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苏苏30

作品:《综影视:悲剧角色改造计划

    酒过三巡后,周先生借着酒意,忍不住好奇地问。


    “宴先生,吴先生,我听华儿说,你们是隐世门派出身,是不是真像武侠里写的,能飞檐走壁、隔空取物啊?”


    宴枭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手指轻轻一弹。


    那酒杯竟凌空飞起,在空中转了三圈,稳稳落回原位,杯中的酒一滴未洒。


    周先生眼睛都瞪圆了:“这…这…”


    无咎则是走到客厅宽敞处,随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轻轻一抛——


    葡萄飞向天花板,眼看就要撞上。


    宴枭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葡萄下方,抬手稳稳接住,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座位。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我的天!”周先生激动得站起来,“真功夫!这是真功夫!”


    周太太也看呆了,随即笑着拍打丈夫:“瞧你,像个孩子似的!”


    周先生不好意思地坐下,又问苏苏:“苏苏,你也会这些?”


    苏苏点点头,她拿起一根筷子,手腕一抖,筷子“嗖”地射出,精准地钉在五步外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这…”周太太捂住嘴,“这…这是变戏法?”


    “不是戏法。这是内力。”无咎笑着解释,“师妹的修为,比我们还高呢。”


    周先生和周太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欣喜——这个儿媳妇,真是宝藏啊!


    “好!好!”周先生连说两个好字,“华儿能娶到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太太更是拉着苏苏的手不放:“苏苏啊,以后华儿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伯母,伯母帮你教训他!”


    周华无奈:“妈,我哪敢啊。”


    一桌人都笑起来,气氛温馨融洽。


    饭后,周太太拉着秀秀说话,周先生则缠着宴枭和无咎讨教“功夫”。


    苏苏和周华在花园里散步。


    “你看,我爸妈多喜欢你。”周华笑道,“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亲。”


    苏苏也笑:“伯父伯母人都很好。”


    “那…”周华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结婚的事儿,咱们是不是该定下来了?我爸妈说,得去一趟山东,跟你父母见面提亲。这是礼数。”


    苏苏点头:“应该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爹那个脾气…”苏苏想起宁学祥,有些头疼,“他要是知道我要嫁到上海,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周华握住她的手:“没事,我跟你一起面对。”


    正说着,宁秀秀和周太太也来到花园。


    周太太一听要去山东提亲,立刻道:“这是大事!得好好准备!亲家喜欢什么?茶叶?绸缎?还是…”


    秀秀连忙道:“伯母,不用这么麻烦。我爹他…就喜欢地。”


    “地?”周太太一愣。


    “嗯。”秀秀点头,“我爹是地主,把地看得比命还重。”


    周先生正好走过来,闻言笑道:“这好办!我在山东有几个朋友,让他们帮忙寻几亩好地,咱们带过去当聘礼。”


    苏苏想说不用,周华却抢先道:“那就麻烦爸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周家开始着手准备去山东提亲的事宜,苏苏也给天牛庙村写了信,简单说了情况。


    宴席散去时,周太太又拿出一个锦盒递给苏苏:“这是周家传给儿媳妇的,你收好。”


    苏苏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红宝石头面,做工精细,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太贵重了…”苏苏道。


    “不贵重。”周太太拍拍她的手,“给你,就值得。”


    而另一边的天牛庙村,他们还不知道自家闺女已经给他们送了一个大惊喜呢。


    宁家大院里,郭氏正坐在檐下绣花,一边绣一边跟屋里的宁学祥念叨。


    “这秀秀跟苏苏,走了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在外头咋样了,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


    屋里宁学祥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闻言哼了一声。


    “咋样?还能咋样?肯定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了,哪里还想得起俺们来!”


    “看你说的…”郭氏嗔怪道,“苏苏不是说去祭拜师父嘛,祭拜完了就回来。”


    “祭拜师父?那得祭拜几个月?”宁学祥敲敲烟锅。


    “俺看呐,那丫头心野了,指不定跑哪儿疯去了!还有秀秀,也跟着瞎胡闹!”


    宁学祥从屋里踱出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看着家里冷冷清清的。


    “一个两个的,都不着家!”


    他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宁可金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爹,你这是说谁坏话呢?”他笑着问。


    “说你呢!”宁学祥瞪他一眼,“一天到晚不着家,忙活些啥?那些马子不是已经练好了吗?”


    宁可金在井边打了桶水洗手,边洗边说,“爹,您咋还说人家是马子呢?人家现在是自卫军,保护咱们村、咱们乡的!


    杜队长带着弟兄们,这段时间帮着周围几个村子赶跑了两伙流窜的土匪,名声好着呢!”


    宁学祥哼了一声,在石凳上坐下:“那你还忙活啥?”


    “自卫军队伍越来越大,现在有二百多号人了。”宁可金也坐下,接过郭氏递来的水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这人一多,粮草就成了问题。爹,您看…要不要资助资助俺们?”


    宁学祥一听“资助”二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资助啥资助?俺没钱!”


    “您没钱,可有粮啊。”宁可金早有准备,“给俺们拉个几百斤粮食,总不成问题吧?”


    “几百斤?!”宁学祥眼睛都瞪圆了,“你个败家玩意!就知道惦记你爹这点家底!滚滚滚。”


    宁可金转向郭氏:“娘,您看看俺爹,抠门得跟什么似的…”


    郭氏是个以夫为天的传统妇人,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小声劝儿子:“可金啊,鸡公岭附近不也有不少荒地吗?你们自卫军人多力量大,开荒种地,自给自足,不也挺好?”


    这话倒提醒了宁可金。


    他一拍大腿:“对啊!娘说得在理!俺这就回鸡公岭,跟杜大鼻子说说开荒的事!”


    “哎,吃了饭再走!”郭氏喊。


    “不吃了,事儿急!”宁可金摆摆手,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宁学祥看着他背影,气哼哼道:“这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老子的东西!”


    郭氏继续绣花,小声嘀咕:“还不是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