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血债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林燃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眼神像刀锋一样刮过他们的脸。


    “人在没有彻底陷入死局之前,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永远掺着假。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或者把他拖进厕所里打个半死,他或许会开口,但他一定会挑一些不痛不痒的废话来敷衍你,把真正能保命的底牌死死捏在手里。”


    林燃踱步走到水房的窗边,深秋的晨光终于撕破了厚重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记住一句话。”


    他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只有操纵一个人的生死,才能操纵一个人的所有。”


    刀疤辉、周晓阳、牛哥、麻杆……在场的每一个人,此刻看向林燃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畏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惊恐与深深折服的战栗。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有着野兽般恐怖的爆发力和格斗技巧,更有着深渊一般深不见底的心机。


    他把人性的弱点、恐惧的边界、敌人的杀意,全都计算到了毫厘之间。


    甚至连今天早上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恐怕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简直是在把所有人都当成棋盘上的棋子在肆意**!


    “燃哥……高明。”刀疤辉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单薄的囚服。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在312监舍争权失败后,选择了臣服,而不是继续跟这个活阎王作对。


    角落里的狗皮蛇听着林燃这番剖析,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


    但他浑浊的眼底却奇异地涌出了一股狂喜——既然自己已经把底牌交了,证明了自己的价值,那林燃就一定会兑现承诺,保住他的命!


    “燃哥!燃哥你放心!”狗皮蛇不顾一切地爬过来,试图去抱林燃的鞋子,“只要你保护我,我……”


    “保护你?”


    林燃突然后退了半步,避开了狗皮蛇沾满污血的手。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里,原本的算计与锐利在此刻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比深冬寒冰还要刺骨的死寂。


    “周景龙,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燃的声音极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狗皮蛇的心口。


    “我刚才说的,是我为了挖出你的秘密所用的手段。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保你的命了?”


    狗皮蛇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就像一个戴着滑稽面具的小丑突然被冻成了冰雕。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让他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可是……可是我已经把姚永军的秘密告诉你了啊!我对你有用!你如果不护着我,外面那些人一定会杀了我灭口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林燃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残酷与嘲弄。


    他蹲下身,平视着狗皮蛇那张因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


    “你现在已经是一颗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甘蔗渣。你的秘密,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你的利用价值,在你说出‘红楼’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清零。”


    林燃缓缓伸出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拍了拍狗皮蛇煞白的脸颊。


    “在多数情况下,我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贩,以及……拿**做局陷害别人的人。”


    狗皮蛇如遭雷击,整个人疯狂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打算给他留哪怕一线生机。


    之前的保护,不过是让他产生希望的致幻剂;而现在,秘密到手,致幻剂的效果退去,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屠刀。


    “不……不!林燃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狗皮蛇彻底崩溃了,他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


    “燃哥,我错了!当年那五十克**真不是我要你去拿的!是姚永军逼我的!我只是个马仔啊!求求你原谅我,你把我当条狗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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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行!”


    “原谅你?”


    林燃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骇人。


    那里面翻涌着两世积累的滔天血海,带着一股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戾气。


    “周景龙,你轻飘飘一句‘只是个跑腿的’,就能抹平我这么多年的痛苦?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递过来的那个茶叶罐,我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长达十年的绝望、黑暗、家破人亡,里面有你不可推卸的一份血债!”


    狗皮蛇愣住了。


    眼泪和鼻涕挂在他惨白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二十出头、入狱才一年多的年轻犯人,脑子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混乱。


    什么叫“这么多年”?


    什么“十年的绝望、家破人亡”?


    他明明记得,林燃是在一年零七个月前才被抓进来的。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或者是因为在这安江监狱里待久了,产生了幻觉?


    然而,还没等狗皮蛇那贫瘠的大脑转过弯来,林燃已经站起了身。


    他当然不可能懂。


    他怎么可能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囚犯,灵魂深处却背负着前世整整十年高位截瘫的炼狱折磨。


    那些因为常年卧床而溃烂的褥疮,那些在深夜里母亲为了医药费压抑的哭泣,那些无数次想要自我了断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绝望……


    所有这一切的源头,除了姚永军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棋者,就是眼前这个安排自己、利用自己的卑劣帮凶。


    林燃没有解释。


    他也不需要向一个将死之人解释什么。


    有些债,不需要用语言来算清,只能用血来偿还。


    “带着你的疑惑,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林燃猛地松开手,像是嫌弃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站起身,接过刀疤辉递过来的毛巾,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我们走。”


    林燃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出了洗漱间。刀疤辉、周晓阳等人虽然心中震撼,但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