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挑大粪是大队最脏最累的活,向来都是那些,被下放到牛棚里的臭老九和黑五类干的。
他们每天跟屎尿打交道,身上洗不掉的骚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谁见了都得躲着走。
周文生自恃读书人,清高的很,觉得自己的手是用来握笔的,罚他挑粪,不如杀了他!
他噌地一下从跳起来,脸色涨红的指着温乔:“你竟然让我去挑粪?温乔,就算你没嫁给我,也不用这么歹毒吧?”
温乔嘴角一撇:“不想挑粪?还是把你送回知青办吧。”
周文生瞬间语塞。
“不愿意?不然把你送去派出所也成。”
周文生:“……”
比起把他送去知青办或者派出所,挑粪其实挺好的。
周文生闭了闭眼,眼角流下两行屈辱的清泪。
因为他发现挑大粪虽然确实脏了点,也臭了点,但至少还能继续留在五道沟,还有一丝咸鱼翻身、逆风翻盘的可能。
温燕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满是嘲讽。
曾经她以为高不可攀的城里人,原来跟她这种乡下泥腿子一样,都欺软怕硬,下贱无能……
大队长见事情终于有着落,松了口气:“那就这么定了。周文生,今后你负责把东尾的粪坑清理干净,一天都不能偷懒!”
周文生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好……”
有人急忙提醒:“大队长,那他骗我们家的东西怎么办?”
大队长抬手安抚众人:“大家放心,他骗的东西,我会从他每天的工分里扣,一直扣到还清为止,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周文生急了:“不行!工分扣完了,我吃什么喝什么?”
大队长瞬间变成冷漠脸:“只扣一半,所以你能不能吃得饱,就看你自己肯不肯出力,每天能赚多少工分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周文生头上。
他向来偷奸耍滑,干活全靠哄骗女人帮忙,自己从未正经出过力。
现在让他靠自己挑粪赚工分,换粮食,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迟早得饿死在这鬼地方……
周文生赶紧朝女知青望去,祈求她们能站出来,替自己说句好话,或帮自己还一部分债。
然而那些曾经对他献媚讨好的女知青,此刻要么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要么满脸厌恶,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周文生满脸绝望,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大队长懒得再搭理他。
要不是为了保住集体荣誉,他早把这小王八蛋扭送去派出所了,再不济也得退回知青办,省得在他眼皮子底下恶心他。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个巴掌拍不响。
想到另一个人,大队长眉头紧锁:“温燕,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闹事了,为了防止你再惹出乱子,我会让人把你关起来,直到孙永贵出院,查清真相。”
事到如今,温燕已经懒得追究,究竟是谁在陷害她了。
倒是孙大脚,无比赞同的用力鼓掌称快:“大队长做的好!这种浪蹄子,就该五花大绑浸猪笼,省得继续祸害别人!”
杨金凤哭哭啼啼地求情:“大队长……燕燕她……”
马翠花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温三有则直接捂着他的嘴警告:“贱娘们,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回去就把你休了!”
杨金凤扑簌簌的掉眼泪,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温燕看着这一幕,眼里无悲无喜,只剩一片荒凉。
大队长也算看着她长大的,叹了口气,让人将她绑走……
剩下的事,温乔懒得围观,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陆淮川低下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困了?”
温乔揉揉眼睛:“有点。”
“那我们回家吧。”
“好。”
茅草屋偏僻,越往前走,同行的人越少,到最后只剩下蒋卫军一个人跟在来那个人身后。
九月白天依旧还是燥热难捱,只不过晚上多了几分凉意,尤其夜风吹过的时候,带着田间的青草香,惬意又松弛。
蒋卫军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直到走到一处拐角,周围彻底没了旁人,才沉声道:“谢谢。”
温乔故作不解地指着自己:“你在跟我们说话?”
蒋卫军抿了抿唇,轻轻颔首:“今天谢谢你提出让周文生替牛棚里的人挑粪。”
他父亲是一名优秀的军医,以前也备受尊敬,只不过因为早年有海外留学经历,竟被对家诬污蔑,打成了“臭老九”。
所有人都忙着跟他们家撇清关系,甚至有亲戚落井下石,朝他们吐口水,生怕被牵连。
他早习惯了世间的恶意,今晚温乔的举动,就像在漆黑的深渊里,为他点亮了一束光。
蒋卫军不擅长花言巧语,只能笨拙的许诺道:“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温乔打定主意要当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我跟周文生有旧仇,今天这么做,纯粹夹带私货,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话虽这么说,可蒋卫军心里门儿清。
他也不拆穿,就那么笔直地站在原地,看着温乔。
温乔应付不来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拐了拐陆淮川,示意他来解决他的同类。
陆淮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朝蒋卫军道:“蒋叔叔以前帮过我们家,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蒋卫军摇头:“以前是以前,今后若有需要,只管开口。”
“别以后了,”温乔突然道,“我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不止蒋卫军,就连陆淮川都诧异地看向温乔。
温乔眯了眯眼睛,问蒋卫军:“之前你一直住在知青院,知不知道,知青院为什么会传出陆家是坏分子的传言?”
蒋卫军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淮川一眼,欲言又止。
温乔挑眉:“几个意思?”
“这事陆淮川最清楚,你还是问他吧。”说完,蒋卫军匆匆离开,将空间留给小夫妻。
温乔疑惑的看向陆淮川:“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是谁在知青院里传谣言,说你们家是坏分子,败坏你们家的名声?”
陆淮川定定地看着她,眸光比身后的夜空还要深邃:“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
“敢欺负我温乔的人,自然是查出来,干他丫的!”
陆淮川眼底有流光闪过:“如果我说,那个人是周文生呢?”
“那天我就觉得周文生不太对劲,没想到还真是他!”温乔越想越气,“不行,罚他挑粪还是太便宜他了,我现在就去给他套个麻袋,趁晚上揍一顿!”
陆淮川承认自己爽了,压着不断上扬的嘴角说:“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别再气了。”
温乔还是觉得不解气:“你早就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败坏你们家,不对,我们家的名声,为什么一直放任他不管?”
陆淮川想起往事,嘴角抿紧,语气也沉了几分:“我们家当年本来应该跟蒋卫军父亲一样,下放到牛棚,每天挑大粪开荒,干最苦最累的活。是高叔叔牺牲前途,保全了我们,让我们能安安稳稳地留在五道沟。”
温乔虽然之前就大概猜到了,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陆淮川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眼底的温柔几乎将人溺毙:“没关系的乔乔,都过去了。”
“怎么可能过去!”温乔义愤填膺道,“要不是周文生从中作梗,你们怎么被赶出知青院,挤在那间破茅草屋里?”
陆淮川反握住她的手,细声安慰道:“茅草屋虽然偏僻、简陋,但是没有知青院里的尔虞我诈和小团体,还挺清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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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
说的竟然还挺有道理的。
“不对!”她反应过来,“一码归一码!你别岔开话题,赶紧告诉我,周文生到底是怎么把你们逼出知青院的?”
“我们全家一起下乡实在太扎眼,早就有人怀疑,我们家有问题了,只是大家都不敢先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那不还是周文生的错吗?”温乔言之凿凿道,“如果不是他先散播流言,知青院的人也不会堂而皇之地欺负你们!”
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有多护犊子。
陆淮川眼底笑意更浓:“乔乔,你还想不想知道,周文生为什么散播流言,对付我们家?”
温乔立马收敛起尖刺,仰头问:“为什么?”
她眼睛大大圆圆的,看起来非常无辜钝态,眼尾却微微妖冶上翘,像猫一样,闪烁着野性又黏人的矛盾,格外勾人心魄。
陆淮川看出神了,一时间忘记说话。
温乔皱眉催促:“陆淮川?”
他轻咳一声,掩去眼底的失神:“上一任知青院负责人,被推荐去工农兵大学读书了,周文生惦记上空缺出来的位置……”
作为一个从信息大爆炸时代穿过来的人,温乔瞬间自动脑补完下面剧情:“你太优秀了,他怕你和他竞争知青院负责人的位置,所以就编造流言,借刀杀人,把你们赶出知行院?”
“我们乔乔真聪明。”
温乔下意识骄傲地扬起下巴,反应过来后,嗔道:“说正事呢,你竟然还有心思逗我?”
陆淮川闷笑:“总算知道,你以前为什么总喜欢逗我了。”
温乔两眼一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反攻不成?”
“反攻?”陆淮川挑眉。
温乔意识到,自己又把后世的流行语秃噜出来了,连忙转移话题:“说正事!你赶紧告诉我,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陆淮川也不拆穿:“跟你猜得差不多。周文生怕我跟他抢知青点负责人的位置,编造谣言,想把我赶走,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猜的八酒不离十。”
周文生自以为,陆淮川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为此不惜以下三滥的方法陷害他,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陆淮川因为下放的身份,一开始就没在入选名单里。
所以他费尽心思把陆淮川踢出局后,知青点负责人的身份,依旧没落在他头上。
反而便宜了赵跃进捡漏。
真是可笑!
温乔想起曾经,大队社员对陆家明里暗里的排挤,想到他们受过的苦,恨不得把周文生暴揍一顿:“还是好气!不过好在周文生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以后多的是机会修理他。”
陆淮川挑眉:“你打算怎么修理他?”
“啊啊啊!”马翠花杀猪般的嚎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那嗓音嘹亮震天,穿透云霄,竟有种气拔山河的悲壮。
“房子!我的房子着火了!救火!快救火啊!”
温乔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连环戏终于开演了!
陆淮川以前当过侦察兵,耳力过人,自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以及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他低头,注意到温乔眼底一闪而逝的算计,眯眼道:“你听没听到那边有什么动静?”
温乔装傻:“啊?有动静吗?我怎么没听到?”
陆淮川抿唇:“温家……”
温乔踮脚,在他嘴角上啄了一下。
陆淮川愣了下,压去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你说得没错,确实没什么动静。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趁四下无人,他一把将温乔打横抱起,快步走进茅草屋。
房门关上,烛火摇曳,窗户纸上倒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衬着温家的大火,格外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