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素锦17

作品:《综影视:悲剧角色改造计划

    果然不出东华帝君所料,天君派太子夜华暗中查探,没费太多周折,便确认了青丘白浅就是当年昆仑墟墨渊上神座下那位神秘的十七弟子——司音。


    消息传回天宫,天君当场震怒,手中的琉璃盏都被捏出了一道裂痕。


    “好一个青丘!好一个白浅!”天君脸色铁青,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墨渊仙体下落不明,他们白家竟敢私自藏匿,隐瞒不报至今!这是将天族威严置于何地!”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白家对天族的欺瞒与不敬。


    但盛怒之后,理智逐渐回笼。


    如今墨渊已“陨落”数万年,此时再追究私藏仙体之罪,于情(青丘势大,白浅乃现任女君)于理(墨渊为苍生牺牲)都难以重罚。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另一桩关乎天族颜面和未来布局的大事——白浅与二皇子桑籍的婚约。


    这桩婚约是天族与青丘联姻的关键,绝不能因此事而横生枝节。


    天君强行压下对白家隐瞒的怒火,决定快刀斩乱麻,促使这桩婚事尽快落定。


    只要白浅成了天族的儿媳,许多事情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于是,天君立刻下旨,命二皇子桑籍前往青丘,美其名曰“增进了解,培养感情”,并特命他必须在青丘住满三个月,以期与未婚妻白浅建立感情基础,顺利完婚。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完全偏离了天君的预期。


    桑籍怀着几分无奈和敷衍来到了青丘。


    他对此桩政治联姻本就兴致缺缺,只当是完成父君交代的任务。


    可到了青丘,他连白浅的面都没见着。白浅直接让迷谷传话,言明自己正在“闭关”,无暇见客。


    接连数次都是如此,桑籍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位未婚妻是对他毫无兴趣,故意避而不见。


    一个月下来,桑籍心中对白浅的不满日益累积。


    他堂堂天族二皇子,何曾受过如此冷遇?就在他倍感憋闷、度日如年之时,负责照料他在青丘起居的,是白浅的贴身婢女——少辛。


    少辛是一条修炼成形的小巴蛇,性情温婉,心思细腻。


    她感念白浅的收留之恩,对桑籍这位天族皇子更是尽心伺候,体贴入微。


    她会细心准备合他口味的茶点,会在他烦闷时安静地陪在一旁,偶尔说几句宽慰的话,眼神清澈,不卑不亢。


    桑籍身处青丘,备受冷落,少辛的温柔体贴恰如一股清泉,流入他干涸的心田。


    他渐渐被这个身份卑微却品质高洁的小巴蛇所吸引。


    而少辛,面对身份尊贵、仪表堂堂却又因遭冷遇而显得有些落寞的桑籍,一颗芳心也不自觉地沦陷。


    少辛始终铭记姑姑的恩情,她曾多次劝说桑籍,若真对她有意,应当先堂堂正正地向天君和姑姑退婚之后,再明媒正娶她。


    她不愿因为自己而让桑籍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更不愿让姑姑难堪。


    她这种身处卑微却不失风骨、知恩图报的品质,反而让桑籍对她更加敬重和怜爱。


    朝夕相处间,两人情愫暗生,最终冲破了身份的桎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桑籍再也无法忍受在青丘的尴尬处境,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少辛一起返回了九重天!


    他将少辛安置在自己宫中,随即便直奔凌霄殿,向天君恳求解除与白浅的婚约,并表明欲娶少辛为妻。


    “父君!儿臣与白浅女君性情不合,实难相处。恳请父君成全儿臣与少辛!”桑籍跪在殿前,语气坚决。


    天君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让儿子去和未婚妻培养感情,结果儿子不仅没搞定未婚妻,反而被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巴蛇婢女给“勾引”了,还要为了她退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将天族和青丘的颜面都踩在了脚下!


    “逆子!你个逆子!”天君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抓起案几上的镇纸就砸了过去,“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辱没天族门风!那条低贱的小巴蛇,也配?”


    盛怒之下,天君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直接下令将少辛打入锁妖塔!


    那是什么地方?关押妖魔邪祟的绝地,仙力低微者进去,九死一生!


    桑籍闻讯,肝胆俱裂,冲到锁妖塔前欲强行救人,却被天兵死死拦住。


    天君以少辛的性命相威胁,逼迫桑籍认错,放弃退婚的念头。


    而被关入锁妖塔的少辛,面对塔内肆虐的妖气和无处不在的危险,心中却并无太多恐惧,只有对桑籍的担忧。


    她深知此事会连累桑籍,在审问时,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声称是自己不知廉耻,勾引了二皇子,与桑籍无关。


    她愿意承担所有罪责,只求天君不要迁怒桑籍。


    这份甘愿为爱人牺牲一切的痴情与勇气,让听闻此事的部分仙神都为之动容。


    桑籍和少辛的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四海八荒,成了各路仙魔精怪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天族二皇子为了个婢女悔婚青丘女君,这八卦的劲爆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若水之战。


    然而,处于风暴另一端的正主——白浅,对此事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淡。


    她此刻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东皇钟上,每隔几日便要亲自去若水河畔查看一番,感应钟内的动静,担忧着师父墨渊的封印和那神秘闯入者的战况。


    对于桑籍退婚、少辛被关之事,她只从迷谷口中听了大概,便挥挥手表示“知道了”,仿佛事不关己,继续她的“望钟”日常。


    白浅可以不在乎,但青丘白家的其他人却无法淡定!


    狐帝白止和狐后得知消息后,气炸了!


    这桑籍不但跟女儿的婢女搞在了一起,还闹得人尽皆知,现在还要退婚!这简直是把他们白家和青丘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白止在狐狸洞里气得来回踱步,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天族当我青丘是什么?我白止的女儿,是他桑籍想不要就不要的吗?而且还是以这种…这种不堪的方式!”


    狐后也是满面寒霜:“这婚必须退!而且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得让天族给我青丘一个交代!”


    白家老大白玄、老二白奕、老三白颀、老四白真,个个义愤填膺,觉得妹妹受了奇耻大辱。


    白止一拍桌子,下定决心:“我这就去九重天,找天君老儿说道说道!这婚,我青丘退了!”


    折颜此时也赶了过来,听闻此事,也是连连摇头,对桑籍的糊涂和天君的处置不当感到无语。他拍了拍白止的肩膀:“我陪你一起去。这事,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狐帝白止由折颜上神陪着,带着一身的怒气和无形的威压,浩浩荡荡地直奔九重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