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当然是假的了!”孙永贵爆锤床板,“我怎么可能会看上温燕那种到处勾搭男人的破鞋?明明是她,不要脸勾引的我!”


    眼看着纱布渗血,伤口再次崩开,大队长连声安抚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是她撒谎!你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孙大脚知道自己该上场了。


    她扑在儿子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苦命的儿啊!倒了八辈子血霉,被那个破鞋缠上,毁了容不说,还坏了身子,今后哪个正经姑娘肯嫁给你啊!”


    大队长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压着狂跳的右眼皮道:“行了,都这么熟了,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有啥要求直说,我看能不能跟温燕和周文生商量。”


    孙大脚立马掐断哭声,腾地直起身子,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凶得像要吃人一样。


    “我要温燕那个贱蹄子,给我儿子当媳妇!”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大队长:“???”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眼珠子差点从瞪出来,舌头打结,结巴了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你说什么?让温燕给你儿子当媳妇?”


    “对!”孙大脚理直气壮道,“我儿子现在这样,哪家正经姑娘肯嫁给他?不如就让温燕那贱人给我儿子当媳妇算了。”


    大队长仿佛听见自己三观“哐当”碎一地的声音。


    “可是、可是……”他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理由,“温燕已经跟周文生结婚了!这要是再嫁,那可是重婚!是犯法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荒唐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十里八乡,谁还敢把闺女嫁到他们五道沟来?


    孙大脚面无表情的给他出主意:“那还不好办?让她跟周文生离婚不就行了。”


    “离婚?!!!”


    大队长踉跄两步,心脏突突狂跳,亏得旁边高见青眼疾手快扶住他,不然非得摔个屁股墩。


    他捂着胸口喘粗气,此刻急需一瓶速效救心丸续命。


    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他不过是想冲一把今年的先进集体,怎么这一个个的,成天净给他添堵添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大队长压着火气道:“老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坏一桩婚。人小夫妻好好的,你逼人离婚再嫁,人家怎么可能愿意?”


    “大队长,这你就不懂了。温燕要是不愿意离婚,怎么可能整天脱库子勾引我儿子?你看谁家好人家的媳妇,不跟自家男人睡觉,天天在外面找男人?依我看,周文生肯定不行!与其让他俩拖成怨偶,不如离婚算了。”


    大队长:“……”


    他竟然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不对不对!


    周文生好好一小伙儿,虽然白是白了点,不中用也确实不太中用,但怎么可能不行呢?


    他不知道孙大脚嘴巴开过光,歪打正着说对了,硬生生把这么离谱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病房门,王建国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想到什么,咧嘴露出一个满是算计的笑容。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兜兜,就是那只躲在暗处的黄雀。


    他悄无声息地贴在走廊的天花板上,把病房里外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转头就录下来,以视频的形式,播放给温乔解闷。


    温乔盯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银幕视频,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情况?系统升级了?怎么还自带VCR回放功能了?”


    兜兜挠头:“不知道哎,刚才突然就能录视频了。”


    温乔也不纠结这些,看完视频直呼过瘾:“想不到这还是个他恨她,她恨他,他也恨她,并且他她都恨她的纯恨文学啊!”


    “他她她他他她他她?”兜兜CPU都要干烧,“主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兜兜听不懂。”


    温乔笑得像个压榨牛马的无良资本家:“乖,这不是你一个无偿打工人该知道的事。”


    孙永贵母子恨毒了温燕,想把毁容断后的黑锅全甩给她,还能一箭双雕,顺带着报复周文生,狠狠羞辱他的断根之仇。


    至于王建国,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这是一天班,不是,一天破烂都不想捡了,又在打上门女婿的主意呢。


    看来往后她又能清静一段时间,看他们狗咬狗就行了。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又熟悉的脚步声。


    温乔立马皱眉,瞥了兜兜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消失。


    兜兜委屈。


    每次男主人一回来,就要他躲起来,他就这么见不得光?


    不对,是男主人太讨厌了,净耽误他跟主人贴贴!


    兜兜怨念十足的回到温乔的意识海里。


    几乎他前脚刚消失,后脚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生死时速间,温乔竟然莫名有种出轨第三者,怕被家里老公发现的背德与刺激。


    她甩掉脑海里的荒唐念头,扬起笑容叫人:“陆淮川。”


    陆淮川漆黑沉郁的眸子,不动声色的将房间角角落落打量了一圈,嗓音低沉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跟谁说话。”


    温乔心里咯噔一下,不大自然道:“房间哪有人?我就是闲着没事,自言自语发牢骚呢。”


    “是吗?”


    陆淮川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


    温乔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这人身上像是开了buff,轻易就能把她的小心思戳穿。


    “当然了!”她讪讪转移话题,“不然你找到我拼头没?哎呀,不说这个了,你是来叫我吃饭的吧?快走吧,我收拾半天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


    陆淮川被她从后面推着往前走,临出房门时,下意识回头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今天是陆家搬家第一天,虽说没大肆操办暖居酒,一家人还是特意做了一桌子丰盛饭菜。


    酸甜入味的糖醋鲤鱼、香辣过瘾的宫保鸡丁、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清脆爽口的土豆丝,还有一盘清炒小白菜,中间摆着一大盆鲜美好喝的海带汤,香气飘到隔壁小破屋,蒋卫军看着手里的咸菜窝窝头,都快馋哭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家人许久没这么开怀过。


    当然,最开心的还要数肉包。


    从漏风漏雨的茅草屋,搬进宽敞明亮的大新房,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晚上又有这么多肉吃,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抱着碗,站在凳子上,学着大人的模样豪迈开口:“啥也不说了,肉包先吃为敬!”


    众人被笑得前仰后合,氛围煞是温馨。


    而另一边,温燕却孤零零地被关在小黑屋里,四周堆满破旧农具,又黑又冷,凄惨又冷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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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长领着周文生走了进来。


    他把孙永贵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两人,怕他俩受不了刺激,没敢直接说孙大脚母子撬墙角,逼温燕离婚再嫁的事。


    周文生做贼心虚,赶紧试探着追问道:“除此之外,孙、孙永贵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大队长心里慌的一批。


    难道他已经知道孙家准备撬墙角,抢他媳妇的事了?


    “什、什么其他的?”大队长同款狗狗祟祟的心虚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周文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我、我就随口一问,他真没说别的?”


    大队长跟他开启跨服聊天模式,各说各的,却又诡异的能接上话:“他说了好多,但我这脑子不好使,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你问的具体是什么?”


    “什么?他说了很多?那他有没有说是谁害了他?”


    大队长:“???”


    他终于品出不对味来,一脸狐疑道:“你不是说,孙永贵是被房梁砸中的吗?难不成真像赵跃进说的那样,是你害了他?”


    周文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连忙找补道:“当然不是我害的他了!孙永贵的确是被房梁砸的。我这不是怕赵跃进送他去卫生院的时候,跟他说些有的没的,影响他吗?再说了,我什么人大队长你还不清楚吗?”


    大队长看他的眼神越发怀疑。


    以前他只觉得这小子不适合种地,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后,他对周文生的三观彻底刷新。


    这小子不仅不适合种地,还不老实!


    他沉了脸,严肃道:“周知青,这件事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我就算今年不要先进大队的称号,也要把你扭送去派出所!”


    周文生吓得腿都软了:“大队长你放心,跟我真没关系!”


    大队长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兜圈子:“孙永贵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了,他现在要你们赔偿。”


    “赔偿?”


    周文生心里咯噔咯噔再咯噔。


    孙永贵烧成那副鬼样子,后续治疗就是个无底洞。


    他之前欠温家的两百多块钱都是赖掉的,哪里掏得出钱?


    周文生眼珠一转,指着温燕,大声嚷嚷:“大队长,这一切都怪温燕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都是她偷男人惹出来的祸,要怪全怪她!孙家要多少钱,你只管找她赔,跟我没关系!”


    温燕抬眼看向周文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周文生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他暴跳如雷道:“你什么眼神?我难道说错了?要不是你这贱骨头,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半夜跟孙永贵在知青院偷晴,怎么会着火,怎么会把他烧成那样?”


    温燕淡淡承认道:“对,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周文生眼前一亮,兴奋地大喊道:“大队长你也听到了!这贱人自己承认了,都是她的错!所以有事你找她,与我无关!”


    这副丑陋不堪的嘴脸,连大队长都看不下去了。


    他不想理会魔怔的周文生,看向温燕:“孙家给出两个方案:一,你全权承担孙永贵的治疗费用。他那张脸我看过,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填不满。”


    温燕无所谓的问:“第二个方案呢?”


    “你跟周文生离婚,嫁给孙永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