦特了吗?


    这也是赵跃进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


    赵跃进看看胡静、李来娣,再看看那群同样情绪激动的女知青,一脸匪夷所思:“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赵跃进!”胡静恼道,“我看疯了的是你!你就是嫉妒周知青比你优秀,仗着自己是知青点负责人,故意拦着他不让他回来!”


    赵跃进脸色铁青,冷冷道:“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败坏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名声。”


    一个身形高大、眼神清正的男人走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