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竹摇了摇头,有些郁闷的喝了口酒,说道:


    “孟道友何必犹豫,以江道友的实力和气运,便是真遇到危险,他也定能化险为夷。”


    孟轻鸿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凝眉沉默。


    见状,顾尘音眉毛微挑,缓缓劝道:


    “孟道友,此地山谷阵法奇异,若没有那钥匙相助,就只能以我等自身法则消磨出一条入口出来,但此法极耗时间,以我等三人之力,便是耗费十年百年也说不定。”


    “除此之外,就只有借助江道友的气运之力,寻到此地钥匙,打开仙禁供我等入内一探了。”


    云风竹也在一旁插话:“又或者,待我等出去后,唤上君道友几人,以我等七人之力,合力来此破阵,花费五十年左右,应该能磨出来一条小道,供我等施法取宝。”


    将此地拱手与人分享,或是消磨百年时间,这两种法子,均是弊端极大。


    孟轻鸿听着二人的话,眼中不由涌现几分笑意。


    不知不觉间,这二人已打心里认定江寒是与他们同阶之人了。


    或者说,江寒的份量比他们自己还要更重一些,就好像除了江寒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拿此地仙宝没有办法。


    没想到啊,不知不觉间,江寒已得了这两位渡劫亲传的认可。


    什么下界野修,上界天才的,最终一切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想到此处,孟轻鸿不再沉默:“此事我会问一问师弟的意思,他若有想法,那便让他同来,他若不愿,我等再寻其他法子。”


    “如此极好!”


    云风竹轻拍桌面,扔出一枚玉简冲王偃师说道:


    “王师弟,此物是与傅师弟的传音玉简,他现在正与江寒在一处,劳烦你跑上一趟,去请江寒来此。”


    “啊?不能传信让他来吗?”


    王偃师有些不情愿,他是化神中期的灵界天骄,怎么能让他去干跑腿传信这种事?


    “你懂什么,这是重视,派人亲自去请,是对江道友的重视,你明不明白?”


    王偃师眼角一抽,对江寒的重视确实是够了,可他呢,又有谁来替他想一想。


    他是来大杀四方,抢夺仙宝的,不是来当信鸽的!


    他觉得有些委屈,便眼巴巴的去看自家师兄:“顾师兄……”


    顾尘音无奈的看他一眼,说道:“对你也是好事,去吧。”


    能与江寒搞好关系,确实是很好的事。


    可这话他不能明说,否则容易让人误会他讨好晚辈,所以只能让王师弟自行领悟了。


    王偃师更委屈了,可既然师兄都说话了,他也不能再多说,于是扭头边走。


    师兄真是疯了,为了表示重视,讨好江寒,竟然要牺牲掉他这个天才师弟,此事简直不可理喻。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他也是天才啊,他很差吗?


    王偃师在心里发着牢骚,但动作却半点不慢,和傅青山联系过后,便朝着那处地方快速赶去。


    一处高山之上,山顶有一块十丈巨石,散着莹润白光。


    此时江寒正盘坐在巨石中央,闭目打坐。


    而不远处的山道旁,几名圣宗之人歪歪扭扭的或站或坐,正传音谈论着什么。


    傅青山侧躺在草地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颇有怨气的用力揪草,短短一会儿的工夫,草地就被他薅光了一大片。


    片刻后,他把手里的杂草一丢,恨恨的传音说道:


    “我看咱们这次就不该进来,此地各处仙宝都有仙禁防护,能看不能吃,全都便宜了江寒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