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Newborn
作品:《在伟大航路钓了条鳄鱼》 “伊莱尔……”露玖的话音在温暖的客厅里轻轻落下,带着一种了然的温柔,仿佛拨开了最后一层迷雾。
她微微前倾身子,眼眸中流转着澄澈的光:“伊莱尔.….才是你的真名,对吗。”
她是个极聪慧的女子,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鬓边的扶桑花瓣,瞬间便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这个名字,我听罗杰提起过。”露玖的声音里忽然染上几分怀念的怅惘,不自觉地模仿起记忆中丈夫的语气:“【新世界有名的超新星,却折在金狮子那个烦人的家伙手中,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香克斯和巴基他们两个小鬼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嚷嚷着去报仇,结果喝点酒就晕过去了,抱着酒桶睡了好几天。】”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窗外恰好传来扶桑花簌簌落地的轻响,那些破碎的红色花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就像她此刻骤然明朗的思绪。
她望向伊莱尔的目光里带着恍然与怜惜,轻轻握住对方微凉的手:“所以那时候......你......”
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叹息,在茶香氤氲的空气里缓缓消散。
露玖的目光清澈而温暖,她轻轻说道:“伊莱尔,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被这样直白地揭穿过往,又被如此温柔地接纳,伊莱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手下意识地背在后面,指尖微微蜷缩。
窗外,扶桑花在阳光下安静地燃烧着,一如她此刻有些滚烫的脸颊。
被这样注视着……仿佛那些沉重的过去,都被这目光轻轻接住了。
然而,这份刚刚确认的温情与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露玖的孕期推进,世界政府官员在岛上的搜查愈发频繁密集,带来的压力如同不断积聚的乌云。
露玖本就单薄的身体,在这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负荷下,孕期症状骤然加重,时常感到头晕目眩,有一次甚至在庭院中险些晕倒。
“这样下去不行,”伊莱尔扶着脸色苍白的露玖,看着她额角的虚汗,心中做出了决定,“我们必须冒险。”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世界政府的官员再次挨家挨户敲门盘查。当脚步声临近时,伊莱尔握住了露玖冰凉的手。她闭上眼,全力催动起果实能力。
这一次,目标不是植物,而是露玖和她腹中的孩子。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无声无息地将露玖包裹、缠绕。她的气息、体温,甚至那属于母亲和胎儿的独特生命波动,都被巧妙地模拟成了庭院中那株最茂盛的扶桑花的形态,与周围植物的生命场完美融合。
官员敲门而入,锐利的目光扫过简朴的室内,最终落在窗边那盆“扶桑花”上,只觉得这植物长势格外喜人,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待他们离去,伊莱尔才松开手,脸色微微发白,而露玖惊异地发现,腹中那股因紧张而引起的绞痛竟平息了许多,一种被自然之力守护着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她的力量吗?如同大地母亲般的庇护。」露玖心想。
在伊莱尔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能量的持续滋养与掩护下,露玖的身体负担大大减轻,那个顽强的小生命似乎也获得了更多的力量,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
当世界政府的搜查船终于驶离港口,确认这座岛上近期并无新生儿降世的记录后,那个被苦苦隐藏的小生命,仿佛感知到危险的远离,终于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人间的空气。
他比那既定的、需要隐忍二十个月的命运时刻,提前了整整四个月,在一个晨露未晞、海雾弥漫的清晨,用一声清亮而有力的啼哭,划破了巴苔里拉岛最后的宁静。
这哭声,是一个崭新的传奇诞生的开始,是充满生命力的序章,也是一个母亲和她的守护者用爱与意志赢得的、悲壮而温柔的胜利。
生产耗尽了露玖最后的力气,她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卡普早已秘密赶到,守在屋外,粗犷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着露玖气若游丝的模样,伊莱尔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手轻轻覆在露玖的心口,将自己赖以维持现状、治疗旧伤的生命本源,毫无保留地、如同决堤般灌注过去。磅礴的生机涌入露玖枯竭的身体,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而伊莱尔,则在卡普震惊的目光中,身体被一阵柔和的白光笼罩,迅速缩小——
当露玖从沉睡中悠悠转醒,感觉身体竟奇异地轻松。
她下意识侧过头,却不见伊莱尔的身影,只看到一个约莫三岁左右、穿着明显不合身衣服的小孩儿,正努力踮着脚尖,小小的下巴才刚刚够到床沿,一双清澈的蓝色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
露玖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伊莱尔……消失了?为了我……」
“伊莱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那小小的娃娃眨了眨眼,用带着稚气却异常熟悉的语调开口,声音软糯:“我在这儿呢。”
小小的伊莱尔用小短手指了指床边那个裹在柔软襁褓里、睡得正香的小婴儿,“看,是个很精神的男孩呢。”
露玖愣住,巨大的悲喜转换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目光在眼前这个迷你版的伊莱尔和自己的孩子之间来回移动,最终,看着伊莱尔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她忍不住破涕为笑,一股暖流冲散了所有阴霾。
她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孩子,轻声道:“男孩啊……那就叫艾斯好了。”
露玖挣扎着坐起身,仔细打量着变得只有豆丁大的伊莱尔,摸了摸她的头,担忧地问:“伊莱尔,你这副样子……没问题吗?”
小小的伊莱尔摆了摆小手,脸上是超越外表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没关系,躲躲藏藏……我已经习惯了。”
她似乎对自己变回幼童形态并不十分在意,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卡普站在门外,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在襁褓中醒来、又开始大声啼哭的男婴,又看了看那个变成三岁模样的伊莱尔,心中一块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
「罗杰,你这混蛋托付的事,总算是……」
他粗犷的脸上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目光落在正笨拙地趴在床边逗弄小艾斯的伊莱尔身上,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眼底闪过,目光渐渐深沉。
「从金狮子手中死里逃生,在波鲁萨利诺眼皮底下隐匿行踪,如今又逆转了生命的法则……」
「这个总是乱来的家伙……她本身就是“奇迹”的代名词。在她那套让人捉摸不透的行事准则下,或许,也藏着某种形式的“正义”吧。」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月平静地过去。
化作三岁孩童的模样确实行动不便,伊莱尔尝试用生命能量催动身体成长,但最终也只能达到约七岁的样子——抽出过多的生命能量对分身植物体很有损伤,这具躯体的成长极限,确实被牢牢束缚住了。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地溜达到海军基地,准备去卡普的办公室顺几包仙贝。
她刚探头探脑地跨过门槛,坐在办公桌后、正抱着一袋仙贝大嚼的卡普动作突然一顿。他那看似随意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发现猎物的鹰隼,牢牢锁定在伊莱尔身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伊莱尔,”卡普的声音洪亮而突兀,突然喊出了伊莱尔的真名,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打破了沉寂,“加入海军吧!”
“噗——咳咳咳!”伊莱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得呛住,瞪大了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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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他刚才说的是要去端了玛丽乔亚。
“哈?卡普叔,你睡糊涂了吧?”她指着桌上那袋开封的仙贝,“是不是今天这袋仙贝掺了什么奇怪的蘑菇?我知道一种白蘑菇是有毒的,你可千万别吃哦。”
“哼!”卡普抠了抠鼻子,随手向空中弹去,“少胡说,老夫清醒得很!”他抱起胳膊,眉头一拧,“别说得我老糊涂似的,老夫还年轻力壮着呢。就是觉得……你这惹麻烦的本事,不用来对付海贼可惜了。”
“才不要。”伊莱尔撇嘴,做了个鬼脸,“谁要当世界政府的看门狗啊。”
“你说什么?!”卡普额角爆出青筋,拳头硬了,“不当海军的走狗,难道要回去当克洛克达尔那小子的小跟班?”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又冲又硬,“你知不知道,你在地里埋着的那几年,他连个影都没出现过!倒是库赞那小子……”
他猛地刹住话头,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没事!真是的,本来还想找个由头把他扔进推进城的,结果这混蛋倒混成什么八武海还是七武海了!”
这话说得又快又响,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发泄积压的不满。
伊莱尔跑到卡普身后偷拿仙贝的身影一顿。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轻轻拿起一块仙贝,放进嘴里,慢慢地、细细地嚼着。仙贝碎裂的细微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我相信他。”
她仰头,目光投向窗外,新兵训练的呼喝声遥远而模糊。但视线仿佛穿过了马林梵多的重重建筑,望向了伟大航路那片风起云涌的海域,望向了那个如今被称为“王下七武海”的男人所在的方向。
“我相信克洛克达尔的选择,相信他所走的路……也相信,”她顿了顿,那抹惯常的、带着暖意的笑容重新浮现在嘴角,只是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暗影飞快掠过,“……相信我们之间,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就轻易断掉。”
伊莱尔的语气很轻快,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停留在过去确实毫无意义。他能毫不犹豫地向前走,这正是他的魄力所在。那我当然也得快点追上才行——”
她转过身,面对卡普,笑容明亮,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眼底的暗影从未存在过。
只是那握着仙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
那潜藏在绝对信任之下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一丝不安——关于空白岁月里的沉默,关于如今身份的鸿沟,关于未来是否真能如她所愿般汇合——被她完美地掩藏在了灿烂的笑容和坚定的宣言之下。
她选择相信。也必须相信。因为那是支撑她从黑暗中醒来、一路走到现在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
沉默地舔掉手心里的仙贝残渣后,伊莱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猛地凑上前去,小短腿一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卡普:“所以,能让我跟他通个讯吗?就一次!”
“呵,”卡普抱起胳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
见伊莱尔立刻蔫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仙贝袋子晃了晃,发现已经空空如也,顿时更加火大:“喂!谁准你把老夫的仙贝全吃光的?!”
卡普的怒吼震得办公室的窗框都在嗡嗡作响,可伊莱尔早已像只灵活的兔子般窜到了门口。她回头冲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还不忘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手心:
“这是收缴证物!上班期间禁止玩忽职守、偷吃零食。”
话音未落,身影已灵巧地闪出门外。卡普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碰到她扬起的发丝。
“给我站住!”
回应他的是走廊尽头传来渐远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