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刺杀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彭振握着手机,手指几乎要在这。


    他很清楚,老板的恐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狗皮蛇被调进三监区这事,已经触碰了那条不可饶恕的高压线。


    有人坐不住了,杀机已经悄无声息地漫过了高墙铁网。


    彭振眼神一狠,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的是他用来在监狱里“养鬼”的特殊资源。


    他必须立刻行动,找一个生面孔,一个为了减刑或者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亡命徒。


    …………


    三监区,309监舍。


    连着几天,狗皮蛇被刀疤辉和牛哥、麻杆等人死死地按在监舍里,除了上厕所,连门都不许出半步。


    林燃给他布下的是天罗地网,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全天候无死角的监视。


    但这活儿,干得让人窝火。


    “燃哥到底怎么想的?”


    周晓阳靠在铁架床上,手里撕扯着一截干瘪的线头,眼珠子通红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直哆嗦的狗皮蛇。


    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刀疤辉抱怨。


    “这王八蛋不是和老大有仇么?当年在外面设局,把燃哥害得判了十年!现在人落到咱们手里,不弄死他就算了,还天天供菩萨一样守着。兄弟们为了盯他,连轴转了三天,放风哪都不能去,就跟着他,图个啥?”


    刀疤辉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实际上,他心里也憋着火。


    血牙盟现在在三监区是响当当的名号,走出去谁不得叫声“辉哥”?


    现在倒好,一放风,天天窝在这馊烘烘的号子里,给一个吓破胆的毒贩当保镖。


    而且甚至还把牛哥安排到了这新人监区,就是专门盯着这狗皮蛇。


    “少他妈废话。”刀疤辉烦躁地踹了一脚床腿。


    “燃哥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小子是个活口,他嘴里有燃哥想要的东西。”


    “想要东西,拉到厕所里打一顿,什么掏不出来?”


    旁边负责下午盯梢的麻杆打了个哈欠,揉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嘟囔。


    “这也太折腾人了。辉哥,就这么个怂包,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跑,咱们至于盯得这么紧吗?”


    “规矩就是规矩!燃哥发了话,少一根头发拿我是问。”刀疤辉狠狠瞪了麻杆一眼。


    可话虽这么说,连日的精神紧绷,加上对狗皮蛇这个“仇人”的极度厌恶,让血牙盟内部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懈。


    大家潜意识里都觉得,在这三监区,在林燃眼皮子底下,谁敢动他们看着的人?


    就是这一丝理所当然的松懈,给毒蛇露出了缝隙。


    早晨六点半,起床哨刚过,三监区的水房迎来了一天中最混乱的时刻。


    水房里热气腾腾,劣质香皂的香味混杂着隔夜的汗臭和尿骚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七八十个犯人光着膀子,端着脸盆,在几排老化的水龙头前挤来挤去,骂骂咧咧的推搡声和哗啦啦的水声混成一片。


    “让让!都他妈瞎了?没看见这是谁!”


    牛哥在前面开路,用宽阔的肩膀硬生生在人群中撞出一条道。


    周晓阳打着哈欠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个搪瓷盆。


    中间夹着的,是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狗皮蛇。


    周围的犯人一看到是血牙盟的人,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下意识地往两边让了让。


    毕竟现在三监区,林燃的名字就是活阎王。


    狗皮蛇被推到一个空出来的水龙头前。


    “赶紧洗!磨蹭什么!”


    周晓阳没好气地推了一把狗皮蛇的后脑勺,转身把脸盆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


    顺手从兜里摸出半截烟,想借着水房的乱劲儿抽两口提提神。


    水龙头的水流得很细,狗皮蛇哆嗦着手,鞠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


    冰凉的刺激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昨天晚上林燃在洗漱间那番凌迟般的审问,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他把姚永军供了出来,这也意味着,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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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那个老板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就在狗皮蛇低头去摸肥皂的瞬间,人群后方,发生了一阵看似寻常的骚动。


    “挤什么挤!踩老子脚了!”


    一个老犯人突然扯着嗓子骂了起来,紧接着,旁边的两个人推搡在了一起。


    水房里本来就挤,这一下就像是在沙丁鱼罐头里扔了个炮仗,周围的人为了避开,纷纷往旁边涌。


    周晓阳叼着没点着的烟,皱了皱眉,注意力被那边的骚乱吸引了过去:


    “干什么呢?大清早找抽是吧!”


    他往前迈了几步,想去呵斥那两个闹事的犯人。


    就这几步,让狗皮蛇的背后,空出了破绽。


    混乱的人流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这人个子不高,面生得很,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旧囚服。


    那是彭振连夜从二监区调过来的一个重刑犯,外号“哑巴七”,因为故意伤害致死进来的。


    彭振许了他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承诺——保外就医。


    条件只有一个——干脆利落。


    哑巴七没有看任何地方,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狗皮蛇毫无防备的后腰。那里,藏着肾脏。


    水房的喧闹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哑巴七的手一直拢在袖口里,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包裹着什么东西。


    随着人群的一次挤压,他顺势贴近了狗皮蛇。


    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被别人撞过去的一样。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哑巴七藏在袖口里的手像毒蛇出洞般猛地探出!


    毛巾滑落,露出半截被磨得极其锋利、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的牙刷柄。


    尖端已经被烧化重塑,锋利程度绝不亚于一般的军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声音。


    哑巴七手腕翻转,刀尖以一个极其刁钻向上的角度,狠狠扎向狗皮蛇的右侧后腰!


    这个位置,一旦刺入并搅动,几秒钟内就能让人因为大出血和肾脏破裂而失去反抗能力,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