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冥界陷落
作品:《谁告诉你她是神了》 云舒留下一张字条独自行动,魔君的支援是耽搁不得的。魔界举倾巢之力,向冥界进发,魔君与冥王的交战已经进入了胶着阶段。
云舒摸到冥界时,正见冥界乱着,只有上空魔君那处战圈无人敢介入。
云舒流霜在手,在魔君与冥王对掌分开之际,手握长枪,流星砸落一般砸向猝不及防的冥王。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冥王只来得及在枪尖刺至的肩胛处形成了一道防御,即便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从天上砸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四周的妖魔鬼怪尽数消亡,成为了一个真空带。
极近的四目相对之际,冥王看见云舒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用唇形说出了简短的一句话。
冥王满心疑惑,抵挡中毫不犹豫开启那双冥神之眼。
“这是什么?”冥神之眼下,冥王看见了云舒的灵魂。
那是一种混沌的颜色,深处包裹着一团凤凰形状耀目的火焰。
冥王伸出一爪直向云舒面门,神剑一指,击得云舒倒退百步。
云舒握住枪身,巨大的火焰从枪上升腾而起,凝聚于枪尖,闪耀如同红色的宝石,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毁灭无数妖怪神魔。
看这架势,势必要在这一击之下,将冥王击杀!
“忒!”
流霜在在场妖魔惊骇无比、四散逃离的目光中流星一样穿杨而过,几乎只是眨了一下眼就到冥王面前,照亮整个冥殿广场,落于冥王身上。
与此同时,魔君出手。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中,冥王祭出神器护佑,即便如此,还是在双人合力之下被击向冥河,落在冥河边上,整个身形狼狈不堪。
冥王思维飞速旋转。
孟婆肯定到了天界,天界也一定已经收到了消息,只是为什么是扶桑大帝前来?扶桑大帝居然会插手六界之事?
魔君飞了过来,立于云舒身侧,颇有俯瞰众生之态。
“舒儿,你去了何处?”
云舒周身立刻涌起一股生理性的排斥,压制住那股斥意,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面如常色:“我在魔界感受到一股动静,那动静有些不对,出去探查了一番,发现来自天界。只是我不得上去,便折了回来,告诉父亲一声。那天见漫天妖异紫光,不知是什么要降世了。父亲,我看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魔君神色严肃,目敛寒光,眯了眯眼,这点倒是赞同云舒。
魔君问道:“流光镯呢?”
云舒露出手上的镯子,二人没来得及再说话,冥王已经提招又攻了过来。
“舒儿,你退后。”魔君一挥袖,云舒听话地退后,心中一凛,知道魔君是要放大招了。
她紧紧地盯住魔君出手的动作,生怕漏过一丝一毫。
魔气铺天盖地将整个冥界包围,没有管冥界生物的死活,有能力者尽力抵挡;修为弱小的,一个接一个惨叫着,灰飞烟灭了。
云舒悄悄的将手捏成拳,面上沉静,心里一揪。
他是要将冥界毁灭吗?
正当这恐怖气息蔓延之时,冥河上一杆竹竿飞掠而至,杀意凛然刺向魔君。
冥王身子一轻,只见得一顶斗笠在他眼前一晃,冥王整个人被这人带到了冥河中央。
魔君双目一睁,吸取了整个天地的能量,五指一蜷,整个冥界都暗了下来,地府在无端的颤抖。
只见一只巨大的魔爪凝聚成形,带着比鬼气还要阴实的能量,重重地向冥河中的小船抓去。
摆渡的老头苍老的手掌一抬,周围亮起数盏白光,光芒中赫然都是各类防御的仙器与神器。
老头不做多想,挥豆子一般将神器掷向那天空中落下来的狰狞的魔爪。
天地的能量在这一刻凝固了。
眨眼的功夫,摆渡人已将小船划到离对岸极近的地方。
那些仙家神器没能抵挡魔君又一次的攻击,眼看就要将两人击为齑粉,冥王再次出手,还未对上那攻击,从远处穿过一支箭矢,柔和的圣光一闪而过,箭矢经过冥王头顶,声势不大,极为准确地穿透魔君的攻击。
两股能量对上的一刹那,颤动着互相吞噬,几乎要将那处空间撕碎。
有了这喘息的机会,摆渡人已将冥王运到岸边。
飞熊带着扶桑滑过,扶桑收起弓箭,极轻巧地将冥王的衣领抓住,转瞬消失在冥界。
摆渡人也瞬间奇迹般地消失在冥河之上。
冥王逃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十殿阎罗死的死,伤的伤,已经不足为虑。小鬼纷纷逃窜在一旁,抱头躲了起来。
因战斗而喧闹的天地间变得沉静下来。
云舒浮在空中,本以为已经落定之时,远处的冥界山脉,连着这一整个冥界的地面轰隆隆发出了巨响。
地面裂开,强烈的晃动,天旋地转。
紧接着,一条一条灰色的气息争先恐后地从地底冒了出来,转眼之间挤满了整个冥界,灰色气息一窜出地底就极为狰狞欢乐地四处窜流,规模之多之大,如人间飘絮一般。
云舒变了脸色,直觉转身看向某处。
黑袍的女子矜贵地自冥王大殿步出,一甩袖袍,得意的向后看着自己的杰作。
魔君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的对不对,君上?”乐游扬起笑容走向魔君,骄傲在眸中洋溢,“只有我才知道冥界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放出了这数十万恶鬼,天界必当分身乏术,如何还能抵挡我们?”
“嗯,不错。”这件事情,乐游办得让魔君极为满意。
魔君招招手:“舒儿,来。”
云舒说不出话来,听话的走过来,听得魔君说:“以后你要与乐游好好相处。”
云舒定定地看向乐游,问她:“你就这么恨天界?”
乐游嗤笑:“怎么,少主对我的动作有不满?我可不像你,听说以往你经常去人间。怎么,你对人间的感情不会要大于魔界吧?”
云舒道:“这恨有些无端,人间已被父亲赏赐给我,自然是我的掌中之物,我只是怀疑你动机不纯。你不会是天界派来的卧底吧?”
魔君阻止了她:“舒儿,不要无礼,堕魔的印记不会出错。休整一下,要准备前往昆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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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不解。
魔君会心一笑:“乐游有一条捷径,我准备一举拿下天界。舒儿,你要看好轮回道,若是天帝那老儿在何处现了身,定要将他擒住。”
云舒不知道乐游到底告诉了魔君什么,但是有一点,她是对天界极为熟悉之人,昆仑难道真的还有另一处进入天界的地方?
和这两人多待一秒她都极为不适,魔君先行离去,云舒随手扯了个眼熟的魔兵,问道:“鬼骁鬼梓在哪里?”
“禀报少主,骁将军在守轮回道!”
云舒抬腿就要走,被乐游拦住去路。
乐游靠近云舒耳边,姣好的面容贴得她很近。
她不如云舒高,垫了一点脚,云舒更看得清她面上细腻的皮肤,皮肤上的绒毛,以及藏在眼底的恶意和志在必得。
“云舒,我知道你的秘密。”
轻启的朱唇一张一合,声音只有她二人能听到。
云舒没什么波澜,只是俯视着她,静静地等着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凤,族。煞,神。”
“你是南荒女帝云漓与花神晏梧的女儿。”
云舒手起刀落,干脆的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是晴是阴,乐游当即倒在地上,白皙的脖颈上一条红线分外醒目。
乐游瞪大了眼睛,如同被放血的公鸡,红线保持利落的姿势只有一瞬,潺潺往外渗出红色。
云舒不客气地抬脚踩向地上的头颅,半句话也没说,在这件事情上狠辣异常。
待那头颅在神力下碎的不成样子,她低声道:“不会以为我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别人对我如此吧?你真是触犯到我的底线了。”
云舒低下头,刚准备去摸那碎骨,顿了顿,直起了身,“嘁”了一声,一脚将骨头踢了老远,看向冥殿的方向。
“真是遗憾。”
这乐游,不知在冥界得到了什么好处,狡猾了许多。
云舒摸摸手上的流光镯,心中犹疑忐忑,还是先在冥界打了个转。
一转就转到了三生石旁。
她本是无意到此处的,只是心里在想事情。对于过去,她一向不是很想回头再看一看,怀念怀念什么的,更何况这是一出狼狈的过去。时过境迁,觉得青涩的不像话。
依照记忆寻了寻,她终于找到那处被她醉酒乱涂乱画的所在。
云舒心情轻松了许多有些好笑,手指抚上去,摸了摸冰凉的石头,虽然青涩且狼狈,但是如今想来,不失是一段成长的美好的过去。
“这石头可不能让人毁了啊。”云舒随手施了个法护佑此处,不经意抬了一下头,被游云惊龙的两个字定住了身形。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清透异常,喜意穿透眼底,蔓延在整个眸子中,欢乐的要溢出来,眉眼弯弯,唇边荡漾开笑容。
云舒闭上眼睛,抿紧了唇,将喜悦压了下去,四下无人,嗔怪一句:“真是的。”
真是的,明明……
明明也不是无意。
她心里舒坦了,心中的结突然打开了。
云舒转身向轮回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