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我给你养老送终

作品:《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

    何大清没有食言,在全聚德吃完烤鸭后,就带着何雨水就去了王府井百货大楼。


    王府井百货大楼于1955年建成,是目前国内规模和商品种类首屈一指的商场。


    最主要的是,在王府井百货大楼二楼有专门的学生供应专柜,文具,鞋帽,针棉等学生用品应有尽有,价格普遍比普通柜台低10-20%左右。


    如帆布书包,普通柜台约1.8元,学生柜约1.2-1.5元。


    不过要凭学生证或学校证明才会供应。


    价格大概如下。


    英雄/金星钢笔:0.2-0.5元


    中华牌铅笔:0.03-0.08元


    练习本(32开):0.05元


    作文本(16开):0.1元


    书包帆布挎包:1.2-1.5元(多为蓝色或军绿色)


    算盘:0.6-1元


    圆规:0.3-0.5元(算盘为13档木制)


    圆口布鞋:0.5-1元


    胶鞋(解放鞋款):0.8-1.2元


    劳动布褂/卡其裤:1.5-2.5元(多为素色,少数有学生蓝)


    线衣/线裤:2-3元(多为浅灰或藏青)


    鞋帽服饰这类商品耐用度高,大多需要布票和鞋票。


    何大清也大方,给何雨水买了一套深蓝色的棉袄棉裤,一套线衣线裤,又给她买了一双胶鞋和一些文具,总共花了十二三块钱。


    主要是没有这么多的布票和棉花票。


    一套手工的棉袄棉裤大概在5元左右,但是要20市尺布票,外加棉花票6两。


    这还只是常规款,加厚款或者是加长款的棉袄和棉裤,布票最高要达到25市尺。


    何大清也算是下了血本。


    要知道,这个时候,每人每年供应布票3尺寸,棉花票每户才供应5两。


    这些布票和棉花票有一半还是昨晚何大清问傻柱要的。


    可是傻柱也没有多少了,往年的一些布票和棉花票都接济给了秦淮茹和她的那两个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虽然经常哭穷,但是她和她的两个孩子基本上没穿过什么打补丁衣服的原因。


    看着傻柱穿着一身的埋汰样,气的何大清又狠狠的骂了傻柱一顿。


    今天最幸福的人是何雨水,抱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和文具出了王府井百货大楼,激动的小脸上红扑扑的。


    “爸,这也太多了。”


    “雨水,是爸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看着何雨水激动的神情,何大清莫名的有些心酸。


    “爸,别这么说……”


    何雨水倒是很淡定。


    又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了父爱,她心中的那点怨恨早已烟消云散。


    她停住了脚步,看着自己的父亲,俨然一笑。


    “你不是了说了吗,当年你是被易中海设计的,没办法才去的保城,何况你并没有不管我,每个月还给我寄了生活费,我不怪你。”


    骤然之间,何大清的胸口堵的慌,堵的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雨水……”


    “爸……”


    何雨水打断了他。


    看着她爸的目光清澈如水,又亮晶晶的。


    “爸,是女儿不孝,和你和哥断绝了关系……”


    何大清的神情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闺女,忽然间,心中仿佛有最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一般。


    好一会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在这一刻都似乎颓废了不少。


    “雨水,爸都理解。”


    他的声音显得很压抑,又有些无可奈何。


    “爸,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我没有更好的办法。”


    何雨水依然直视着她的父亲,目光中的情绪有了波动,似乎有淡淡的哀伤划过。


    “一直以来,我真的好害怕,怕被人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是个赔钱货,我不敢去反驳,甚至是不敢去面对,我只能跑,跑的越远越好……”


    “我怕被人欺负,而我却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就是连哭,我都不敢大声,只敢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被子蒙着头小声的哭泣……”


    “我怕自己身上的钱和票不够,怕被同学们笑话,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啃窝窝头和喝凉水……”


    “我更怕连我的定量口粮都保不住,即使被哥拿走了,还要骂我不懂事,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爸,您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好害怕……”


    “雨水……”


    何大清的鼻子一酸,浑浊的眼泪就从眼眶中掉落下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


    何大清满脸痛苦的蹲了下来,两手抱着头,低声呢喃。


    “是爸和你哥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都是我们的错,不该抛弃你……”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看着蹲在地上的父亲,眼睛里多了一些红色的血丝。


    “爸,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我想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我不怪你,都是爸的错,是爸对不起你……”


    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几不成声。


    何雨水慢慢的蹲了下来,声音哽咽。


    “爸,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虽然我和你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将来有一天,你如果在保城待不下去了,就回来,我给你养老送终……”


    这句话仿佛汇聚了巨大的能量,瞬间冲开了何大清这个糙汉子的心房。


    刹那之间,何大清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粗糙的双手从头上迅速移到了脸上,指缝里却流淌出极为压抑的呜咽。


    那哭声不是嚎啕大哭,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的钻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很粗糙,很沉闷,又像是从破风箱中钻出来的抽噎,每一声都带着破裂般的顿挫。


    他的肩膀也在剧烈的耸动,终于,泪水从指缝中流出,连着悔恨一起流出。


    “我不是个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