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不好,道长掉海里了

作品:《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巨大的铁甲战舰上,陈永福看了一眼前方雾气。


    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兵卒。


    “把刚刚西班牙人的灯语和手语全部记下来,然后让兄弟们全部熟练掌握。”


    “掌握了他们的灯语和手语,拿台湾的时候用得上。”


    麾下兵卒闻言一礼。


    随后拿着记录好的东西去对照查错。


    这就是如今大明可怕的地方,因为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指向性的。


    兵部早就从汤若望和罗雅谷,以及其他传教士口中得知了西班牙的船只交流用的方法和密语。


    但根本没有使用,因为大明的皇帝从来不信这些西方垃圾。


    而验证对错最直接也最不可能出错的办法,就是让西方垃圾在极度惊恐之中快速传递消息。


    看到这巨无霸一样的铁甲战舰,西垃一能做的只有逃。


    但他带来了大小船只一百一十艘之多,又在大雾之下船只一字排开前行。


    所以传递西垃一撤退的命令,也是依次开始。


    主舰将消息先传给两侧,两侧再一艘一艘的往下传。


    这样的一幕是怎样的呢?


    居高临下,灯语和手语看了一百一十次。


    本身就掌握了你的密码本,又亲眼看了你近距离比划了一百多次。


    这就等于现场教学了。


    效果比抓到西班牙人逼供还要好。


    和密码本对上了那就全员普及,要是对不上出现了偏差。


    那就接着薅汤若望这帮西方垃圾的手指头。


    闲着也是闲着,也让你知道撒谎的代价。


    沈星在一边轻轻拍着扶着船帮狂吐道士的后背。


    这帮福州杂碎能观星定海上百里风雨,但晕船。


    一个个吐得昏天暗地小脸蜡黄。


    “道长,能否确定那海漩之地两个时辰后必散?”


    那道士闻言:“哕~~咳咳咳..啊呸..哕~”


    用道袍擦了一下眼泪,福州的杂碎靠着船帮软趴趴的坐下。


    “放心,那海漩看着凶但其实也就前面一个时辰有点威力,两个时辰必散风雨必歇...哕~”


    沈星看着吐得好像快掉的老道无奈摇头。


    “就算福州不是临海之城,但距离海边也就数十里,你一个地道的福建人怎么会晕水成了这副样子。”


    说完对一旁之人摆摆手。


    “去吧。”


    ....


    狂风暴雨,巨大漩涡宛如地狱恶龙将西垃一的船队吞没。


    巨大漩涡将船队一步一步的拉入地狱的深渊。


    此时的船队上的所有人全都跪地颤抖,疯狂的祈祷着。


    这其中以人数最多的吕宋土著为最。


    眼前的一幕,和明人高喊的内容以及那面白布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是来自上帝的惩罚。


    惩罚他们对大明开战,惩罚他们欲要进攻劫掠大明。


    西垃一抓着船舷上的绳索勉强站定,他的眼底也是出现了恐惧之色。


    他不信上帝,但眼前这一幕却和明军的寓言完美对应。


    看着那越来越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


    西垃一颤抖双唇:“难道..真是来自上帝的惩罚?”


    没有机会了。


    如此毁天灭地的景象他会死,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被吞噬进海底被无尽海水撕成粉碎。


    越来越近了。


    距离那巨大的漩涡越来越近了,所有人全都眼神空洞绝望的瘫坐在原地。


    没人能救他们了,就算是神主也不行。


    他们放弃了挣扎,放弃划桨远离漩涡,任凭暴雨砸在脸上模糊视线。


    任凭狂风带走身上的最后一丝温度。


    他们,已经注定成为死人葬身海底。


    没有奇迹了。


    船在狂风暴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暴响,船身剧烈摇晃使得他们只能抱紧身边的物体不被甩出船外。


    坐在原地,等待死亡。


    可惜!


    可惜他们没人顶着风雨起身,可惜他们没人能在这个时候扒着船帮往外看一眼。


    如果他们这样做了。


    就会发现有一艘小船,正顶着风雨从他们的船边经过努力的划向漩涡的中心。


    这艘小船不算大,上面有十几个福建渔民和一个不晕船的福州老道。


    如果有人能听懂福州话,就一定能听懂他们的聊天内容。


    “道长啊,你确定这漩涡一会就消失,真能确定这漩涡中心现在已经平静了吗?”


    这个问题,来自划船的福建海边渔民。


    那个在蹲着死死抓着船头的道士,闻言甩了甩脸上的雨水不耐烦的回道。


    “你他妈是渔民,这漩涡中心是平稳的还不是你们这些打渔说的,道爷能确定一会就消失,但他妈漩涡中心平不平稳我怎么知道?”


    一边划船一边喘着粗气的福建渔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我也是听我爷爷的爹说的,我也没见过呀。”


    老道闻言更加气恼的回头。


    “你爷爷的的爹不就是太公嘛,你他妈连太公都不会说吗?”


    划船的渔民闻言也是一梗脖子。


    “我们泉州叫公太!”


    边上一个年纪稍长的渔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瞪了一眼那和老道顶牛的渔民。


    “阿旺闭嘴。”


    随后看着船头的道士。


    “道长,按照沈大人的吩咐,等会到了地方您就得坐着这叫热气球的升空。”


    “但我们从把你送上去再收回来最多半刻钟,所以您可得有话快说呀,就算这热气球经过防水处理,但在这种大雨之下也撑不了多久啊...”


    道士一听这话一脸的悲苦之色,随后重重的一拍船头。


    “他妈的,你说我怎么就出生在连江了呢你说。”


    连江,福州之下的一个县,靠海。


    所以这逼是少数福州杂碎道士里不晕船不怕高的倒霉蛋。


    但沈大人给的也是真多啊。


    事成回去一人赏银五百两,外加向朝廷上禀功绩。


    ....


    近了。


    距离死亡已经近在咫尺,西垃一的麾下呆呆的看向前方。


    他们好像看到了死神降临的模样。


    可突然,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动了一下,就连快停止转动的眼珠也在此时开始眨动。


    因为他们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


    不,那是神。


    因为他出现在了天上,这位神仙的座驾是一个球带着一个筐。


    那位神仙面目冷峻,衣衫在风里咧咧作响极具威严。


    “尔等蛮夷犯下天条,但道祖念尔等乃被人诓骗本心不坏,遂命本神赐尔等一线生机。”


    “即刻跪地,向妈祖娘娘祈祷忏悔或可免去一死,若再执迷不悟必将死无葬身....”


    就在这位神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一道天雷轰然炸响。


    西垃一船上的人猛然跪地蜷缩,浑身发抖任凭风雨砸落。


    但在下方海面的小船上却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好,道长被雷劈掉海里了...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