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不给的,我来给我的孩子...谋划!!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赵云、卫青、魏忠贤皆是领命而出。


    刘誉的目光收回,落在了贾诩和庞统身上。


    “京城这座棋盘,很快就要乱了。”


    刘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接下来,就看两位先生如何在这乱局之中,见招拆招,将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揪出来了。”


    贾诩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那是棋手终于等到一个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时的光芒。


    庞统则是伸了个懒腰,看似随意的动作里,却透着一股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自信。


    “王爷放心。”


    “这潭水,既然已经搅浑,不摸出几条大鱼来,岂非辜负了王爷的这番手笔。”


    刘誉微微颔首,最后将视线投向了李安国。


    “李伯。”


    “老奴在。”


    李安国躬身应道。


    “待会儿,你随本王走一趟吕府。”


    刘誉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嫌疑,确实很低。


    但越是如此,越要敲打一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本王要让他们明白,一些东西,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


    ……


    与此同时。


    京城,一座毫不起眼的偏僻宅院,院墙斑驳,门扉紧闭,与周围的民居别无二致。


    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与肃杀的铁血味道。


    几名汉子围坐在一张粗糙的木桌旁,他们面容粗犷,颧骨高耸,眼神锐利,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被风沙常年侵蚀的古铜色。


    只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与白天刺杀皇长孙的那批刺客,来自同一个地方。


    “王爷。”


    其中一人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北地特有的粗犷。


    “巴伦他们虽然失手了,但这大昭京城,已经彻底戒严。


    我等进来时,看到皇城兵马司的兵马四处调动。”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看这架势,离您说的大乱,不远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更为魁梧的汉子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夜风的寒气。


    “何止是快乱了,是已经乱起来了!”


    他走到桌边,抓起一只粗陶大碗,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畅快的呼气声。


    “王爷,我刚才亲眼看到,燕王府的人,如狼似虎,直接把礼部衙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街道上,锦衣卫的缇骑横冲直撞,已经开始砸门抓人了!”


    汉子抹了一把嘴,眼神发亮。


    “看来,那位燕王,是真的被咱们这一手给彻底激怒了!”


    被众人称为“王爷”的男人,始终沉默地坐着。


    他只是端着酒碗,任由那辛辣的酒液在碗中轻轻晃动,倒映着跳跃的烛火。


    直到此刻,他才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动作不快。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还不够。”


    他将空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这点乱,只是开胃菜。


    我们要等的,是真正的混乱,是人心惶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别处去的时候。”


    “到那时,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可是,王爷……”


    刚才进来的那名汉子,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祭司的占卜……真的就那么准吗?”


    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能在未来,影响到我大戎的国运?”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另一人的共鸣。


    “是啊,王爷。


    要说那位燕王刘誉,是个能影响国运的枭雄,我第一个信!”


    “可大祭司这次的占卜,实在太模糊了。”


    那人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说什么……只有在大昭京都彻底乱起来之后,那个能影响国运的女人,在这期间,与燕王接触最频繁……”


    “这……这也太邪乎了。”


    被称为“王爷”的男人,终于抬起了眼。


    他淡淡地扫过自己的手下。


    “你们忘了,大祭司自继任以来,每一次关于国运的占卜,都应验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大祭司的眼睛,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未来。


    所以,她的任何一句话,我们都必须用性命去对待。”


    “将我们的人,全部散出去。”


    “像影子一样,给我盯着燕王府的一举一动。”


    ……


    皇宫,东宫。


    太子刘标挥退了所有内侍与宫女,整个寝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早已寻了个由头,让太子妃秦抒月带着长子刘景行和女儿刘瑶月,去凤鸾殿向皇后萧氏请安了。


    此刻,他正一步步走向侧妃吕氏所住的偏殿。


    当吕氏看到刘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


    “殿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


    “您……您是来看妾身的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刘标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哼!”


    一声冰冷的重哼,刘标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入殿中,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一张摆着精致茶点的花梨木方桌上!


    “砰!”


    桌子翻倒,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吕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一颤,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刘标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你可知道,今天,孤的长子,景舟,在宫外遇刺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


    “你是不是,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很兴奋?”


    “然后,在知道景舟安然无恙之后,又觉得无比的失落?”


    吕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没有……殿下,妾身没有……”


    她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委屈与恐惧。


    “妾身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都快碎了,妾身真的很担心小景舟……”


    “够了!”


    刘标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这套把戏,留着给别人看吧。”


    他俯下身,凑到吕氏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孤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算景舟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个位置,也永远轮不到你的孩子。”


    吕氏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泪水都仿佛凝固了。


    刘标看着她煞白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而且,孤再告诉你一件事。”


    “景舟,孤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去接触那个位子。”


    “因为,有人比景舟,更适合。”


    说完,刘标直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猛地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殿门被他甩得砰然作响,留下吕氏一个人,僵立在破碎的瓷片中央。


    良久。


    吕氏缓缓抬起头,看向刘标消失的背影,那张原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上,所有的柔弱与恐惧都尽数褪去,如同卸下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双刚刚还含着泪水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淬了毒一般的狠厉与冰冷。


    “我的殿下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低语着,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疯狂的笑容。


    “我可从来没有奢求过别人的施舍。”


    “我只相信,自己谋划来的…才是自己的!


    你不给的,我来给我的孩子...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