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南蛮易容术!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当药力彻底消散,刘誉整个人瘫在床沿,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两颗腰子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传来阵阵空虚的剧痛。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床上,南宫月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玲珑有致的曲线在锦被下若隐若现。


    她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郁,整个人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风韵,像是被雨露精心浇灌过的绝品牡丹,每一分都绽放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蛊毒,被炼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舒畅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好了,本圣女很满意。”


    南宫月舒侧过身,支着脑袋,一双媚眼如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誉那张快要碎裂的脸。


    “这易容术,你如果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教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刘誉的眼皮猛地一跳,黯淡的眼神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光。


    “这么慷慨的吗?”


    南宫月舒狡黠一笑,白玉般的手指从锦被中伸出,轻轻指向一旁的污渍。


    “再怎么,也没有你慷慨啊。”


    一句话,让刘誉刚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瞬间堵在了胸口。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牙槽都有些发酸。


    这个妖女!


    但他忍了。


    为了任务,为了三十万声望值,为了小命!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易容术做什么?”


    南宫月舒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坐起身子,锦被顺着光滑的香肩滑落。


    她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没等刘誉回答。


    “你先不要说,让我猜猜看。”


    她莹白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饱满的红唇,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态。


    那双能勾魂夺魄的眸子微微眯起。


    “我想,你是想换一张脸,去应付今天晚上,那位即将驾临的……大宋公主殿下吧?”


    “啧,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南宫月舒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刘誉的耳廓上。


    “你若是想,我直接帮你下蛊。


    保证那位金枝玉叶的宋国公主,对你言听计从,任君……采撷!”


    说完,她嘴角那抹媚笑愈发深邃,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刘誉眼角狠狠一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但他没有反驳。


    总不能跟她说,自己是为了完成一个狗屁系统发布的,必须在公主面前待够五分钟的奇葩任务吧?


    见刘誉沉默,南宫月舒脸上的兴致消减了几分,觉得有些无聊。


    “算了,你不说就算了。”


    她摆了摆手,重新坐正。


    “来吧,我先帮你改变面容。


    这门手艺,想学的话,我之后再慢慢教你。”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大昭,京都。


    太子东宫。


    殿内檀香袅袅,刘标一身明黄常服,正临窗挥毫,笔走龙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刘轻雪一袭白衣,却带着一身风雪般的寒气,快步走了进来,俏丽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冰霜。


    “大哥!”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为什么?


    为什么小九去了前线,你们要瞒着我?”


    “现在,他还一个人深入敌后!


    你和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标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毁了一幅好字。


    他放下笔,转过身,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位一向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妹妹。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三妹,我和父皇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应当知道,我们对小九安危的看重,不比你少分毫。”


    刘轻雪的呼吸一窒,美眸中的质问之意却更加锐利。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若是我跟在小九身边,至少能护他周全!”


    她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还是说,大哥你早就将小九当成了一枚棋子,卷入了江南盐税案的浑水之中?”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就不怕他真的会死在扬州吗?!”


    “三妹!”


    刘标的声音沉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兄长的威严。


    “听我说,我已经派了顶尖高手南下,绝不会有人能伤害到小九。”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会让小九这步棋落入棋盘。


    但眼下的局势,这一切都不可避免。”


    “我可以向你保证,小九绝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刘轻雪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决然所取代。


    “我不听。”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也不需要大哥你的保证,我只要我亲眼看到的安全。”


    说完,她一甩衣袖,决然转身。


    “三妹,你这是要去哪?”刘标心中一紧,追问。


    空气中,只留下她斩钉截铁的几个字。


    “南下……扬州!”


    ……


    扬州城。


    芳心留。


    昔日里门庭若市、莺歌燕舞的扬州第一销金窟,此刻却是一片肃杀。


    长街被清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芳心留的掌柜带着一众龟公、姑娘,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头都不敢抬。


    在扬州城所有文武官员的拱卫下,一个身着华贵宫装的少女,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便是大宋的长公主,赵月儿。


    她只是对跪了一地的人群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便径直迈步,走进了芳心留的大堂。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却自有一股生杀予夺的威仪。


    三楼。


    房间里。


    刘誉站在窗边,透过一丝缝隙,将楼下那庞大的仪仗尽收眼底。


    他的脸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从之前的一种痞帅,变成了现在的附庸风雅之帅!


    这是南宫月舒的杰作。


    刘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陌生的脸颊。


    似乎他还在适应现在的自己,很快,墨竹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九爷,人都来了,您随时可以上场!”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