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心乱如麻
作品:《穿越后老娘战斗力爆表》 回来时,手里多了几张纸。
“这是你当时留给陆大哥的那封信。”兰儿将纸张递给她说,“陆大哥醒来时,我便将这封信拿给他看了。他当时高兴得合不拢嘴,一口气便将那页纸读完了。后来又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他离开时,那封信仍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像是什么宝贝一样。
他吐血那几日,身体一直很虚弱,但还是提起笔,写写停停,给你写了这一封信。”兰儿说着,便将另外一封信递给叶长赢。
叶长赢接过那张皱皱巴巴的纸,颤颤巍巍地将其打开。
“丫头,你不愿告知姓名,我便只能这般称呼你了。你说遇见我,你三生有幸,而我想说,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便是遇见你。
我是个笨拙鲁莽之人,总是给你惹麻烦,但我想说,救你,是我心甘情愿,你无需愧疚,亦无需自责,你若真想谢我,便好生活下去。
你在信中说,你会尽快回来,却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何时回来。哎,你一向是这般我行我素,我已经习惯了。你不告诉我,自有你的道理。
你说你相貌丑陋,不便见人,整日以纱遮面。但我想与你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无人能比。
想想你我初次相遇之日,似在昨日,又恍如隔世。记得有一日,我无礼想摘去你的面纱,而你不慌不忙,拔剑抵住我的脖子。那剑冷得吓人,而我,却快活得要死,心想:此生若能死在你手里,也是一大幸事。
我本是个市井小吏,碌碌无为,整日过得浑浑噩噩,混吃等死,有幸遇上了你,我才过上了几天快活的日子。
好了,我一向啰嗦,笔墨已用尽,望你保重。”
那墨色的字迹上,斑驳留下几处污渍。
叶长赢心脏绞痛。她似乎看到了陆薛猛猛吐血的场景,他当时该有多痛啊!
她中过毒,自然知道那种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的疼痛。
叶长赢再度翻开那张信纸,在角落里看到了歪歪斜斜几个字:念你,陆薛。
“兰儿,把它收回去吧。”她故作镇定,把信件交给兰儿说。
可颤抖的双手,已将她的脆弱暴露无遗。
她用力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想把悲伤藏回去,可眼泪终究是决了堤。
悲伤,是藏不住的,也憋不回去了。
叶长赢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哭完,心头似乎舒畅了许多。
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她竟拿起伞,走出了食肆。
街上空荡无比,唯有那雨水不知疲倦地、肆虐地击打着大地。
叶长赢慢慢悠悠地走着,雨水疯狂灌进她的鞋履,再浸湿她的裙摆。
她却不慌不忙,脸上无忧无喜,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偶有几个匆忙的身影从她身旁跑过。
她不理解他们,这大雨又不会吃人,他们那么慌慌张张地做什么?他们也许也不解,这女人当真是疯了,这么大的雨,却在这里悠哉游荡。
“阿姐!”兰儿慌慌张张追了上来。
她一个转身,叶长赢就不见了,她跑到楼下,才从庸保们口中得知叶长赢出去了。
兰儿来不及撑伞,便冲进大雨中寻她去了。
幸而在一处拐角寻到了她。
“阿姐,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兰儿哀求道。
叶长赢看了一眼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兰儿,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她说:“你先回吧,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你不要走远了。”兰儿说话间,叶长赢已经转身,走进了雨中。
兰儿没有立马追上去,而是等她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后,才小心跟上前去。
雷声炸响,雨势更大了。
兰儿再也顾不上其他,跑上去抓住叶长赢的胳膊,说:“阿姐,雨太大了,可别着凉了,快跟我回去吧。”
令兰儿意外的是,这次叶长赢却十分听话,乖乖跟着她回去了。
两人都着了凉,不停地打着喷嚏。
所幸并未生病。
雨下到半夜,便停了。
但次日天气并未放晴。
叶长赢将辛苦带回来的复生灵摆在桌上,这一路上她都小心呵护着,但那花朵已经干枯了,轻轻一碰就能碎掉。
另外一株的叶子也全部干枯了,只是根还未完全枯死。
这复生灵生于寒冷的雪山上,将它种在这里,想必是活不成的。
叶长赢便对兰儿说:“把它们晾干一些,再捣成粉收起来,既是能解百毒的好东西,往后必定有用处。”
兰儿见叶长赢今日气色不错,心下高兴不已,连忙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复生灵便出去了。
春雨下了几场,树上的枝桠也渐渐生出了繁花。
百味釜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叶长赢每日都会带着兰儿去街上采买新鲜的食材。
山上的鲜美野菜也该陆续长出来了,但叶长赢却再也没进过山。
隔三差五,她便会去陆薛的墓地看看。
土丘上不断冒出杂草,叶长赢原先还会伸手去清理,后面她便不管了。
长草,未必是件坏事。
“兰儿,那封书信,寄出去了吗?”
“昨日我便已经寄出去了,”兰儿回道。
叶长赢当初去雪山寻找那复生灵时,给兰儿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陆薛的,一封是写给小月的。
她当初告诉兰儿,说倘若一年后她还未归来,就把这封信寄往丹阳城。
如今她平安回来了,这封信本来是不用再寄出去了。她如今在应天城过得也算安稳,不想要去招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陆薛离开后,叶长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信件寄出去。
倘若她知道有朝一日会与陆薛天人永隔,她那日定会毫不犹豫将酿酒的方子告诉他,再亲手给他酿制几罐烈酒。
她和小月,此生恐怕都不能再相见了,趁她们都还活着,她便将想说的话都与她说了,免得再留遗憾。
叶长赢逐渐从陆薛去世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日子也总算平静了下来。
这日,叶长赢像往常一样带着兰儿从街市买菜回来。
庸保却拿了一封信件说:“阿姐,这是丹阳城寄来的。”
叶长赢拿过信件便赶紧上了楼,在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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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小心翼翼将信件打开。
却发现信中只有短短几行字,既无问候,也无结语。
“丹阳城风云突变,天下即将易主。夫人保重,走得越远越好。婢子一切安好,夫人不必挂怀。”
“天下易主?”叶长赢捏着信件喃喃自语,“走得越远越好?”
究竟是谁要谋反?
但这并是非叶长赢最关心的。她在信中明明写得清清楚楚,让小月收到信后便回信告知——自己过得如何、正在做些什么。
可小月却只用短短几个字来回复自己。
这么久未见,难道她们之间的情义已经悄然变质了,小月多一句话也不愿与她讲?
但叶长赢很快便推翻了这种猜测。
倘若小月当真不在意她了,又怎会将天下即将大变之事告诉自己?
如此说来,小月可能是被卷入了危险之中。
思至此,叶长赢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立马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兰儿让她立马寄出去。
可兰儿刚转身,却又被她叫住了,说:“算了。”
“啊?为何算了?”兰儿十分不解。
叶长赢却走过去,拿过兰儿手中的信件,将其放在火烛上烧了。
“阿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兰儿更加不解。
叶长赢并未回答她,而是说:“你要记住,你从未接触过从丹阳城寄来的信件,更未曾向丹阳城寄过信。”
兰儿虽满腹疑惑,但见叶长赢紧张的样子,她便知道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连忙点了点头说:“阿姐,我记住了。”
叶长赢知道,小月既已陷入危险,那自己这封信送过去,无疑会害了她。
同样也会害了她自己,甚至会牵连到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兰儿,她几次三番接触过这些信件,对方要是追查下来,兰儿必定也脱不了干系。
叶长赢这才将准备寄往丹阳城的信件给焚烧了,并对兰儿说了那番话。
小月倘若真被牵扯进去,落入那些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之手,必定会受尽折磨。
思至此,叶长赢彻底坐不住了,猛地起身便往外走。但到门口,她便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又能做些什么?
“阿姐你怎么了?”兰儿被她异常的举动给吓坏了,连忙问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叶长赢轻声安慰着她。
但心里早乱成了一团。
但过了一会儿,她便冷静了下来。
她安慰自己说:“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仅凭一封信她又如何能断定小月遇到了危险?”
但她转念一想,小月从前可是温时琰的心腹,倘若造反之人是他,那么丹阳城那位皇帝绝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里,叶长赢便又担忧起来。
这一天,她都是在魂不守舍中度过的,夜里更是辗转难眠。
温时琰会是那个造反之人吗?
但愿不是他。
她这么想,或许不单是为了小月。
他们之间的情分也许早就尽了,但她仍旧不希望他被卷入这场纷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