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苏1

作品:《综影视:悲剧角色改造计划

    等吴月再睁开眼时,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子蛮力推得往前踉跄,额头“砰”一声撞在硬邦邦的榆木衣柜上,眼前金星乱冒。


    她闷哼一声瘫倒在地,耳边嗡嗡作响,鼻腔里钻进来一股子陈年樟木混着胭脂水粉的怪味。


    “他奶奶的…”她咬牙低骂,忍着眩晕从空间摸出一颗回元丹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喉咙滑进肚子,随即散向四肢百骸。


    不过两三息工夫,脑袋不晕了,身上也有劲了。


    吴月站起来后,这才有空打量四周——红帐子、红绸被、窗上贴着双喜字,竟是一间喜房。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刚才咋回事,外头猛地炸开锅似的闹腾起来。


    “抢人啦——!快来人啊——!”


    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尖嚎,那声儿又急又破,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吴月身子一僵,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唰”地涌了上来。


    今儿是姐姐宁秀秀出嫁的日子,刚刚来了两个女人说是来看新娘子的,结果进屋就掏出了撸子,还把她推倒在地,把姐姐宁秀秀打晕扛走了。


    她现在顾不得多想,拔腿冲出房门。


    院子里早已乱作一团,几个丫鬟婆子吓得缩在墙角,一个穿着件深灰蓝色的立领长褂的中年妇人瘫坐在地上,被一个年轻的点的妇人扶着。


    “娘!”吴月脱口喊出这个称呼,心脏突突直跳。


    “俺姐人呢?往哪去了?”


    那妇人——宁苏苏的亲娘田氏,抬起泪眼看见小闺女,更是着急的不行。


    “走了,她们扛着你姐走了,快喊你二叔过来,让你二叔他们去追。”


    吴月脑子里“轰”一声。


    她扭头就朝院外冲,身后传来大嫂惊呼:“苏苏!你去哪里?你回来!”


    可吴月哪里肯听?她冲出宁家大门,果然看见西边土路上有新鲜的车辙印子,一路扬起的尘土还没完全落下。


    远处,隐约能瞧见一辆堆满柴禾的板车正疯了似的往前窜,车上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


    “驾!驾!”隐约传来女人的吆喝声。


    吴月眼神一凛,转身就往马厩跑。


    她来到马厩,一把扯开缰绳,翻身跨上那匹枣红马,两腿一夹:“走!”


    枣红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冲了出去。


    这一幕把追出来的宁家仆役都看傻了。


    平日里娇滴滴的苏苏小姐,咋就能利索地上马了?还骑得这般稳当?


    苏苏她娘和大嫂追到门口,只看见苏苏一骑绝尘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苏苏!你干嘛去,快回来!”


    吴月则伏在马背上,眼睛紧紧盯着雪地上的车辙。


    枣红马在雪地里奔驰,马蹄踏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寒风扑面而来,刮得脸颊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追出约莫二里地,前方出现了马车的影子——一辆装满柴火的平板车,两个女人正拼命赶着马往前跑。


    车上柴火堆得老高,就是这辆!


    “站住!”吴月大喝一声。


    马车上那个年纪较大的女人闻声回头,脸色一变,竟


    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来!看到手枪,吴月心头一紧,刚才在院子里听到的枪声应该就是这家伙发出的。


    “砰!”


    枪声在空旷的雪野上格外刺耳。


    吴月早有准备,猛地一勒缰绳,枣红马嘶鸣着向左侧一跃,子弹擦着马鬃飞过,打在路旁的树干上,树皮迸溅。


    那女人见一枪未中,又举枪瞄准。吴月岂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她迅速从发间拔下一支绒花簪子——这是宁苏苏今日为参加姐姐婚礼特意戴的,簪身虽短,但尖端锋利。


    吴月手腕一抖,簪子如飞镖般射出。


    “啊!”那女人惨叫一声,手腕被簪子刺中,鲜血直流,手枪脱手掉落在雪地上。


    吴月趁机催马上前,一手紧抓马鞍,整个身子向右侧倾斜。


    这个动作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坠马,但她做得干净利落,伸手一抄,已将地上的撸子捞在手中。


    她刚拿到枪,准备抬枪瞄准拉车的马腿。


    这时,前方路口突然转出一队人马,约莫八九个人,都骑着马,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一脸横肉。


    “二当家!”马车上的女人如见救星,大喊,“这后面的娘们有扎手!”


    那被称为二当家的汉子看到吴月手里的枪,又见自己人受伤,脸色一沉。


    “哪条道上的?敢伤俺鸡公岭的人!”


    吴月不跟他废话,枪口一转,对准那个二当家就扣扳机!


    那个二当家也是老江湖,竟直接从马背上向后翻倒。


    “砰!”子弹打到了他左肩上,人也重重摔在雪地里。


    “二当家!”


    “宰了那小娘们!”


    土匪们纷纷掏家伙,就在这时,后面传来杂沓脚步声。


    吴月用余光一瞥,是宁家的人追上来了,约有十几个。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是宁苏苏的二叔宁学瑞。


    “苏苏!快回来!”宁二叔气喘吁吁地喊道,他们一路跑着追来,个个累得够呛。


    “这里太危险了!你快回去,你姐姐的事有二叔呢!”


    宁苏苏骑在马上没动,枪口还对着那群土匪。


    “二叔,俺不回去,俺可以帮你们,你看他们头子还被俺打伤了呢!”


    这时二当家被手下扶起来,他低头一看,自己左肩鲜血淋漓,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着。


    宁远福见状,上前一步,抱拳道。


    “好汉是哪个山头的?咱们有话好说。今天是我侄女大喜的日子,请诸位高抬贵手,把新娘子放下,宁某感激不尽。”


    二当家疼得龇牙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马仔替他答道:“听好了!俺们是鸡公岭杜大鼻子的人!今天这新娘子就是俺们绑的‘快票’!


    俺们不叫‘秧子’,也不‘砸人’,就要真金白银五千大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现在二当家被你们打伤了,得加钱!八千大洋,午夜前准备好,新娘子你们随时能接走。不然…”


    他没说完的话,宁二叔也知道不是啥好话。


    但八千大洋,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宁家和费家一起凑,也得伤筋动骨。


    吴月却不等二叔开口,抢先道:“今天你们敢把俺姐带走试试!”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凌厉,竟让对面几个马仔心里发毛。


    二当家缓过一口气,冷笑道:“恁个小娘们说话倒是硬气。可新娘子在俺们手里,俺们带定了。”


    他对马车上的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快走!”


    驾车的另一个年轻女人扬鞭就要跑。


    宁苏苏心念电转,硬拼肯定不行。


    宁家来人虽不少,但他们手里都是冷兵器,对面土匪可有枪。


    “等等!”她突然喊住土匪。


    “俺跟你们上山!俺姐今天结婚,不能有事!用俺换俺姐行不?俺爹平时最疼俺了,他一定会拿钱来赎俺的!”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