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香蜜-簌离21

作品:《综影视:悲剧角色改造计划

    今日布星台的差事结束得比平日早些。


    润玉步出星台,素白的长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清冷。


    他走到南天门们外,正要回花界时,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却从柱后转出——是旭凤,看样子已等候多时。


    “大哥。”旭凤见他出来,上前几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你下值了?这是要回花界吗?”


    润玉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是。”


    “锦觅…”旭凤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可好?”


    润玉侧目看了他一眼道:“锦觅每日跟着母神修炼,很好。”


    “那就好。”旭凤似是松了口气,随即又道,“大哥,我今日正好无事,可以跟着你一起去花界吗?我想…去见见锦觅。”


    润玉停住看向旭凤道:“二弟,你要去花界,可跟天后娘娘说了?”


    旭凤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再说了,花界一向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便是二弟你,若无正当事由,也不便擅闯。你忘了上次之事了么?”


    他说完,脚下云气升腾,已化作一道流光向花界方向而去,竟是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旭凤站在原地,望着润玉消失在茫茫云海中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大哥…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对他并不喜欢。


    从他回到天宫,他便觉得大哥对他很疏离。


    那种不同并非表面上的疏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起初旭凤以为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生疏所致,可他发现并非如此。


    润玉待人有礼,行事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永远没什么波动,仿佛这世间没什么能牵动他的情绪。


    他看着润玉离去的方向,胡思乱想着。


    然后他就想到了燎原君昨日回禀的话。


    那些话搅得他心神不宁。


    “殿下,属下查到…五千年前先花神仙逝,对外的说法是寿终正寝,但,死讯隐瞒了近一年才对外才公布。


    还有,锦觅仙子回花界后,二十四芳主突然全部下凡历劫了。


    据花界留守的精灵说,是花神亲自下令,罚她们为当年发布落英令造成的灾劫赎罪。


    至于先花神与天后的恩怨…时间太久,知情者要么陨落,要么闭口不言,属下暂时还未查到确凿证据。”


    不够。


    这些碎片般的线索,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母神与先花神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锦觅的疏离,是否与此有关?


    还有大哥…他方才那番话,是随口一提,还是…意有所指?


    无数疑问在旭凤心中翻涌,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定要弄清楚。


    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要知道。


    转身,赤金色的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旭凤大步流星地往紫方云宫方向走去。


    有些事,他需要当面问问母神。


    紫方云宫内,灯火通明。


    荼姚端坐于主位,一身华贵凤袍,头戴九凤衔珠冠,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她面前站着穗禾,两人似乎正在商议什么。


    “……那几个老东西,仗着资历,对本宫的吩咐阳奉阴违。”


    荼姚声音不高,却透着冷意,“你既为鸟族族长,便该拿出族长的威仪来。若有人不服——”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厉色:“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鸟族真正的主人。”


    穗禾垂首,声音温顺:“穗禾明白。只是……那几个长老在族中根基深厚,若要动他们,恐会引起动荡。”


    “动荡?”荼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区区几个老朽,还能翻了天不成?你放手去做,本宫自会为你撑腰。”


    穗禾眼中闪过喜色,正要再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报:“火神殿下到——”


    荼姚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恢复如常,对穗禾使了个眼色。穗禾会意,立刻退到一旁,垂首静立。


    殿门开处,旭凤大步走进来。


    “母神。”他躬身行礼,目光在殿内扫过,掠过穗禾时微微一顿,随即收回。


    “旭儿,”荼姚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声音温柔,“此刻怎么来母神这里了?可是有什么事?”


    旭凤直起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穗禾。


    荼姚会意,对穗禾道:“穗禾,你先下去吧。鸟族之事,改日再议吧。”


    “是。”穗禾行礼退下,经过旭凤身侧时,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关切,却也没多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上,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


    “说吧,”荼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依旧温和,“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旭凤看着母亲。烛火映照下,她的面容端庄雍容,眉眼间带着他熟悉的慈爱。


    从小到大,母神对他总是严厉中带着温柔,为他筹谋,为他铺路,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可就是这样一位母亲,会与先花神的死有关么?


    “母神,”旭凤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孩儿…想问问您关于先花神的事。”


    荼姚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看向旭凤:“先花神?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她了?”


    “那日…在洛湘府见到锦觅,都说她的容貌与先花神相似,孩儿心中好奇。”


    旭凤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母神与先花神…可是旧识?”


    荼姚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然是旧识。先花神当年也是天宫的常客,与母神也算有些交情。”


    “那…”旭凤喉头动了动,“先花神当年是怎么突然仙逝的?”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