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她所感知到的。

作品:《高冷剑修天天来蹭吃

    沈知寅朝黄大娘微微颔首,扭头收回了视线。


    甘棠干巴巴笑了两声,拿起茶杯又灌下两口水,“哈哈。是,是挺俊的。”


    菜上齐后,黄大娘和她再聊了几句后就忙活店里的事儿去了。


    甘棠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盯着手边最后被送上来的一盘两个的热乎乎麻薯,麻薯表面萦绕着淡色红光,与那日在虚实幻境里女修给她展示的那个一样。


    不能吃。


    把麻薯掰开后,她用手摸了摸内里成团状结块的面粉,心下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这东西定是不能吃的,可是为什么这家粥铺还在销售?


    那个被衙门抓去的厨子又是怎么回事?


    甘棠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眼下她决定先填饱肚子,一会才有力气继续调查。


    嚼着嘴里的卷饼,甘棠抬头往楼上看去。可惜的是,人影已经不见了。她还想着上去和他拼桌呢。


    沈知寅来这肯定不是巧合,他应该也是来调查麻薯的事情的吧?单单只是腹痛一事断不会让他大动干戈,甘棠往深想了去,难道,这事儿和虚实幻境有关?


    正想的入迷,矮木餐桌震动了一下,碗里黄白的豆浆水波晃荡。


    颇为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甘棠火速嚼完嘴里那口卷饼,“我刚找你呢,下一秒你就出现了,真巧,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连枝诀一事还瞒着甘棠,“心有灵犀”四个字从甘棠嘴里说出来,落入耳中有一种极其别扭之感。


    “不巧。”沈知寅眼神落在别处,说话时并未看她,“我没带钱。”


    接着店小二就端着菜盘子出现在跟前,她桌上多了两样东西,一碗快要见底的白粥,还有一盘下饭的青菜,很清淡。


    “小姐,这位公子说与你是旧相识,让我将饭菜移来与您拼桌,二位客官慢用哈!”


    小二把菜摆好后用肩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桌面,人才离开。


    甘棠狐疑地盯着他,嘴里振振有词,“你的意思是你在昨天从我口中得知这家铺子名字,还给我了那么多灵石的情况下,不仅出现在这里,身上还没钱,一点也不巧?”


    “替我垫付,到时还你,利息同昨日一样。”沈知寅拿起没喝完的粥,淡淡地说。


    “好嘞沈公子!没问题,您吃您吃。”


    甘棠也不管这事儿古怪不古怪了,有钱拿她不逞口舌之快。


    能伸能屈,君子也嘛。


    晌午过后,店铺里的人流散去,即将午休的时间,桌椅都已收拾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张。


    黄大娘从账房里出来,见全场仅剩的那一对男女分外眼熟,走过去看清两人的面容后眉毛倒竖。


    “哟,原是二位,想不到公子和姑娘竟是认识的?”


    “刚认识的。”甘棠随口扯道,沈知寅没作声,算是默认。


    衣袖突然被拉了拉,店小二找黄大娘有事,两人走进了后厨。


    “掌柜的,我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刚刚我帮那公子拼桌时他与我说的是同那姑娘是旧相识,怎的到了姑娘那儿又变成是刚认识的了?”


    黄大娘一听觉得对方讲的很是在理,本来这二人一早到店里,比他们早来的人都走光了,他们竟还没走,成了最后一桌。


    现下越想越古怪。结合男子似道上修士的气质神韵,黄大娘心口一惊,糟了。难不成又是因为那事儿来的?最近这官衙的人都跑了好几趟了,厨子伙计都被带走好几个,天天这么闹,她家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黄大妈掀开帐帘,面带笑容地走过去。


    “二位客官,咱家铺子午休打样的时辰到了,您看你们这吃的也差不多了,需不需要帮你们打包带走不?”虽然是很客气的语气,但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慢走不送”。


    终于熬到店里客人走光,甘棠与沈知寅隔空对上目光的那一刻,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们的确是奔着同一件事情来的。


    手边盘子里的两个麻薯一口未动,甘棠挽袖拾起一个,笑盈盈问,“黄大娘,我们有一事想向您请教请教。”


    黄大娘脸色骤变,“果然,你们也是冲着那事儿来的,来人,给我送客!”


    店里头的伙计们都抄起了长棍,气势汹汹朝他们逼近。


    甘棠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知寅,表情没变化,但不代表情绪没变,凉飕飕的低气压,她挠了挠鼻子,黄大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对谁宣战......


    沈知寅只是动了动手指,店铺的门窗在一时之间全都关上了,前面操棍的好些个壮汉伙计通通倒地,木棍摔在地上响起一连串的“咚咚”声。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你们是魔是妖!”黄大娘吓得惊慌失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甘棠则凑上去挽住她的手臂,和沈知寅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做起安抚疏导工作。


    “黄大娘,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就不能是神仙嘛?”


    本以为这玩笑话会让对方放松点,结果黄大娘大叫一声,脚一软,差点没晕过去。


    神仙,人往往在死了后才能见着神仙的。


    黄大娘弯腰举手作揖,连连赔罪:“二位仙人,凡我知道的,我、我都愿意说,还望二位神仙侠侣留我一命啊!我今年四六还未出嫁,家中还有一老父要赡养......”


    画风逐渐奇怪了起来,甘棠觉得怎么她和沈知寅的角色变成了杀人劫掠的强盗。


    沈知寅面部因着“神仙侠侣”这四个字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黄大娘,你说啥呢,我们就是有些小忙求你帮一下而已。”甘棠扶她起身,“接下来我们问的问题,你要诚实回答喔。”


    黄大娘点头如捣蒜,“自是自是!”


    “听闻你家厨子已经被衙门抓了去,既然这麻薯有害于人,你怎么还敢拿出来卖?”


    “不是的,都是那官家胡说,我明明吃着都没事,我铺子里的伙计,很多来买的客人都无事,偏的来闹的都是些修士,我家铺子做的生意吃食主要是面对普通百姓的,都是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寻常凡人吃了都没事,怎么那些灵力护身的修士会不舒服呢?”


    “断是有人瞧我家铺子生意红火,特意惹事,要坏我家招牌!那厨子在我家做了十几年了,知根知底,被官差押了去,也是可怜。”


    黄大娘表情认真,看着不像是编谎骗人的模样。


    甘棠很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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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出了关键信息,照黄大娘这描述,大概就是这冒红光的麻薯只对修士有毒?而这家店日常的客源都是不修仙的普通百姓,自然也就不能立刻发现异常。这样想来倒也合理。


    她转头望向身侧的沈知寅,“沈公子,你觉得呢?”


    闻言沈知寅低下头,先是看见女子的头顶,乌黑的发,再是向下,触见她清亮水光的眼睛,他启唇。


    “我觉得,还是先烦请黄大娘带我们进后厨看看。”


    ......


    “我平日里都是这样做的,步骤一样没差,完全一致。”后厨师傅在二人的注视下把铺头里的麻薯做法复刻一遍。


    末了,他弯腰掀开一旁的竹筐,“公子姑娘,这里面装着的是做这款糕点的材料之一,我们一般都将其研磨成粉,拌面的时候掺点进里头,蒸出来那外皮就酥酥滑滑的。”


    甘棠鼻子皱了皱,眼睛也眯了起来,她从竹筐里拿出一株长得像芦苇一样的草,很快做出结论,“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儿。”


    沈知寅似乎并不觉得手里这株玩意儿奇怪,甘棠觉得照对方的敏感度不应该啊,怎么反应比她还慢,便随口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知寅,这东西冒着一股黑红黑红的光。呃,闻起来也有点酸臭。”


    厨子露出疑惑的表情,沈知寅也微皱起了眉头,四只眼睛都望着她。


    看他们不明所以的表情,甘棠有点懵——难道她说的不对?


    “你说这上面有黑红的光?”沈知寅拿过她手上的那束植物,仔细端详起来。


    “没有啊,姑娘可是看错了,我每天都在经手这些食材,哪里有什么红光?食物坏了也就发烂发臭,怎么会发光呢?”


    看到两人反应,甘棠反应过来了,难道这红光只有她能看到?


    她拉住沈知寅的袖子将人拽过一边去,隔开那厨子视线,声音压低,“沈知寅,你是不是不想那厨子知道,故意和我说没看到的?”


    沈知寅墨色的眸子停落在她踮起脚凑近自己的那张脸上,甘棠在女子里算不上矮,应算得上是很优越的身高,但她要挨着沈知寅耳朵说话,非常吃力,要把脚踮到极致的角度,下巴才堪堪靠近他的肩膀。


    她不曾料想过沈知寅会突然低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套,气息胡乱地缠绕在一起。


    四目相对时,心跳仿佛同频。


    沈知寅的眼底是惯常的清冷疏淡,却在撞上她目光时,极轻地顿了一瞬。


    甘棠踮起的脚后跟落回地面,明明只是一个不小心的失误,她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只是为什么心脏迟迟不能平静下来,跳得出奇的快,仿佛快要逃离胸腔。


    殊不知是连枝诀在作祟,她所感知到的,是沈知寅的心跳。


    女子疑惑地抬眸去看对方,只见对方扬手蹭了蹭鼻尖,挺直的腰背弯了起来,他迁就她的高度,开口的语气有些喘,带着平日里不多见的急促。


    “我是真没看见。”


    沈知寅学着她的方式,贴身耳语,热气喷洒在耳朵上。


    甘棠嫌痒拧头往旁一躲,一抬眸就看见那厨子站在炒锅前,脸冒红晕地打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