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3章 国宴正式开场

作品:《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元后尘点点头,不再说话,他坐在书案后,拿起笔,写了一道手令,盖上私印,“把这个交给宫外的总兵家大管钱彪。”


    “是。”


    元宝接过手令,离去了。


    此时书房里只剩下元后尘一个人,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越发阴冷。


    赵恒,你这一辈子坐了这么多年的龙椅,该挪挪地方了,这大业的江山也该换个主人了。


    东宫。


    太子赵承乾在寝殿里来回踱步,心烦意乱。


    他觉得,最近这里越来越不对劲了。


    外祖父元后尘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每次问起朝中之事,也被一句“太子安心读书即可”给搪塞过去。


    就连舅舅元宝,看他的眼睛也变了。


    不像是看外甥,倒像是看一件东西。


    太不对劲了。


    赵承乾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他不能再这样,他要去问个清楚。


    “来人,备驾,去元府。”


    他对着门外的太监喊道。


    半个时辰后,元府书房。


    “太子殿下深夜来访,为何事?”


    元后尘坐在主位,端着茶,声音平缓的说道。


    “外祖父。”


    赵承乾开门见山的说道“您和舅舅,最近都忙什么?我听说从北地调了很多人回京的”


    元后尘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些老弟兄回来探亲,殿下多虑了。”


    “探亲?”


    赵承乾声音高了几分,“探亲要带刀带甲吗?外祖父,我不是傻子!”


    “啪!元后尘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烫得他手背发红。“殿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注意你的身份!”


    赵承乾被他这一下,吓得后退一步。


    从小到大,外祖父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我……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元后尘看着他,眼神失望。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元后尘站起身,走到赵承乾面前,替他理了理衣领。


    “你只需要知道,外祖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元家。”


    “国宴那天,穿得体面些。”


    “那将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说完,他不再看赵承乾,转身走向内室。


    “殿下,老臣乏了。您请回吧。”


    赵承乾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外祖父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


    可连在一起,他却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恐惧。


    内京殿内外,灯火通明。


    金石丝竹之声清楚,百官命妇、宗室皇亲、四方使节,排列在内京殿正中。


    赵恒身着十二章纹龙袍,沉着脸,不见喜怒。


    御座之下,文武之列。


    坐在左边的第一个是元后尘。


    他身后的元宝一身武将的袍服,眼神好似鹰隼,时而扫过殿内,带着一股煞气。


    杨辰和李业成排在一起,既不靠前也不靠后。


    “辰哥,你说今天这顿饭,能吃得安生吗?”


    李业成压低声音,拿肘子碰了碰杨辰,他夹了一小块肉,慢慢嚼。


    “断头饭总得让人吃饱吧。”


    听到杨辰这话,李业成手一抖,筷子掉了下来。


    杨辰的目光越过人群和不远处的蒋影对了眼。


    他微微点头。


    蒋影会意,悄悄退了半步,落进了殿角的阴影里。


    殿外的锦衣卫已经就位。


    杨辰又看向另一侧,大将军赵虎,像一座铁塔,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他知道赵虎的亲卫,此刻就护着吴婆婆在宫中某处,他只求一个信号。


    “肃静!”


    内侍大声尖厉的嗓音响起,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赵恒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殿下的所有人。


    “诸位爱卿,使节。”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殿中。


    “朕登基这几十载,大业风雨兼程,幸得有诸位辅佐,方有今日之盛景。”


    “前有盐政之弊,积重难返。幸有杨辰杨爱卿,不畏艰险,为国为民,充盈国库。”


    来了。


    杨辰心里门儿清。


    皇帝这是在国宴之上,给他公开站台。


    也是在给某些人,上眼药。


    果然,他感觉几道不善的目光,从元家的席位那边投了过来。


    元后尘依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元宝的嘴角,却撇出一丝冷笑。


    太子赵承乾的头,垂得更低了。


    “杨辰。”


    赵恒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辰起身出列,躬身行礼。


    “臣在。”


    “你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心甚慰。”


    “朕敬你一杯。”


    赵恒说着,竟真的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天子亲敬,这是何等的荣耀!


    “臣,惶恐!谢陛下隆恩!”


    杨辰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坐回席间,李业成凑过来,压着声音,兴奋得脸都红了。


    “杨兄,你这下可真是……真是……”


    他“真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词来。


    杨辰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皇帝捧得越高,有些人,就越想让他摔死。


    酒过三巡,歌舞升平。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二品武将官服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是元后尘的侄孙,元朗。


    元朗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臣,有话要说!”


    他舌头都有些大了。


    赵恒放下酒杯,“元爱卿,讲。”


    元朗的目光,在大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身上。


    永王世子,赵景。


    “臣听说,永王世子,文武双全,今日国宴,何不让世子殿下,为我等舞剑助兴?”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一冷。


    永王,可是赫赫有名的王爷。


    让他的儿子,在国宴上舞剑助兴?


    这与让一个伶人献艺有何区别?


    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景。


    赵景穿着一身素色锦袍,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间有永王妃云亭夫人的影子,他听到元朗说话没有表情。


    杨辰也看看赵景,他知道元家试探皇帝底线,试探他们这些人的反应。


    赵景站起来,没有看元朗,而是对御座上的赵恒恭敬的一个揖,“今日国宴,不敢以刀剑示君前。”


    他声音清净,“但元将军有此雅兴,我也不能扫大家的兴致。”


    他顿了顿,看着元朗。


    “元将军家学渊源,一套‘披风刀法’绝京城。”


    “本世子不才,愿以这酒杯,向元将军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