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王青山的到来与教导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龟兹王城外三十里。
黄沙漫天的戈壁上,一条黑色的洪流正浩浩荡荡地向西推进。
五千神机营火枪兵身着精钢连环甲,步伐整齐划一,脚下扬起的沙尘被风卷出数丈高。
一百门神威将军炮安放在特制的四轮平板车上,每门炮由四匹健马牵引,黑洞洞的炮口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色泽。
队伍的最前方,两骑并肩而行。
左侧那人身披明光铠,腰挎横刀,虎背蜂腰,正是神机营统帅孟令。
右侧那人却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武官袍服,头束玉冠,面容沧桑却精神矍铄,正是大唐兵部尚书王青山。
“王尚书,前方便是龟兹王城了。”
孟令抬手遮住刺目的日光,遥遥望向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
王青山勒住缰绳,眯着眼打量了片刻。
“快马加鞭走了两个多月,总算到了。”
王青山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嘀咕了一句。
孟令笑了笑。
又行了半个时辰。
龟兹王城的城门已清晰可见。
城门外,一队人马列阵等候。
为首之人身穿明光铠,腰挎横刀,正是安西都护吴明诚。
他身旁站着副都护刘渊,以及锦衣卫百户李岩。
吴明诚远远望见大军旗号,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来。
“末将安西都护吴明诚,恭迎王尚书,恭迎孟将军。”
吴明诚弯腰行礼。
王青山翻身下马,伸手将他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番。
“晒黑了不少。”
王青山拍了拍他的肩甲,语气随意。
吴明诚咧嘴一笑。
“西域的日头毒,晒不黑才怪。”
孟令也下了马,走上前与吴明诚碰了碰拳。
“老吴,听说你差点让人摸了脑袋?”
吴明诚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哼了一声。
“几个大宛国的死士,不成气候。”
“倒是那个叫巴依的大祭司,着实恶心了我一把。”
王青山听着两人寒暄,目光却已越过他们,落在了龟兹王城门上方。
城门楼上,赫然悬挂着十几颗风干的人头。
日光暴晒之下,那些头颅已经变得干瘪发黑,苍蝇嗡嗡作响。
王青山的目光在那些人头上停留了两息,随即收回。
“进城再说吧。
王青山翻身上马,率先向城门走去。
吴明诚用手一引,跟在一旁,兴致颇高。
“王尚书,末将已在都护府备下了酒宴,今日好好为二位接风洗尘。
王青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大军缓缓入城。
一百门神威将军炮的车轮碾过龟兹王城的石板路面,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在城中来回碰撞。
五千神机营将士鱼贯而入,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充斥着整条大街。
王青山骑在马上,目光扫过两侧的街道。
街面干净整洁,商铺的门板大多敞开着。
但街上的行人极少。
偶尔有几个龟兹百姓探出头来,看到大军经过,立刻缩了回去,门板在身后碰得直响。
一个抱着陶罐的老妇人来不及躲避,被行进的队列堵在街角。
她整个人蜷缩在墙根,怀里的陶罐紧紧抱着,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王青山看到这一幕,收回了目光。
他什么都没说。
吴明诚骑在马上,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依然在向王青山介绍龟兹王城的布防。
“末将将神机营的三千人分布在城内四处营盘,城门各驻两百人,都护府大院另驻五百亲卫。
“虎蹲炮全部架在城墙上,四面各十门。
“那次暴乱之后,再没人敢闹事了。
吴明诚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王青山只是嗯了一声。
队伍拐过一条宽敞的大街。
街口立着一根高大的木杆,杆顶悬挂着一面唐字大旗。
旗帜下方,钉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用汉文和龟兹文两种文字写着:毁坏官秤者,斩。阻挠推行者,斩。
王青山的马在木牌前放慢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牌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
孟令策马跟了上来,也看到了那块木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走吧。
王
青山轻轻一磕马腹,继续向前。
都护府大院门口,阿勒泰率领一众龟兹旧臣已经候在台阶下方。
他身穿大唐蟒袍,腰束玉带,站在最前面。
面色苍白,嘴唇紧抿,目光在王青山和孟令身上转了一圈,旋即深深低下头去。
“龟兹郡王阿勒泰,恭迎大唐兵部尚书。”
阿勒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唐跪拜礼,额头触地。
身后的龟兹旧臣们也齐齐跪下。
王青山下马,走到阿勒泰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将阿勒泰扶了起来。
“王爷不必多礼,我等虽率领大军过来,但非持节之官。”(虽然王青山的官职比吴明诚高,但都护手里拿着“节”,代表皇帝本人,古代相关史书中记载是行跪拜礼,且可以废立国王。)
王青山的语气温和,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阿勒泰被扶起来的瞬间,整个人怔了一下。
在吴明诚面前待得久了,他都有些不习惯这种态度了。
王青山拍了拍阿勒泰的手背,转头看向吴明诚。
“吴都护,走吧,先用饭。”
接风宴设在都护府的正厅。
厅内摆了三桌,王青山坐了主位,孟令与吴明诚分坐左右。
刘渊和李岩等人陪坐下首。
牛羊肉烤得焦香四溢,葡萄酒的甜味在空气里弥漫。
吴明诚举起一碗酒,朝王青山遥遥一敬。
“王尚书一路辛苦,末将先干为敬。”
他一仰脖,将碗中酒干了个底朝天。
王青山端着酒碗,抿了一口,放下。
“这葡萄酒倒是不错。”
“龟兹本地酿的,用的是天山脚下的葡萄,甜。”
吴明诚擦了擦嘴角,又给自己满上一碗。
“王尚书要是喜欢,末将让人装几坛子,回头给您和陛下各带一些。”
王青山摆了摆手,没接这茬。
他夹了一块烤羊排,慢慢嚼着,目光在厅内转了一圈。
“今日进城,我在街上没见到几个龟兹百姓。”
王青山的语气很随意。
吴明诚没在意,大口咬着羊腿。
“前阵子闹了一场暴乱,城中
的百姓被吓着了,这几日出门的人少了些。”
“等过些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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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孟令坐在一旁,低头喝酒,一言不发。
宴席散后,王青山说了句要到城里走走消消食,吴明诚要派人随行护卫,被王青山摆手拒了。
“我身边有亲卫,不碍事。”
“你和孟令先去营地安排兵马,那一百门炮的摆放位置你们商量着定。”
吴明诚想了想也没有坚持,抱拳应下。
……
龟兹王城的街道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安静。
王青山带着两名亲卫,换了一身龟兹本地的长袍,缓步走在集市的石板路上。
集市还没打烊,但摆摊的商贩寥寥无几。
一个卖馕饼的摊子前,摊主看到有人走过来,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面饼差点掉在地上。
待看清来人穿的是龟兹长袍,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王青山走到摊前,用手比划了一下,掏出几枚大唐铜钱放在案上。
摊主怔了怔,伸出三根手指。
王青山拿了三张馕饼,递给身后的亲卫一人一张。
他一边啃着馕饼,一边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间挂着大唐官秤招牌的铺子,铺门紧闭。
门板上贴着一张告示,用汉文写着违反度量衡条例的处罚细则。
王青山站在告示前看了片刻。
告示上列了十二条罪名,最轻的是杖三十,最重的是斩首。
一个路过的龟兹少年看到王青山站在告示前,吓得绕了一个大弯,贴着墙根跑过去。
王青山嚼着馕饼,目光跟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走了好一会儿。
转过一条巷子,前方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几个五六岁的龟兹小孩正蹲在墙根玩骨头棋子。
王青山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抬起头来,看到王青山身后那两个身形魁梧的亲卫,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
其余几个孩子也跟着哭,抱着脑袋四散跑开。
一个年迈的龟兹老妇闻声从屋内冲出来,一把将那个哭泣的女孩揽进怀里,用身体挡住,对着王青山连连鞠躬,嘴里叽叽
咕咕地说着龟兹语。
王青山听不懂她说什么,但看得懂她眼里的东西。
那是恐惧。
不带一丁点杂质的恐惧。
王青山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老妇人抱着孩子跑回屋内,砰地关上了门。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王青山把手里剩下的半张馕饼递给亲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走,再看看。”
他又去了大唐学堂的工地。
学堂建在城南,规模不小,主体建筑已经完工,但屋内空空荡荡。
工地上只有几个龟兹工匠在干活,每个人都埋着头,连交谈都压低了声音。
看守工地的两名唐军士兵靠在墙角,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王青山上前攀谈了几句。
“学堂建好了,有多少人来报名?”
其中一名士兵抓了抓脑袋。
“回大人的话,龟兹官员家的子弟报了三十来个,都是吴都护下了死命令,不来就撤职。”
“自愿来的呢?”
士兵挠了挠头,竖起两根手指。
王青山沉默了一会儿。
“两个?”
“两个。”
士兵的语气有些尴尬。
“还是因为学堂管饭。”
王青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工地。
夜色渐浓,他走回都护府的途中,经过城中最大的广场。
广场的石板地面被刷洗得很干净,但有些地方的石缝里渗着暗红色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
那是血渍。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面大鼓,鼓面绑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一副枷锁。
王青山站在广场边上,看着月光照在那副枷锁上。
身后的亲卫轻声道:“大人,要回去了吗?”
王青山没有回头。
“你说,这座城像什么?”
亲卫想了想。
“像一座军营。”
王青山摇了摇头。
“军营里的兵还会说笑打闹。”
“这座城像一座坟。”
他转过身,大步向都护府走去。
“去叫吴明诚,就说我有话跟他说。”
都
护府后堂。
一盏油灯摆在案上灯芯跳动着昏黄的火苗。
吴明诚推门进来时王青山正坐在案后翻看一摞文书。
那是龟兹近几个月的政务记录。
“王尚书您找我?”
吴明诚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姿态随意显然并没有紧张。
王青山没抬头手指按在一页纸上。
“你治龟兹多久了?”
“快五个月了。”
“五个月。”
王青山将那页纸翻过去抬起头看着吴明诚。
“你的政务记录我看了条理清楚账目分明该办的事也都办了。”
吴明诚微微挺了挺胸。
“末将不敢懈怠。”
“度量衡推行了多少?”
“王城已经全面覆盖下辖的十二个镇子推行了七个剩下五个地处偏远年后再处理。”
“大唐语言的推行呢?”
“官员子弟全部入学在学的有三十二人。”
吴明诚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民间自愿入学的暂时还少。”
王青山放下手中的文书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我今天在城里逛了一圈。”
吴明诚点头。
“末将听说了不知王尚书觉得龟兹王城如何?”
王青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城门上挂了多少颗人头?”
吴明诚愣了一下。
“十七颗都是暴乱中被击毙的首恶。”
“悬首示众是为了震慑让城中宵小不敢再生事端。”
王青山嗯了一声。
“广场上那副枷锁呢?”
“那是给违反度量衡条例的人准备的公开枷示三日以儆效尤。”
吴明诚的回答干脆利落条理分明。
在他看来这些手段都是必要的。
陛下交代的任务推行度量衡推行语言他都在做而且做得有成效。
王青山靠回椅背目光在吴明诚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觉得你治龟兹治得好不好?”
吴明诚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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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好
但各项政令都在稳步推进暴乱也被镇压大宛国的暗桩也被拔除了大半。”
“末将自认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王青山点了点头。
“你确实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你有魄力有执行力该杀的人你杀了该办的事你办了。”
吴明诚的腰板又挺了几分。
王青山的声音却低了下来。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把龟兹治成了什么样子?”
吴明诚的笑容微微凝住。
“王尚书的意思是……”
“我进城的时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王青山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卖馕饼的摊主看到我身后的亲卫吓得差点把面饼扔了。”
“巷子里的小孩看见生人就哭着跑开。”
“大唐学堂建好了自愿来读书的只有两个人还是因为管饭。”
吴明诚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王青山抬手压住了他的话头。
“你别急着说先听我讲完。”
吴明诚把嘴闭上了。
王青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裹着戈壁的干燥气息灌进屋内。
“明诚你知道都护府是干什么的吗?”
吴明诚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
“统辖西域诸国军政要务
“错了。”
王青山转过身来语气平淡。
“都护府的职责是代表大唐督察诸国维持秩序保护商路畅通镇守边疆。”
“遇到不臣者甚至可以行使册立藩王废立藩王征调诸国军队的权力。”
“但有一条都护府不直接收税不直接管民政。”
吴明诚的身子顿了一下。
“管理百姓的是谁?”
王青山指了指窗外。
“是阿勒泰。”
“他虽然降了郡王但他依然是龟兹这片土地上的管理者。”
“你的职责是督察他引导他在他犯错的时候纠正他。”
“你不是来替代他的。”
吴明诚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一
时又想不透。
“可陛下让我推行度量衡,推行语言……”
“推行和管理是两码事。”
王青山走回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上身微微前倾。
“你把龟兹治得跟一座军营一样。”
“街上挂着人头,广场上摆着枷锁,告示上写满了斩字。”
“百姓看到唐人就跑,小孩看到军服就哭。”
“你觉得这叫推行政令?”
吴明诚沉默了。
王青山的声音不重,却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
“这叫什么?”
“这叫占领。”
吴明诚坐在椅子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是听不懂王青山的话。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王尚书。”
吴明诚的声音哑了几分。
“暴乱刚过,城中人心惶惶,末将也是迫不得已才用了重手段。”
“若不杀一批人立威,那些宗教狂徒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王青山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碗凉茶,慢慢喝了一口。
“你杀暴徒,没问题。”
“你镇压叛乱,没问题。”
“你抓大宛的刺客和内应,更没问题。”
“这些事你做得漂亮,我和孟令都认。”
吴明诚抬起头,等着后半句。
“但你在暴乱之后做了什么?”
王青山将茶碗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碗沿。
“你把人头挂在城楼上挂了大半个月。”
“你在广场上摆了一副枷锁,一直没撤。”
“你的告示上写满了斩字,从头到尾没有一条是说百姓能得到什么好处的。”
“你对阿勒泰颐指气使,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
“你强迫官员子弟入学,用撤职来威胁。”
“你做的每一件事,传递的都是同一个信号。”
王青山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吴明诚点了点。
“怕我,否则死。”
吴明诚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出声。
王青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
“明诚,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我
们在龟兹只有三千人加上你从京城调来的五千总共八千。”
“龟兹的人口有多少?”
吴明诚回答得很快。
“十二万。”
“十二万对八千。”
王青山比了个手势。
“你靠枪炮压得住一时压得住一年压得住十年吗?”
“你能把龟兹王城的十二万百姓全杀了吗?”
吴明诚没答话。
他当然不能。
“陛下要的
王青山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幅西域舆图前。
“陛下要的是让他们变成唐人。”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说唐话用唐秤守唐法。”
“让他们的下一代从小就以唐人自居。”
“你知道这件事光靠杀人办得到吗?”
吴明诚低下头。
“末将知道办不到。”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吴明诚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王青山走回桌前坐下给吴明诚也倒了一碗茶推过去。
“我给你讲个事。”
吴明诚双手接过茶碗端正坐好。
“你还记得理州吗?”
吴明诚点头。
“吐司女王阿古拉伊主动归附的那个。”
“对。”
王青山的目光望向窗外远方的戈壁。
“当初平定理州的时候是我跟二牛以及孟令带着三万人去的。”
“五十门神威将军炮一仗就把天刀峡的十万联军炸得屁滚尿流。”
“吴图被炸断了腿李傕和郭汜望风而降。”
“这段你知道。”
吴明诚点头他听过战报。
“但你不知道的是打完仗之后我做了什么。”
王青山转过头来看着吴明诚。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在理州推广官营盐店和布店。”
“理州的百姓常年买盐价格是中原的五倍。”
“我以中原的价格卖给他们。”
“知道那天是什么场面吗?”
吴明诚摇头。
“排了三里长的队有些人走了两天的山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