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believe

作品:《在伟大航路钓了条鳄鱼

    镇上一月一度的大集近了,伊莱尔早把出海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摩拳擦掌地琢磨着:出海前,总得先干票大的!


    她戳了戳身旁少年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船长大人你去不去?晚上有祭典,好多好吃的小吃,还有花火大会噢!”


    克洛克达尔充耳不闻,指尖沙粒流转,熟练地给她的西瓜田覆上薄土,免得她又啰哩八唆的说他是吃白饭的。


    “哼,无聊。”克洛克达尔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出海?”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变强,找到one piece,成为海贼王!


    伊莱尔举起一根手指,笑得狡黠:“你跟我去这趟大集,我就陪你出海。”


    “真的?”克洛克达尔怀疑似的看着她面上的微笑,总算等来了这句松口的话。


    “要拉钩吗?”伊莱尔偏过头,忽然伸手,用小指头轻轻勾了勾他的。那一下又轻又快,像小猫爪子调皮地挠过心尖,指尖相触的瞬间,克洛克达尔的呼吸骤然顿了半拍,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耳尖却悄悄泛了点热。


    “知道了,信你这一回。”


    伊莱尔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克洛克达尔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那些不该有的、翻涌的情绪。再睁眼时,目光已变得坚定而灼热,他直直望向海平线的尽头,嘴角咧开一抹野心勃勃的笑:“海贼王……是我的。”


    另一边,伊莱尔站在果树下,盘算着白天卖瓜果蔬菜,晚上去祭典玩个痛快。她本不缺这点钱,不过是偏爱大集的热闹和气,克洛克达尔从海贼们手里抢回来的钱都还没花完呢。


    伊莱尔卖东西向来“在精不在多”,专挑自己喜欢的来。她催动藤蔓,缠上枝头红透的苹果,轻轻一卷,苹果便直往下落,背后背着箩筐,转身、抬手,稳稳接住每一颗砸下来的果实,动作利落得很。


    克洛克达尔过来时,就看见伊莱尔像只灵活的八爪鱼,在数十棵果树间来回穿梭,忙得脚不沾地。


    他双手环胸,倚着树干,自信满满的对她说道:“这种事,我一个沙岚就能解决。”


    伊莱尔瞥他一眼,满脸怀疑:“哦?你试试?”


    话音刚落,克洛克达尔便发动了能力。巨大的沙尘暴骤然卷起,整片森林都被搅得呼呼作响,沙尘漫天。他指着那群飘在沙暴当中的“苹果大军”,挑眉道:“好了,去接吧。”


    “……合着最后还是得我来?!”伊莱尔被风沙迷了眼,鼻子痒得直打喷嚏。她气鼓鼓地放出藤蔓,反手就把捣乱的克洛克达尔吊在了树干上,才急忙去接那些从空中骤然坠落的苹果。


    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总算把果实收完了。伊莱尔又去地里摘了些鲜嫩的蔬菜,还有她用能力催熟的西瓜,一个个绿皮花瓤,圆滚滚的惹人喜爱,哪像某个捣乱的鳄鱼,只会气人。


    克洛克达尔双臂环胸靠在树干上,盯着那抹忙前忙后的身影,牙关咬得死紧,后槽牙都快碾碎了,却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抿着唇,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满心憋闷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会被她吊起来了!绝对!


    是夜,克洛克达尔照常走进森林,想躺进熟悉的吊床,却只看见散落一地的断藤。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白天那阵沙岚,好像不小心把这地方也卷了进去。


    他沉默着推开木门,本想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却听见里屋传来模糊的呓语。克洛克达尔停在卧室门口,看见伊莱尔陷在噩梦中,手指死死攥着被角,冷汗正顺着额角滑落进鬓发。


    “不要走……”她在梦里哀求,声音支离破碎,“不要离开我,别留下我一个人……”


    克洛克达尔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终于大步走近。他没有放轻动作,直接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将那只紧抓被单的手强行按回身侧。


    “安静点。”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我既然在这里,你就不是一个人。”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仍在发颤的手指,没有安抚的摩挲,只有不容挣脱的力道。


    快睡吧,笨蛋。


    掌心的暖意一点点裹住她,她的挣扎渐渐轻了,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缩了缩,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趋于平稳,重新落入了深眠。


    克洛克达尔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她身侧躺下,将交握的双手放在两人中间。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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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眼,却越发难以平静——困意明明就在眼前,可那缠在一起的手,却像系了根弦,把他所有注意力都拴在指尖。


    他就这么熬着,直到天快亮,才悄悄抽出手,到客厅沙发上凑合着睡了两三个小时。


    早餐时,克洛克达尔活生生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模样。他困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混沌得转不动,连眼前的食物都像在飘。他按着发胀的眉心,听伊莱尔絮絮叨叨讲昨晚的噩梦:“我梦见一个长脚的披萨,特别香,好像是奥尔良口味的,还主动邀我来咬一口。我张嘴就想咬,它却突然跑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喊‘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克洛克达尔:“……”


    再理她,他就是傻子,真的。


    “但后来它又回来了!”伊莱尔笑得眉眼弯弯,凑过来问:“是不是很神奇?你觉得呢,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不行,她每句话听着都像嘲讽,好想打人。


    伊莱尔见他目光沉沉,像是要杀人,不知道哪里又惹着他了,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昨天怎么睡沙发了?以前不都睡外面吗?”


    她知道克洛克达尔讲究生活质量,既然他偏爱屋外,便从没提过在屋里给他添张床。


    克洛克达尔沉默片刻,黑着脸提了提他那“逝去”的吊床。


    “啊!原来是那个位置!”伊莱尔恍然大悟,右手重重捶了下左掌。


    “怎么?”克洛克达尔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


    伊莱尔露出怀念的神色,忍着笑说:“那是我吃了恶魔果实后,亲手做的第一个吊床,每年都会加固一遍呢。后来夏天蚊子太多,我才不管什么情怀,小命最重要,就跑回屋里睡了。”


    她顿了顿,无情嘲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那是纯天然的吧?哈哈哈!看来我手艺不错,毕竟我自己也睡了好久。对了,你不是有洁癖吗?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她骤然收了声。


    克洛克达尔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转身就往外走,任由早上的烈日暴晒。


    再待在屋里,他真的要用沙岚把伊莱尔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