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众人都跟温乔想到一块去了,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周文生身上,眼神里的鄙夷半点不带遮掩,嫌弃之意更是溢于言表。
周文生原本想过来想再劝劝温燕,结果竟然撞见,她正在跟王建国行苟且之事!
他之所以没胖揍王建国,就是怕这事闹大,自己头上的绿帽子捂不住了,想给自己留点脸。
没想到闹来闹去,还是被人撞破了。
周文生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大脚没兴趣对付周文生这种面团捏的白面书生,觉得平白辱没了自己吵架的本事。
她嗤笑一声,直接无视周文生,看向一旁脸色发黑的老头,嗓门敞亮喊了一声:“大队长!”
“你又想干什么?”
大队长直觉没好事。
孙大脚也没辜负他的期待,厚颜无耻道:“别以为今天就这么算了!温燕这破鞋,我孙家要不起,可我儿子被糟蹋成那样,看病的钱,大队必须给我们出!”
谁糟蹋你儿子了?!!
大队长差点把头顶那几根头发揪秃:“你说让大队出,大队就出?真当大队是你家开的?”
“你可是大队长,你点头同意了,谁敢说个不字?”孙大脚一副理直气壮,吃定他的模样。
“我只是大队长,又不是县长!哪来的权力给你家批钱赔偿?这事肯定得召集大队干部,一起开会商量过后,才能做决定。”
孙大脚撇撇嘴:“那行吧,你们慢慢商量,反正要是商量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结果,到时候别怪我把这大队搅得鸡犬不宁。”
大队长语气一沉:“你在威胁我?”
“哎哟,瞧大队长说的,我哪敢啊!”孙大脚立马换上一副苦哈哈的嘴脸,“我家那死鬼走得早,我一个寡妇把我儿子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他脸毁了,媳妇也没了,要是再为了治病欠一屁股债,我还不如找根绳子,在大队门口吊死算了!”
“孙荷花!张口闭口就是找根绳子吊死,你吓唬谁呢?”
孙大脚今天盘算得好好的,把温燕娶回家,好好磋磨一番,出口恶气,结果撞上这么出丑事。
现在婚事彻底黄了,要是再连医药费都讨不回来,她还不如真吊死算了。
想到这,孙大脚干脆破罐子破摔,撒泼耍横到底:“我不管!你们要是不出钱,我就白天堵大队门口,晚上挨家挨户爬你们炕头闹!”
大队长:“……”
他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炕上钻出个疯婆娘,脸色铁青道:“我看你连马翠花都不如!至少她家房子烧了,没像你这样,死皮赖脸跟大队勒索要钱!”
原本一直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温燕,猛地抬起头。
那天知青院着火之后,她就被大队长关了起来,对外头的事一概不知,压根没听说温家竟然也着了火,连房子都被烧没了。
可房子烧没了,那一大家子现在住在哪?
下一秒,孙大脚替她解答了心头的疑惑:“是,马翠花是没要钱,可她把大队的茅草屋要过去住了!那茅草屋是大队的集体财产,跟我直接要钱有什么区别?”
“什么?”温燕脸色骤变。
孙大脚想到她跟温家的关系,幸灾乐祸的拱火:“你们家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被一把火烧个精光,你爷奶带着你爹娘和大伯他们一家,现在都搬进茅草屋去了。”
温燕眼前一黑,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冲大队长吼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等温乔搬新家之后,就把那间茅草屋留给我跟周大哥住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事急从权。你家烧没了,不让你爷奶他们住茅草屋,难道让他们睡在大街上喝西北风?”
温燕被堵得哑口无言。
大队长见状,又道:“再说了,你爷奶他们说了,只是暂住,过段时间他们就盖新房搬出去,不会一直占着茅草屋的。”
“不是的……”
温燕太了解温家人,更了解马翠花和温有根。
她知道,他们一旦住进茅草屋,就绝对不可能再搬出来,势必会把那房子占为己有!
不得不说,温燕真相了。
温家人当初信誓旦旦的对大队长保证,说什么只是暂住,过几天就会盖新房,全是诓他的。
他们压根就没打算盖新房。
毕竟温家现在比不得以前那么风光,五道沟独一份的青砖大瓦房被一把火烧没了,抚恤金和马翠花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也全被人包饺子,偷了个干净。
就连在院门口那棵槐花树底下埋着的匣子,那些禽兽也没放过,一并打包带走。
抄家都没他们抄的干净!
不仅如此,那些缺德玩意儿还在匣子里面放了一堆粪坑里的臭石头,膈应他们。
温有根机关算尽一辈子,没想到人至晚年,家财散尽,全没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五十块钱傍身。
以前这五十块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如今却把他看的比命还重要,成天贴身揣着,半夜都要起来摸摸,才能安心闭眼。
杨金凤和刘春霞看情况不对,也都在心里各自打着算盘,把先前从马翠花手缝里抠来的私房钱,死死揣兜里,半分都不肯往外掏。
所以最后,这家里就马翠花一个傻白甜,一点私房钱没有。
她曾经在温家说一不二,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舒坦。
如今家被偷空,房子被烧,她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慈禧老佛爷了。
偏偏她自己没意识到,每次还跟之前一样,颐指气使的问杨金凤和刘春霞要钱要粮,像讨债一样。
杨金凤和刘春霞现在不愿意继续捧她的臭脚,惯着她,于是三人成天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好在茅草屋位置偏僻,离大队长家远,要不然就他们家这鬼动静,大队长至少得少活十年。
可没了她们,还有温燕啊!
大队长看着温燕这副死了爹娘的丧背样,非常不理解:“什么是的,不是的?房子给了你爷奶,又不是给外人,你要是想住过去,跟他们挤一挤不就行了?”
“挤一挤?”温燕笑起来命很苦的样子,“我爷奶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房子给了他们,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住不进去,你们以后也休想把房子拿回来。”
“那咋办?”
一旁的赵跃进率先慌了神。
大队长没好气道:“这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瞎凑什么热闹?”
赵跃进立马挺直腰板,摆出副一心为公、为党、为人民的坚定模样:“大队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作为知青点的负责人,必须为所有下乡知青的利益负责……”
“说重点。”大队长不耐烦地打断他。
“报告大队长,我认为为了广大知青同胞的利益和安全,温燕和周文生,不适合继续住在知青院!”
“没错,他们不能再住在知青院了!”胡静、李来娣等一众知青立马站出来附和。
唯有蒋卫军一个人站在角落里,身姿笔直,眉眼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闹剧都与他无关。
大队长有时候真挺无助的。
这些知青,天天干活偷奸耍滑,动不动给社员扣帽子就算了,今天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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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三观,半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出事只想着撇清关系。
他懒得跟他们掰扯,看向周文生和温燕:“你俩咋想的?”
周文生当然不想搬出知青院了。
集体生活能占到不少便宜,搬出去单过的话,事事都得自己操心就算了,还得成天跟温燕这个贱货朝夕相处,他怎么可能愿意?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要拒绝:“我……”
“我们当然想搬出去!”
温燕抱住他的胳膊,抢先一步开口。
周文生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说我想搬出去了?”
温燕歪着头,看他的眼神满是挑衅:“周大哥,我们可是夫妻,你不跟我一起搬出去,难道想跟我分开住,让大伙看咱们笑话?”
孙大脚看似添堵,实则助攻:“住一块,这贱蹄子都能偷男人,要是分开住,你头上不得顶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绿的发亮?”
周文生后牙槽咬得咯吱响,却还是得继续跟温燕扮恩爱:“怎么会?我当然不想跟你分开住。”
温燕皮笑肉不笑道:“大队长,你也听到了,我跟周大哥商量好了,想搬回茅草屋住。”
赵跃进生怕两人反悔,立马趁热打铁:“大队长你也听见了,是他们自己自己想搬出去的,您身为大队长,总不能违背同志的个人意愿,强迫他们留在知青点吧?”
大队长:“……”
他警告了赵跃进一眼,跟温燕和周文生确定道:“你们真想清楚了?要是你们今天从知青院搬出去,以后想再回去可就难了。”
“当然想清楚了!”温燕说。
她在知青院这段时间,处处被胡静那些女知青针对排挤,讨厌死那个鬼地方了,只恨那天那把火,没什么没把整个知青院全烧了。
大队长叹了口气:“那就照你们说的办吧。”
周文生嘴角瞬间垮了下来,温燕却一脸狂喜。
不止温燕开心,赵跃进、胡静及一众知青,也都个个面露喜色。
毕竟自从温燕和周文生住进知青院后,他们被牵连,走到哪儿都被当地社员戳脊梁骨就算了,前两天那场大火,真是把众人吓坏了。
如今好不容易把这俩瘟神送走,知青个个喜上眉梢。
温乔不太喜欢这群势利眼的知青,忍不住泼冷水:“你们别高兴得太早,现在茅草屋被马翠花霸占着,他俩搬出去之后,住哪?”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对啊!
马翠花一家子霸占了茅草屋,温燕又跟温家撕破脸皮、当众断绝关系了,怎么可能再住进去?
赵跃进讷讷道:“温燕好歹是温家人,他们总不可能看着她,真就这么流落街头吧?”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温家人如果这么有良心,就不会在温燕出事被关起来后,连面都没露过一次了,完全一副跟她撇清关系的架势。
孙大脚突然道:“你们要是实在没地儿住了,可以来我家啊。”
大队长一脸怀疑,她能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只听孙大脚稳定发挥道:“反正我儿子伤着,正好缺个给他暖被窝伺候的人。”
大队长:“……”
“有你什么事!”他瞪了她一眼,厉声呵斥道,“赔偿金的事后续大队会商量,你先回去,别整天在这瞎晃悠,尽给我添乱!”
泥人都有三分脾性,她孙大脚也有:“行,走就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商量出什么好办法!”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王建国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