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0章 残帕藏秘

作品:《小爷顶流纨绔,姑娘们叫我诗仙很合理吧

    “听云,你帮我看看。”


    杨辰没有废话,直接将那方素色丝帕,递了过去。


    宋听云接过,眸光落在暗纹上。


    她看得极仔细,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银色的丝线。


    良久,她才抬起头,神色有些凝重。


    “这暗纹,我从未在任何书籍图谱上见过。”


    杨辰的心,沉了一下。


    “不过,”


    宋听云话锋一转,“这绣法,并非寻常闺阁所用。针脚细密,走向奇特,倒像是某种专门用来传递信息的密语记号。”


    “密语记号?”


    “嗯,一些传承久远的世家,为了防止机密外泄,会用这种独有的记号来记事或传讯。外人看来,只当是寻常的装饰花纹。”


    宋听云解释道,“只是这种记号,大多早已失传。想要破解,恐怕要翻阅海量的古籍秘闻。”


    “有线索就好。”


    杨辰松了口气,“那你帮我留意着点。”


    宋听云将丝帕还给杨辰,嫣然一笑,“能为你分忧,我也很是开心。”


    送走宋听云,杨辰刚准备回书房,就听到楼下一阵喧哗。


    “辰哥,你在不在!”


    这熟悉的大嗓门,除了赵武,不做第二人想。


    杨辰下楼,便看到李业成和赵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李业成一袭青衫,手持折扇,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


    赵武则是一身劲装,腰间挎着大刀,满脸的怒气,活像一头要吃人的老虎。


    “你们怎么来了?”


    杨辰有些意外。


    “我们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天给捅个窟窿了!”


    李业成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杨辰,“听说你昨天在杨府,把你那亲爹都给揍了?没受伤吧?”


    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里却满是关切和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辰哥!谁敢欺负你,跟俺说!”


    赵武拍着胸脯,唾沫横飞,“管他什么杨大人还是柳财主,俺这就带人去,把他们家给平了!”


    “行了行了,你少嚷嚷。”


    李业成拉住冲动的赵武,对杨辰道,“我们也是刚听说的。苏砚之那家伙,为了个案子三天没合眼,现在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然也一起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杨兄,你这次,动静闹得可不小。柳家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杨辰神色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


    李业成摇着扇子,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后手”的表情,“说吧,打算怎么收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杨辰领着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谷雨很快端来了茶水点心。


    李业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劝你还是小心点。柳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但他背后还不知道是谁。”


    “我爹昨儿个还念叨,说京城最近不少人动作频频,似乎在暗中联络京中富商,想必就是为了敛财。柳万贯这种暴发户,正是他们最好的目标。”


    赵武一听,刀柄一拍,“背后有人又怎么样!他敢动我兄弟,我就敢带兵围了他王府!”


    杨辰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方丝帕,拿了出来。


    “你们看看这个。”


    李业成和赵武凑了过去。


    “一块布?”


    赵武看不出所以然。


    李业成却拿过丝帕,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


    “这东西,你在哪找到的?”


    “我母亲的遗物里。”


    李业成用扇骨敲着手心,来回踱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镇国公府的江夫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不像宋听云那般精通古籍,但身为首辅之子,见识远非常人可比。


    “这暗纹,我好像在哪见过……”


    他冥思苦想。


    就在这时,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打着哈欠从后院晃了出来。


    正是苏砚之。


    他顶着一头乱发,眼下乌青,“我说你们一大早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看到石桌上的三人,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哟,都在呢?吃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就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砚之,你来得正好。”


    杨辰将丝帕递给他,“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看看认不认识这个。”


    苏砚之接过丝帕,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变得锐利。


    他将丝帕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可不是寻常物件。这纹路,是一种古老的‘结绳语’,用丝线代替绳结,用来记录不能见光的事情。”


    “结绳语?”


    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没错。”


    苏砚之指着那暗纹,“你们看,这里一个结,代表一个数字。这里一个弯,代表一个方向。组合起来,就是一条信息。”


    “结绳语?”


    李业成和赵武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问号。


    赵武挠挠头,一脸茫然,“啥玩意儿?打个结还能说话?”


    “孤陋寡闻。”


    苏砚之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炭笔和纸,三两下便将那复杂的暗纹拓印下来。


    “这东西,比看天书还难。每一个结,每一个绕法,都代表不同的意思,没有专门的图谱对照,就是一堆乱麻。”


    他把拓下来的图样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认识几个倒腾古籍的,回头去问问。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这玩意儿失传好几百年了。”


    李业成收起折扇,神情严肃,“杨兄,这丝帕的来历,非同小可。伯母乃镇国公府嫡女,怎会与这种江湖秘语扯上关系?此事,恐怕牵连甚广。”


    杨辰点头,目光沉静,“我明白。所以,才需要各位帮忙。”


    “嗨呀,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


    赵武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辰哥你的事,就是俺的事!谁敢伸爪子,俺就剁了谁!”


    苏砚之打了个哈欠,“行了,别嚷嚷了。总之,这事我们几个接了。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四人又商议了几句,李业成和赵武记挂着京中动向,便先行告辞。


    苏砚之则是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说是要去翻几本压箱底的孤本。


    庭院里,又恢复了宁静。


    杨辰看着石桌上那方丝帕,心中却波澜起伏。


    母亲,你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