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个就叫专业

作品:《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

    第二日,李敬棠他们没费多少劲就摸到了丧标的地盘,轻轻松松把人敲晕带走。


    面对这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家伙,李敬棠懒得多说,当场就给众人展示起了什么叫专业。


    他找了个海边没人的厂房,直接带着小弟做起来填海造陆工程。


    “喂,柱子哥,425 号混凝土,水泥、沙子、碎石 1:2:3,别搅错了。”


    “乌蝇,让你买的沥青怎么还没到?”


    “到了到了!” 乌蝇推着一小推车沥青跑过来。


    “阿华,桶买来了吗?”


    “买来了大佬!” 阿华指了指旁边,“一只铁皮桶正好装得下人,一只玻璃钢桶比铁皮桶大一圈。”


    望着眼前备好的材料,李敬棠相当满意,随即招呼众人:“先把丧标塞进铁皮桶,塞满水泥。等水泥凝固,然后套上玻璃钢桶,再倒满沥青。”


    这一套工序保证不生锈、不裂桶,保管让丧彪在大海里迎来千禧年的钟声。


    看着丧标这惨不忍睹的下场,旁边被捆着、嘴里塞着臭袜子的靓坤和傻强疯狂呜咽着摇头。


    他俩是真怕了,一刀被斩死也比这么折磨人强啊。


    活人直接扔进水泥里,那得多难受啊!


    把人斩死在大街上,多威啊!


    谁会悄默默的把人沉海啊?


    心理变态啊!


    见两人反应这么大,李敬棠赶忙让乌蝇把他俩嘴里的袜子拿下来:“让他们说话。”


    还没等傻强开口,靓坤就抢着喊:“棠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阿乐那个王八蛋指使我的!他给我 80 万,让我做掉你!”


    他认出眼前这人就是要找的靓仔棠,却不知道自己这次被抓,根本是李敬棠临时起意想送人情,压根没发现他要灭口的计划。


    听到这话,李敬棠眼睛一亮:还有意外惊喜?


    乌蝇早就忍不了了,冲上去对着靓坤的脸一顿猛踢:“丢雷老母!王八蛋!你敢杀我大佬?!”


    怎么这话听着不大好听呢?


    靓坤被踹得发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原来他们不知道。


    李敬棠敲了敲手表,慢悠悠的说道:“坤哥,再多说点。说不好,一分钟之后脑袋搬家。59……”


    “我说!我说!阿乐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濠江来做掉你!”靓坤慌忙喊道。


    “47…… 坤哥,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李敬棠摇了摇头。


    傻强 “哇” 地哭了出来,这靓仔棠太可怕了。


    “哭?哭也算时间哦!33……” 李敬棠继续倒数。


    “我是洪兴旺角的话事人!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蒋先生不会放过你的!”靓坤色厉内荏地喊。


    “21…… 坤哥,你说我让傻强去指证你想搬倒蒋先生怎么样?”


    “你不要这样,我还请你们大D哥吃过饭呢,你记不记得?”靓坤依旧在努力拯救自己。


    “10……” 随着李敬棠的倒数,靓坤彻底屈服了,急忙喊道:“我有电影公司!里面藏了不少现金!你放了我,都给你!”


    “有点意思。” 李敬棠走到靓坤面前,“再给你一分钟,顺着公司往下说。”


    “是个拍咸湿片的公司,我全权控股!你现在拿合同来,我给你签!”


    靓坤急声喊道,“我还有批货藏在旺角,位置告诉你,只要不杀我,全给你!”


    李敬棠立刻让乌蝇找来了纸和笔,就着现场写起合同。


    他多少懂点法律,写出来的条款倒也能作数。


    签好自己的名字后,他把合同推到靓坤面前:“来吧,坤哥,签。”


    “你放了我,我再签!” 靓坤梗着脖子喊。


    李敬棠嗤笑一声,“靓坤,你第一天混社会啊?这么傻?”


    说着突然一拳打在傻强鼻子上,傻强疼得嗷嗷叫,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李敬棠随手抹了把血,直接按在靓坤指头上,在合同上摁了手印,“你看,你不签,我也有办法。说吧,仓库在哪?”


    靓坤看着眼前这杀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报出了仓库的位置。


    “Ok了,” 李敬棠对乌蝇道,“再给他堵上。”


    乌蝇拿起臭袜子走向前,靓坤见状急得大喊:“靓仔棠你这个王八蛋!不讲信用!”


    李敬棠邪魅一笑:“坤哥,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想杀我,还指望我跟你讲规矩?”


    臭袜子再次塞进嘴里,靓坤的呜咽声瞬间被堵住,只剩下满眼的不甘和恐惧。


    艹他妈的靓仔棠,比他还狠呐!


    他火气很大啊!


    看着还在疯狂挣扎的靓坤,乌蝇凑上前问道:“大佬,要不要把他也一块沉了?”


    李敬棠白了他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要懂得废物利用,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厕纸都有它的用处。”


    他顿了顿,吩咐道,“一会找个蛇头,把他和傻强一块运回去。”


    正忙活着,李敬棠的电话突然响了。


    接起电话便听到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喂,阿棠是吗?我是洪兴的蒋天生啊。”


    李敬棠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应道:“蒋生你好,不知有何指教?”


    “我听大 D 跟我说了,不错。” 蒋天生的声音带着赞许,“洪门有你这样的后生仔,真是太好了。”


    李敬棠心里知道,蒋天生绝对明白靓坤的心思。


    看来电影里陈耀纯属碟中谍。


    要不然自己抓了他一个旺角的话事人,他还能打电话夸奖自己。


    他又不是傻子。


    “蒋生,红花亭下皆手足,何必见外” 李敬棠顺势捧了一句,话锋一转,“对了蒋生,有没有兴趣做点正当生意?一起搞。”


    “好啊。” 对面的声音更显轻快,“到了港岛我派阿耀去接你们,把人交给他,到时候我请你喝茶。”


    “好的,蒋生,回见。” 挂了电话,李敬棠摸了摸下巴。


    蒋天生这老狐狸,要不是当年被乌鸦坑死,哪会轻易退场?


    这人是少见的,港岛理念比较超前的大佬。


    就说电影里雷公来濠江想抢他赌场股份那事,蒋天生死活不松口。


    可不单单是他要面子,不想被雷公压一头。


    濠江的赌场,本地人能开,香港人能开,甚至大陆人能开,唯独宝岛来的人不行。


    这底线他守得死,因为松了口,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是个能团结的,也是李敬棠整合港岛社团重要的一个棋子。


    所以让些利给他,是绝对可以接受的。


    这次回港岛自然不能再走轮渡,毕竟还押着靓坤和傻强两个活口。


    李敬棠托关系找了个和联胜相熟的蛇头,趁着夜色摸到海边,坐着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回了港岛。


    刚回到港岛码头,李敬棠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一晚上在船上晃得他骨头都松了,实在难受。


    半夜还有海警临检。


    要么就是大飞的引擎声。


    根本不可能睡好。


    他正想给几个小弟发点钱让他们回家休息,码头上突然传来喝骂声,加上脑子里的提示音。


    李敬棠马上明白了。


    这是有人上门来给他送任务了。


    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了一个船上,就见一个高挑美女缩在角落。


    旁边一个猥琐的蛇头正凶狠的盯着她。


    李敬棠不禁微微皱眉。


    乌蝇一看李敬棠的表情,立刻知道该自己上了,冲上去揪住那蛇头的衣服,反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 蛇仔威被抽得晕头转向,转过身来吼道:“你们是哪个?敢管我蛇仔威的事?”


    劫后余生的港生拼命把衣服往身上裹,蜷缩在角落想降低存在感。


    可她高挑的身材实在藏不住,即便缩成一团也格外显眼。


    “威哥是吧?” 李敬棠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蛇仔威胸口,“是谁让你这么大声跟我说话的?嗯?”


    随着脚下力道加重,蛇仔威痛得嗷嗷叫,却还硬撑着喊道:“你到底混哪的?道上的给个面子!洪兴、东星、和联胜、新记,都跟我有业务往来!”


    这时候,乌蝇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


    他立刻露出一脸狂拽的表情,蹲到蛇仔威面前啐了一口:“混你老妈!我大哥是和联胜的靓仔棠!给你脸叫声威哥,还真在这儿装大哥?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塞进水泥桶,灌两层沥青沉去填海,吔屎啦你!”


    蛇仔威被踩得喘不上气,一听 “和联胜靓仔棠” 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道上最近谁不知道和联胜出了个下手狠辣的靓仔棠?


    上次干翻飞鸿之后,李敬棠的名声明显大多了。


    再听到 “水泥桶沉海”,吓得魂都飞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哆哆嗦嗦道:“棠… 棠哥… 误会,都是误会…”


    李敬棠随手让乌蝇和阿华处理蛇仔威:“这种货色用水泥桶太浪费,直接绑了沉海就行。”


    蛇仔威的小弟们看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里,本就不敢上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刚挪步,就被刘海柱抄起砖头迎面拍倒在地。


    刘海柱下手又快又狠,看得剩下的小弟心惊胆战,平日里欺负偷渡客还行,真对上这种社团狠角色,根本不够看。


    在蛇仔威的哀嚎声中,阿华和乌蝇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直接从码头扔进了海里。


    身边的小弟还想着救人,可又不敢上前,僵持之际,突然有一大群古惑仔涌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长发的男人,正是陈耀,他走到李敬棠面前,伸出手来。


    “阿棠是吗?我是洪兴陈耀,蒋先生叫我来的。”


    李敬棠跟他握了一下手,“耀哥你好,那俩人在船里,顺便能不能帮我解决点小麻烦,我肚子饿了。”


    陈耀笑了笑,蒋先生来之前就告诉他,要多关照这个靓仔棠,他自然没什么意见。


    “好啊,你去食饭先啦,这里交给我处理。”


    跟陈耀道谢之后,李敬棠不再理会那些蛇仔。


    直接走到港生面前,声音放缓了些:“靓女,从哪里来的?”


    港生看着眼前这个穿西装的帅气男人,怯生生地抿了抿唇:“皖省来的。”


    直到李敬棠接下来说出一口熟悉的普通话,她才稍微放松了些。


    “海上漂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吧?” 李敬棠伸出手,“我叫李敬棠,你可以叫我阿棠。我也在海上晃了一晚上,正好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不知为何,港生对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顺着他的手被扶起来。


    他的手,好大好温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