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藏兵谷!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刘誉已经站到了皇宫门口。


    他刚站定,手正要伸进怀里掏出皇子令牌。


    就在这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女人直接堵在了他跟前。


    刘誉看清来人,头皮瞬间一麻。


    三姐,刘轻雪!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舌头都有些打结:


    “三、三姐?你怎么在这儿?”


    刘轻雪一双凤眸里像是燃着两团火,死死地盯着刘誉,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我怎么在这儿?刘誉!你长本事了啊!”


    “私自豢养私兵,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造反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要砍头的死罪!”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刘誉心口,他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朝四周张望,生怕被守门的禁卫听见。


    他一把上前想捂住刘轻雪的嘴,急得直跺脚:


    “姐!小点声!这可是宫门口!”


    刘轻雪身子一侧,灵巧地躲开他的手,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还知道怕?说!那些兵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刘誉反而镇定了下来。


    来时路上,根据“华夏上下五千年”系统给的剧本,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腰杆一挺,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姐,你别慌。那些不是我的私兵,是‘藏兵谷’派来保护我的人。”


    “藏兵谷?”


    刘轻雪念出这三个字,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如雷贯耳!


    大昭开国第一功臣,晋国公商鸿,就是百年前从“藏兵谷”走出来的!


    那是个完全独立于各国之外的神秘势力,从不公开插手纷争,却总能在暗中搅动天下风云。


    更可怕的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谋士,个个都是经天纬地之才!


    百年前,强盛的大周曾倾国五十万大军攻打“藏兵谷”,结果呢?大败而归,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你怎么会和‘藏兵谷’扯上关系?”刘轻雪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不解。


    她倒没怀疑刘誉的话,以“藏兵谷”的实力,别说一千精骑,就是一万,也不奇怪。


    刘誉脸不红心不跳,抛出了准备好的重磅炸弹:


    “‘藏兵谷’的一位老先生,收我当关门弟子了。”


    “什么?收徒?!”


    刘轻雪的声音瞬间失控,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


    她瞪圆了眼睛,死死看着刘誉,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刘誉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这怎么可能?


    刘誉是什么货色,她这个当姐姐的还不清楚?一个京都有名的纨绔草包,凭什么能被“藏兵谷”看上?


    就在她满心疑窦时,刘誉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直接塞到了她手里。


    “师父给的信物。”


    刘轻雪低头一看,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三个古朴大字——藏兵谷。


    她的手猛地一抖,令牌差点脱手而出!


    这令牌……她见过!


    在晋国公商鸿的传世画像中,商鸿的腰间,就挂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一切都太离奇了!


    刘轻雪的脑子飞速转动,却理不出半点头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着刘誉的手腕:


    “好,我信你。走,我们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皇!”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拉着刘誉就往宫里冲。


    本来她是想把刘誉直接带走藏起来,豢养私兵这罪名,必死无疑。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有了“藏兵谷”这块金字招牌,刘誉的命不仅保住了,身份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大昭,很可能要出第二位晋国公了!


    ……


    后宫,凝香殿。


    “娘娘,四皇子殿下到了。”


    徐妃挥了挥手,示意殿内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


    “让衍儿进来吧。”


    殿门合上,不多时,四皇子刘衍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殿,便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孩儿,拜见母妃!”


    徐妃坐在榻上,脸色沉静,并没有让他起身。


    “衍儿,西军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刘衍跪在地上,仰起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母妃!您听说了吗?老九这次不死也得扒层皮!封王大典他是别想参加了!”


    “这下,儿臣得到好封地的机会就更大了!等儿臣封了王,就接您出宫,去封地享福,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然而,徐妃的脸色阴沉至极,毫无一丝喜悦之情,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和无奈。


    “孩子啊,”徐妃缓缓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凡事都不能做得太绝啊。”


    她的目光凝视着刘衍,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刘衍似乎并不理解母亲的担忧,他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母妃,您不明白!江南那个富庶的州,其财富和繁荣程度远远超过江北的三五个穷州啊!


    这赋税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少了他一个人来争夺,儿臣成功的机会就会大上一分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


    然而,徐妃却摇了摇头,眼中的忧虑并未因此而减轻。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徐妃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孩子,娘并不在乎那些荣华富贵。


    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这就够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她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刘衍看着母亲如此难过,心中不禁一软。


    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让母亲伤心了,于是连忙说道:


    “母妃,您别难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会注意分寸的,不会让您担心。”


    徐妃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但她知道儿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她轻轻抚摸着刘衍的头发,眼中的慈爱和关怀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