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刘誉的小聪明!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话音未落,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已然撕裂空气,裹挟着一股冰冷的杀机,凭空出现在刘誉身侧。


    那道身影的目标明确,直指南宫月舒。


    来人正是魏忠贤。


    他一言不发,整个人躬起,脊椎骨节节作响,全身气力拧成一股,灌注于右拳之上。


    拳锋未至,那呼啸的拳风已然压得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拳峰上真气高度凝练,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悍然轰向南宫月舒的面门。


    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老魏停手!”


    刘誉当即开口:


    “他是九境武夫,外加蛊师,你打不过!”


    “蛊师?”


    魏忠贤的动作在一瞬间凝固。


    那摧枯拉朽的拳头,以一种违背物理常理的方式,死死钉在距离南宫月舒鼻尖不足半寸的地方。


    拳风激荡,吹得她鬓角的发丝狂乱舞动,可她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魏忠贤不是怕了。


    这是根植于骨髓的绝对服从,殿下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违背的圣旨。


    他缓缓收拳,身形一闪,又退回刘誉身后,垂手而立,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从未发生过。


    只是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南宫月舒,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不用这么谨慎,小太监。”


    南宫月舒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家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保护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我们英俊的刘誉殿下。”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疑惑的目光投向刘誉,眼神里全是询问。


    刘誉只觉得一阵头大,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将自己如何中毒,又如何为南宫月舒解蛊,以及两人达成的交易,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南宫月舒可以驱使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全城粮食下毒时,魏忠贤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但当刘誉讲述到自己是如何为南宫月舒“解毒”时,魏忠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刘誉,嘴唇翕动,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


    “殿下您竟然被……”


    魏忠贤的话还没说完,刘誉便一个激灵,脸上火辣辣的,急忙开口打断。


    “老魏!”


    “这不是重点!”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窘迫。


    “重点是扬州城那成百上千个储粮地,我们有快速的解决方法了!”


    魏忠贤瞬间明白了刘誉的窘境,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是,殿下。”


    他转向南宫月舒,这一次,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敬意。


    “不知前辈,何时出手?”


    南宫月舒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高手的淡漠。


    “随时可以。”


    “只要你把那些储粮地点告诉我就行,最多三天时间,整个扬州城的粮食,我保证全部被下上剧毒。”


    “好!”


    魏忠贤眼中精光一闪。


    “前辈稍等片刻,我马上绘制粮食储备地点的图纸。”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走到房内的桌案前,摊开一张硕大的宣纸,取过狼毫笔,蘸饱了墨汁,便俯身开始飞快地绘制起来。


    扬州城的街道、坊市、仓库在他的笔下迅速成型,没有半点犹豫,显然这些信息早已烂熟于心。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刘誉看着魏忠贤专注的背影,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但随即,另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阴狠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最终,他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南宫月舒。


    “你有没有那种……中了毒以后,会浑身虚弱无力,但又不会致命的毒?”


    “有!”


    南宫月舒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刘誉的心跳快了几分,他追问道。


    “那有没有解药?”


    “我的毒,都有解药。”


    南宫月舒终于侧过头,美眸中带着一丝好奇。


    “还有,你问这些做什么?”


    刘誉没有隐瞒的打算,在这种妖女面前,耍小聪明只会自取其辱。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


    “你想,如果扬州城内,所有人都中了这种毒,变得虚弱不堪。”


    “等我大昭的军队占领这扬州以后,在他们惶恐无助,不知道是谁下毒的情况下,我,拿出解药。


    到时候甚至可以散播,南宋放弃了扬州城,但又担心扬州城数十万百姓投靠大昭,所以在这里投下了毒,想要我大昭接管一座死城。”


    刘誉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说,他们会不会对我感激涕零,乃至拥护我?”


    “这不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兵不血刃地稳住这里的民心吗?”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死寂。


    南宫月舒静静地看着刘誉,那双总是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佩服。


    她缓缓开口,语气复杂。


    “你小子,小聪明倒是不少。”


    “好,就按照你的方法来。


    不过这些储备粮我想大部分都是供给军队使用的,就算全部下了毒,也不一定会让全城的百姓都中毒。”


    “没关系,有一部分就行了。”刘誉平静的说道。


    “好!”


    南宫月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那慵懒的姿态说不出的魅惑。


    “等图纸画好了,直接送到这个楼层楼梯口那个房间。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本圣女有些困了,先走了。”


    说完,她摆了摆手,转身便向房门走去。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的一声轻轻关上,南宫月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


    扬州府衙,后院。


    一处静谧的宅院中,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赵月儿一袭素色宫装,端坐在一处暖亭之中,亭外风冷,亭内却因一张小小的红泥火炉而温暖如春。


    炉火上,一壶紫砂茶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清冽的茶香弥漫开来。


    要说她一个大宋公主,为何还滞留在这即将要经历战火的扬州城,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回京城?


    这一切都是因为扬州渡口的那件事情。


    经过她连夜审问,她发现,公然设卡抢劫贫苦百姓的,正是这扬州知府与几名扬州军中的参将。


    怒火攻心之下,她当即下令应先机将这些视国法为无物,视百姓为刍狗的畜生全部就地正法。


    这也导致整个扬州官场为之一空,陷入了无人治理的窘境。


    无奈之下,她只能以公主之尊,暂领扬州军政,等待朝堂派来新的官员交接。


    此刻,她手中正捏着一张质地极佳的宣纸,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只见宣纸顶端的标题,笔锋清隽,写着七个字:


    《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难道,刘誉那晚终究是太显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