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星际万人迷的保镖她过分A

    “青泽,是觉得三叔对娜然的处罚太轻了?可我记得小时候,娜然像小尾巴栓在你身后,你去哪儿都带着,我以为你不会过分苛责于她。”


    三叔手指在桌下暗暗扣紧,上身前倾,试图看穿纳兰郁笺眼底真实的情绪。


    “小时候”三个字穿越时间长河,从一片羽毛硬化成一支回旋镖,正中纳兰郁笺眉心。他压下眼底的翻涌,转过脸,望向一屋子同族。


    惊愕、慌乱、鄙夷、愤怒……唯独没有半分家人该有的关切与温度。


    他深吸平复,开口时平静淡漠,“三叔,克洛一族的天畅实业,连续两年净收益超十亿。你们已经有自保能力。”


    蜡黄下垂的脸上,眉尾猛地上调,把眼尾那块儿老年斑撑得光滑,“青泽,”三叔声音沉下半分,“你莫不是忘了,你父亲是前任族长,你是少主。这担子,是我被迫替你扛起来的。”


    纳兰郁笺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眼帘轻轻垂落。


    “既然你如今长大了,有能力了,那我也该退位,颐养天年了。”


    此话一出,大厅里齐齐炸锅。


    七嘴八舌根本听不清一句完整的话,但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出走五年的克洛青泽,根本不配。


    三叔像一位功成身退的英雄,惬意靠回椅背,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仿佛所有对克洛青泽的指控、质疑、声讨,全是对他这场“让贤”戏码的嘉奖。


    纳兰郁笺被漫天的噪音淹没,他反驳不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甚至三叔当初的话,都与今日如出一辙——


    “青泽莫怕,这重担三叔先替你扛着,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再自己接过去。我们家族的苦难,只是一时的……”


    同样的话,当时听是极致的安慰和鼓励,此时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堵住纳兰郁笺的喉咙,让他痛得张不开口。


    岁禾安静听完,将所有逻辑理顺,随后——


    一拳砸穿茶桌。


    “哐当——!”


    茶桌中间脸盆大的一个巨坑,所有堆在上面的物件儿全砸飞。


    纳兰郁笺被岁禾搂着腰,护到了安全处。在一众惊呼中,岁禾抬眼看向那位慌忙护住脸、满身茶水面汤、狼狈起身的三叔。


    “我这辈子最厌恶一种人——”岁禾的声音平静,却像深海的鱼雷一记炸开,字字清晰入耳,“便是如你这般,道貌岸然、冷漠肮脏的伪人。”


    “放肆!你一个外人——”


    有人怒喝着冲上来。


    岁禾回头一个眼神,如暗夜最快、最致命的毒箭,那人立即捂着发颤的心脏顿住。


    岁禾不屑地移开视线,看着那依旧端持风度的家主,“你是摸准他心软、善良,故意说这么一通废话的吧?目的是什么?让他继续掏空自己,养你们这一大家子人么?”


    话音落下死寂一片,岁禾拉过一把干净的椅子,让血液不畅、四肢发寒的纳兰郁笺坐下。


    “既贪图他的巨额资助,又对他的付出只字不提,你在想什么?”


    三叔瞳孔骤缩,嘴角不住抽动。


    面对这样智商和武力顶配的强者,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下意识去看族人,他们慌张无措,甚至空白失语,显然被这一番言论砸懵了。


    岁禾步步紧逼,不给他半点辩解余地。三叔本能浑身发颤,连连后退。


    “家主本就能者居上,当时他小撑不起家族重担,你来做家主无可厚非。现在,他不过是被你们逼到绝境,想要自立门户,作为家主,攥着一个外人的东西不肯撒手是几个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的资助是你炫耀的资本、填补亏空的后盾、和无限膨胀的野心!?”


    “你,自始至终,根本就是能力不济、中饱私囊、德不配位!”


    “哐!”三叔腿一软,重重摔坐在了地上。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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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


    族人们惊慌大叫,却无一人真敢上前反抗。他们急、攥紧拳头、咬碎牙,恨不能将这个突然闯入撒野的小姑娘撕碎,却也深知——


    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他们永远跨不过的天堑。


    有人立即调转枪口,朝纳兰郁笺嘶吼:


    “青泽!你就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你三叔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父母死时,是谁抱住你说会好好照顾你?!”


    ……


    他们又一次,习惯性去逼纳兰郁笺。仿佛牺牲他,就能平息一切事端。


    岁禾侧脸,此时的纳兰郁笺——眼尾发红、薄唇轻颤,发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裤缝。


    岁禾看得明白,他,又心软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在玻璃房外响起,听到声音,众人齐刷刷转头,不少人脸上瞬间露出狂喜。


    “是少主回来了!”


    岁禾听见少主这个称呼,淡淡抬眼。纳兰郁笺也一同望向窗外——一架炫目的矩形飞船,用极致稳和轻的俯冲,缓缓降落在外面山峰的平顶上。


    少主回来,蔫了的族人重获新生,开始肆无忌惮地抨击纳兰郁笺:


    “你这个白眼狼,海盗想斩草除根的时候,是我们护的你!”


    “难怪曾经最仰慕你的娜然,都要与你决裂,你这种人数典忘祖、贪名逐利!”


    “败类!三叔让你走是对的!滚出蔷薇庄园!”


    岁禾轻“啧”一声,随手拽过一把椅子,用力一掷——


    又是一声巨响,坚硬的乌木椅子砸穿大厅的树脂地板,将里面原本精致美观的造景砸得支离破碎。


    椅子的碎渣飞溅,弄哭了一个小孩,和一个边叫边骂的女人。


    片刻后,西装革履的青年缓步走来,皮鞋在树脂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呵,什么人来,搞得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