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汉铁骑,气势如虹!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管你他娘的什么九皇子,老子今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就得死!”
一声癫狂的怒吼,一个山匪红着眼,饿虎扑食般猛冲向刘誉!
然而刘誉动都没动,只是在对方扑到近前的瞬间,身形诡异地一侧。
与此同时,他右手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腰间长剑锵然出鞘!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切开了那山匪的咽喉。
刹那间,血箭飙射!
那山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冲势不减地扑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当场毙命。
这一手,快、准、狠!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士兵,无论真假,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底懵了。
这……这位皇子,自己也会武功?还杀人如此干脆利落?
就在这死寂的混乱中,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颤抖。
“轰隆……轰隆隆……”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震动,由远及近,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奔袭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在场所有人面露惊恐。
唯独刘誉,嘴角反而微微扬起,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了!
他的人,终于来了!
刘誉手中长剑猛地指向校场一侧的高大木墙,声音穿透了所有杂音。
“子龙,砸开它!”
“是!”
赵云应声而动,身影如电!
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爆发出璀璨的银芒,七境武夫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昂——!”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长枪挥出,一道凝实的枪罡脱枪而出,化作一条咆哮的银龙!
轰——!
那面看似坚固的营墙,在这股霸道绝伦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炸裂,无数木屑碎片向四周爆射!
烟尘弥漫!
待到烟尘稍散,墙后显露出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墙外,是黑压压的骑兵!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身披玄色汉甲,手持长枪,腰佩环首刀,沉默地坐在战马之上,汇聚成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
那股冰冷肃杀之气,让整个校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赵云看着这支铁骑,竟也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与亲切。
下一刻,上千名骑兵如一人般,齐刷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朝着刘誉抱拳行礼,声如山崩!
“吾等参见殿下!”
“参见主公!!”
一声“殿下”,是臣服!
一声“主公”,是效死!
这阵仗,这称呼,让所有西大营的士兵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些山匪更是吓得两腿发软,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浓浓的惊恐与绝望。
“九……九殿下……你……你敢私自调兵冲击军营!这是死罪!这是谋反啊!”
冯成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手指直直地指向刘誉,状若疯魔。
他知道自己完了!
“兄弟们!他这是要造反!给我上!拿下他就是泼天大功!”
然而,无论是他带来的山匪,还是西大营的士兵,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没一个人敢动弹。
开什么玩笑!
在京畿之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来上千精锐铁骑!这种能量,是他们这些小兵能惹得起的?怕不是活腻了!
看着冯成最后的疯狂,刘誉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拿下我?”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哥是太子,我外公是护国公。”
刘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现在告诉我,在这大昭京城,谁,敢拿下我?”
冯成一屁股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刘誉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子龙,本殿下命你为这支铁骑暂代统领!”
“将这些冒充我大昭兵士的山匪,就地格杀!”
“一个不留!”
赵云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炙热的战意。
带兵打仗!这才是他该干的事!
“末将领命!”
赵云长枪一横,遥指校场上那群已经崩溃的山匪,口中迸出一个冰冷的字。
“杀!”
“杀!!”
上千铁骑瞬间上马,动作整齐划一,随着赵云的指令,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冲入校场!
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
“跑啊!”
“饶命啊!”
山匪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铁骑洪流席卷而过,长枪如林,刀光如雪。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当最后一个惨叫声被马蹄踩碎,校场上除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满地的尸骸,便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刘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乖乖,这次好像是玩得有点过火了。
与此同时,军营中的各方探子早已将消息飞速传了出去。
九皇子刘誉率私兵,血洗西大营!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惊雷,瞬间在大昭的顶层圈子里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赵云眉头一拧,只见一队甲胄精良、军容齐整的士兵,从另一个方向迅速赶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队士兵的气势,竟丝毫不输于刘誉带来的铁骑!
为首一人,手持一杆方天画戟,面容刚毅,不怒自威。
赵云心头一凛。
又一个七境高手!
这西大营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参军,竟然也是七境?
那持戟大将走到阵前,对着刘誉微微拱手,声如洪钟。
“西军营参军,张成震,参见九殿下!”
刘誉眉梢一挑:“哦?张参军认识本殿下?”
“在下京城人士,曾远远见过殿下仪仗。”张成震的回答不卑不亢。
“那就好办了。”
不等刘誉开口,一旁的杨光崇已经气喘吁吁地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张成震听完,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瘫软如泥的冯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最恨的就是冯成这种蛀虫。
“来人!”张成震断然下令,“将罪官冯成,给我就地收押!听候朝廷发落!”
“张成震!你敢!”冯成垂死挣扎,“你我同为参军,你没资格抓我!”
冯成还想挣扎,嘴里叫骂着什么,但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根本不给他机会,膝盖顶住后心,手臂反剪,直接将他的脸死死按在了混着血水的泥地里。
刘誉看都懒得再看冯成一眼,仿佛那只是脚边的一块烂泥。
他转而看向赵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子龙,事办完了,带弟兄们撤。”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本王的仪仗队,就要他们了。”
话音落下,刘誉转身便要离去,动作潇洒至极。
可他脚跟还没站稳,身后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
“殿下留步!”
刘誉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着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张成震,脸上的笑意淡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张成震几步抢到刘誉身前,抱拳躬身,姿态做足,但说出的话却字字铿锵。
“殿下千金之躯,来去自由,末将不敢阻拦。”
他话锋一转,抬起头,直面刘誉。
“但殿下带来的这支兵马,来路不明,按我大昭军律,必须暂留营中,接受核查!”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刘誉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这个不识抬举的参军。
“你的意思是,本王走得,本王的人走不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在,教本王做事?”
话音未落,一旁的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的枪杆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枪尖微微下沉,遥遥对准了张成震。
面对刘誉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赵云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张成震却挺直了腰杆,毫不退让。
他甚至没有再看刘誉,而是目光扫过那上千名杀气腾腾的骑兵,沉声回应。
“末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西军营防务,乃末将职责!”
“任何人,不得私自带不明兵马出入军营!此乃军法!殿下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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