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守城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关系户啊?”


    “有点意思。”


    李万年蹲下身,与那俘虏平视,眼神里没有半点杀气,却让那俘虏抖得更加厉害。


    “说说看,你们这位图利率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除了是族长的侄子,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那俘虏不敢有半点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图……图利率将军他……他很勇猛!是我们黑狼部年轻一辈里最能打的几个!”


    “但是……但是他性子很急,非常……非常渴望军功!”


    “他一直想证明自己,证明他不仅有个人的勇武,还有统领大军的才能。”


    “……这次南下,他是主动请缨来打清平关的,就是想拿个头功!”


    李万年听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李二牛把另外两个人带走,分开审讯。


    等那两个蛮子被带走后,李万年这才继续询问。


    “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兵马,说准确点,这决定了你是否能活命,我只给一次机会。”


    那俘虏不敢隐瞒,继续倒豆子般说道:


    “这次,图利率大人率领了一万五千人过来。”


    “我们……我们五千骑兵只是先锋!”


    “后面……后面还跟着一万步兵大军!最多……最多明天!明天就能到!”


    一万五千人!


    这个数字,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常世安的心头。


    北营满打满算七千人,其中两千还是刚放下锄头的新兵蛋子。


    这仗,难打啊!


    李万年听完,却站起了身,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凝重,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松。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常世安。


    “老常,你这什么表情?天塌下来了?”


    常世安脸色难看的道:


    “这仗,怕是有点难打啊。”


    “不管难不难打,我们别无退路。”


    “先去看看那两个家伙的供词。”


    “然后,回营帐议事!”


    ……


    北营,中军大帐。


    巨大的北境堪舆图前,李万年拿着一根木杆,指着清平关外那片开阔的平地,


    眼神亮得吓人。


    “一万五千人,听着是挺唬人的。”


    “但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图利率这个愣头青,昨晚被咱们偷了家,今天又在阵前丢了这么大的人,他现在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股急于证明自己的邪火!”


    “等他那一万步兵一到,你们猜他会干什么?”


    李万年环视着帐内的常世安、李二牛等人。


    李二牛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孙子肯定气疯了,憋着劲要弄死咱们!”


    “没错!”李万年一拍手掌。


    “他不会试探,不会观望,更不会跟我们玩什么围城的把戏!”


    “他只会做一件事!”


    李万年手中的木杆,重重地戳在了地图上!


    “倾尽全力,发动猛攻!用最快最蠢的方式,把我们碾碎,来洗刷他的耻辱!”


    “一个被愤怒和傲慢冲昏了头脑的将领,哪怕他手下有十万大军,也不过是一群没头苍蝇!”


    “他想打,那咱们,就陪他好好打一场!”


    李万年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在常世安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炸响。


    常世安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李万年抬手制止了。


    “老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李万年指着地图上清平关的位置,又指了指关外那一大片广袤的平原,


    “图利率的优势是什么?是骑兵,是兵力雄厚。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他环视一圈,不等众人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是这座关!是这堵墙!”


    “只要我们守住这座城墙,他那五千骑兵就是摆设,只能在城下干看着。”


    “他那一万步兵,就得拿人命来填!”


    “他有一万五,我们有七千,算上城墙的优势,我们的赢面,比他大!”


    “头儿说得对!”


    李二牛一拍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


    “管他来多少人,想上城墙,就得从俺二牛的尸体上踩过去!”


    李万年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股子气势。


    兵熊熊一个,将熊


    熊一窝。


    他这个做主将的若是先怕了这仗就不用打了直接开城投降算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准备。”


    李万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传我将令!”


    “第一伙房从现在起全力运转!把咱们最好的粮食都拿出来给弟兄们提前做庆功饭!务必让每一个要跟蛮子干架的弟兄


    “第二从现在开始铁匠铺日夜赶工全力给我造箭!有多少材料就造多少箭!越多越好!”


    “第三!”


    他的目光转向李二牛


    “二牛新兵营那两千人就交给你了。他们的任务不是上阵杀敌是当辅兵!负责搬运军械、救治伤员、传递命令!”


    “告诉他们咱们只有死守城墙这一条生路谁要是敢在战场上掉链子不用等蛮子来砍你先砍了他!”


    李二牛咧嘴一笑:“头儿放心俺保证他们比兔子还听话!”


    “最后!”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人


    “陷阵营以及所有老兵上城墙!按照之前的操演各就各位!”


    “告诉弟兄们这一仗我们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我们的**河山!就是我们的父老妻儿!”


    “此战必须给我守住!”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准的齿轮迅速而有序地传达下去。


    整个北营彻底沸腾了!


    之前夜袭胜利带来的喜悦和轻松被一种更加凝重、更加狂热的战前氛围所取代。


    伙房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大锅里炖煮着香气扑鼻的肉汤粟米杂粮做的干饭堆成了小山。


    士兵们排着队默默地打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吃的最后一顿饱饭。


    但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厉。


    城墙上更是热火朝天。


    常世安扯着嗓子指挥着辅兵们将一捆捆的箭矢一根根磨得尖锐的滚木一坛坛散发着恶臭的金汁费力地运上城头。


    ……


    黄昏时分。


    战前的准备,已经基本就绪。


    清平关的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刀枪如林,寒光闪烁。


    每隔一段距离,就堆放着小山似的礌石和滚木。


    城墙下方,一口口大锅架在临时的灶台上,随时准备烧起熊熊烈火,烧沸里面漆黑粘稠的火油和金汁。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铁器的腥气、还有那令人作呕的骚臭味,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战场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味道。


    李万年走在城墙上,他依旧穿着那套百炼甲,只是手里没有拿霸王枪,而是提着一把最常见的制式长刀。


    他走过一个个垛口,拍拍这个士兵的肩膀,帮那个士兵整理一下歪掉的头盔。


    “饭吃饱了没?


    “家里还有什么人?


    “别怕,跟着我,我带你们打赢这场仗。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用最平实的家常话,跟这些即将走上生死场的士兵们交流。


    一个脸庞黝黑的老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大人,俺这条命早就该没了,是您给了俺饱饭吃,给了俺军饷。今天,俺就把这条命还给您!


    “我不要你的命。李万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要你活着。打完了仗,攒够了钱,回家娶个婆姨,生几个娃,好好过日子。


    老兵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万年没有再多说,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汉子来说,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比任何激励都管用。


    就在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大作。


    一面巨大的黑色狼头大旗,率先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色浪潮!


    来了!


    蛮族的大军,到了!


    一万步兵,五千骑兵,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森林,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缓缓向清平关压来。


    那沉闷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汇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雷鸣,让脚下的城墙,都开始微微震动。


    城墙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士兵,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手心里全是冷汗。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


    但亲眼看到这一万五千大军铺天盖地而来的景象那股视觉上的冲击力和心理上的压迫感依旧让许多人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李万年站在城楼上面沉如水。


    他将目光锁定在敌阵前方那个骑着一匹高大战马身穿黑色狼皮大氅的刀疤脸蛮将身上。


    图利率!


    此刻的图利率脸上再无之前的愤怒和狼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傲慢和残忍。


    他勒马停在距离城墙五百米开外的地方身后的万军也随之停下动作整齐划一煞气冲天。


    他没有急着下令攻城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在他看来脆弱不堪的关城。


    他抬起手身后一名亲兵立刻递上一张巨大的长弓。


    图利率接过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特制的响箭搭在弦上。


    他没有对准城墙上的任何人而是将弓拉满对准了天空。


    “嗡——”


    弓弦震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那支响箭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在飞到最高点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呼啸!


    这是一种信号。


    一种蔑视的宣战的信号!


    做完这一切图利率才将弓丢给亲兵拔出腰间的弯刀遥遥指向城楼上的李万年等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清平关守将!洗干净脖子!今天我图利率必取你项上人头!”


    声音在旷野上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城墙上李万年闻言却笑了。


    他从旁边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张大弓同样抽出一支箭。


    他没有学图利率那样射向天空而是将箭头对准了城下那面迎风招展的黑色狼头大旗。


    “嗖!”


    箭矢破空!


    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那支箭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不偏不倚“噗”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那面大旗的旗杆上!


    箭矢的尾羽


    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城下的图利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身边的蛮族士兵更是发出一阵哗然。


    五百米之外一箭中的!这是何等恐


    怖的臂力和眼力!


    城墙上,北营的士兵们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校尉大人神射!”


    “校尉大人威武!”


    士气,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李万年丢掉手里的弓,向前一步,扶着城垛,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图利率,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图利率,你的人头,我预定了!”


    “全军!攻城!”


    图利率被这一手彻底激怒,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胜利者般的从容,状若疯狂地挥下了手中的弯刀!


    “咚!咚!咚咚咚!”


    苍凉而急促的战鼓声,冲天而起!


    “杀啊——”


    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中,无数蛮族步兵扛着简陋的云梯,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清平关的城墙,发起了第一波冲锋!


    战争,开始了!


    “放箭!”


    城墙上,随着李万年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弓箭手们,同时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嗡——”


    数千支箭矢,汇成一片乌云,发出尖锐的呼啸,从天而降,狠狠地砸进了那片汹涌而来的人潮之中!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中箭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更加狂暴的喊杀声和鼓点声里。


    然而,蛮族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滞。


    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地向前冲。


    “射!”


    “继续射!”


    城墙上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着。


    一波又一波的箭雨,不断地泼洒下去,在城墙前那片开阔地上,铺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尸体。


    鲜血,将冻硬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他们顶着巨大的伤亡,硬生生地冲到了城墙脚下!


    “砰!砰!砰!”


    一架架简陋的云梯,重重地搭在了城墙的垛口上。


    “杀上去!”


    无数蛮族士兵,嘴里咬着弯刀,手脚并用,像蚂蚁一样,顺着云梯向上攀爬。


    “滚木!礌石!给老子砸!”


    城墙上,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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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北营士兵,发出一声怒吼。


    两个士兵合力抬起一根粗大的滚木,喊着号子,狠狠地推了下去!


    滚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沿着城墙滚落,将一架云梯上的蛮子,连同云梯本身,砸得粉碎!


    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混合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块块磨盘大小的礌石,被士兵们奋力抛下,每一次落下,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肉模糊的浪花。


    “火油!倒!”


    常世安亲自坐镇指挥,眼看一处城墙的敌人爬上来太多,立刻下令。


    几名士兵抬着一口大锅,将里面翻滚的漆黑火油,倾泻而下!


    “啊——”


    “我的脸!我的眼睛!”


    被火油浇中的蛮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滚烫的油污,瞬间将他们的皮肉烫得滋滋作响。


    他们像疯了一样,从云梯上摔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很快就没了声息。


    紧接着,一个士兵将手中的火把扔了下去。


    “轰!”


    烈焰冲天而起!


    城墙脚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被火油沾染的蛮子,立刻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形火炬,在火焰中挣扎、哀嚎,空气里,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这幅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让城墙上不少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看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吐!吐完了继续给老子搬东西!”


    李二牛拎着把刀,一脚踹在一个正扶着墙根干呕的新兵屁股上。


    “看到没有!这就是战场!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想活命,就给老子狠一点!”


    那个刚满十六岁的新兵,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他擦了擦嘴,看着城下那惨烈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那些面不改色,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搬运、投掷动作的老兵。


    眼中最后的一丝懦弱,被一种求生的狠厉所取代。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抱起一块石头,踉踉跄跄地跑向垛口。


    战争,是最好的催熟剂。


    它能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冷酷的战士。


    ……


    城墙上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一台巨大而残酷的血肉磨盘。


    蛮族用人命,疯狂地冲击着清平关的防线。


    而北营的士兵,则用滚木、礌石、火油和箭矢,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孙德旺和他所在的陷阵营,被部署在城墙最关键的一段。


    这里,是敌人攻击最猛烈的地方。


    已经有几个悍不畏死的蛮子,顶着箭雨和滚石,爬上了城头!


    “杀!


    一个满脸刺青的蛮子,刚刚跳上城垛,还没站稳,迎接他的,就是孙德旺那势大力沉的一记劈砍!


    **带着风声,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咔嚓!


    那蛮子举刀格挡,但却只听“锵的一声,那刀竟然被劈裂了。


    在这蛮子惊恐的目光中,他被连人带刀,从中劈成了两半!


    温热的鲜血和内脏,溅了孙德旺一身。


    他看都没看,一脚将尸体踹下城墙,目光又锁定在下一个爬上来的敌人身上。


    “陷阵之志,有我无前!


    他怒吼着,手中的**,化作了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他身上的玄甲,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好几次,都有敌人的弯刀和长矛,砍刺在他的身上,却只带起一串火星,连一道像样的印子都没留下。


    这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安全感!


    他身边的陷阵营弟兄们,同样如此。


    那些穿着玄甲和百炼甲的士兵,在城墙上,简直就是一群刀枪不入的钢铁怪物!


    他们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任何企图越过雷池的敌人,都被他们无情地斩杀、推下城墙。


    他们的存在,极大地鼓舞了身边那些只穿着普通皮甲的友军。


    “跟着陷阵营的弟兄们!杀!


    “守住!我们守得住!


    整个北营的士气,在惨烈的厮杀中,不降反升,达到了一种空前高涨的地步!


    ……


    远处的帅旗下,图利率看着眼前的战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预想过清平关的抵抗会很顽固,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顽固!


    一个时辰了!


    整整一个时辰!


    他麾下最精锐的勇士,付出了近两千人的伤亡,竟然连城头都没能站稳!


    那座看似普通的关城,此刻就像一头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巨兽,任何靠近它的东西,都会被撕得粉碎。


    尤其是城墙上那些穿着黑色重甲的士兵,简直是噩梦!


    他的勇士们,引以为傲的刀锋,砍在他们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将军!这么打下去,伤亡太大了!我们的勇士,不能就这么白白消耗在城墙下啊!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劝说道。


    “闭嘴!图利率烦躁地喝骂道,“我当然知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城墙上那个正在被重点攻击的城门楼。


    “传我命令!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把‘攻城锤’给我推上去!我就不信,我敲不开他这个乌龟壳!


    他一定要踏平这座让他蒙羞的关城,抓住清平关守将,将他**万段!


    “咚——咚——咚——


    进攻的鼓点,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沉重!


    在后方督战队的驱赶下,一群蛮族辅兵,推着一架巨大无比的攻城锤,缓缓地向着清平关的城门,移动了过去!


    那攻城锤,主体是一根需要十几人合抱的巨木,前端包裹着厚厚的铁皮,被打造成一个狰狞的狼头模样。


    整个攻城锤被安置在一个带有顶棚和轮子的木架上,可以有效地抵御来自城墙上的攻击。


    “不好!是攻城锤!


    城墙上,李万年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个庞然大物。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所有弓箭手!不要管别的地方了!给我集火!集火那个大家伙!


    “火油!把所有的火油都给老子往下倒!


    李万年用力地吼道。


    城墙上的火力,瞬间向着那架“撞山兽倾泻而去。


    箭矢如雨,叮叮当当地射在攻城锤的顶棚上,却大部分都被弹开。


    一坛坛的火油被扔了下去,砸在上面,燃起熊熊大火。


    但推着攻城锤的蛮子,早有准备。他们立刻从旁边的水桶里取水,将火焰扑灭。虽然造成了一些伤亡和混乱,但却没能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