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权力与尊严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的饭碗都保得住。


    “互殴是吧?抢水龙头?”


    老严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用警棍敲了敲旁边的铁栏杆。


    “都他妈一把年纪了,还学小流氓打架?行了,既然是意外,把尸体抬走,这个断胳膊的拖去医务室!其他人赶紧……”


    “严管教,你这结案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一个冷冽、平稳,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声音,硬生生切断了老严的话头。


    老严的眼皮猛地一跳,豁然转头。


    只见洗漱间外侧的阴影里,林燃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条略显粗糙的干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他站得笔挺,没有像其他犯人那样抱头蹲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老严。


    “林燃!**聋了?我让你站起来说话了?蹲下!”


    老严恼羞成怒,举着警棍就要往前压。


    林燃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随手把毛巾扔在一旁的水槽沿上,往前迈了半步。


    就这半步,带着一股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悍煞气,硬是逼得老严的皮靴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脖子上那个血洞,是被磨尖的废旧水管从侧后方直接刺穿颈动脉造成的。伤口边缘撕裂,下手极狠,一击毙命。”


    林燃的语气就像在给警校的新生上解剖课一样专业且冷酷。


    “你管这叫脚滑磕的?老严,你是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还是觉得全安江监狱的人都是瞎子?”


    老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林燃!这里轮不到你一个犯人来教我做事!我说互殴就是互殴!”


    “是吗?”


    林燃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这事儿你兜不住。这地上的哑巴七,可是二监区的重刑犯。一个二监区的人,昨天急急忙忙调过来,今天大清早就跑到三监区的水房来**,还带着凶器。老严,你想把这事儿当‘互殴’结了,也得问问狱侦科的谷科长,他同不同意你这么往他脸上抹屎。”


    林燃没有给老严任何反驳的机会,他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直接扫向旁边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狱警。


    “去给狱侦科挂个电话。就说三监区出了恶性跨区**案。让谷彦君科长,亲自下来一趟。”


    那年轻狱警被林燃的气场彻底震住,下意识地看了老严一眼,见老严咬着牙没敢吭声,真就扭头跑向了值班室。


    老严握着警棍的手在隐隐发抖。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讲道理。


    而是在借着这具尸体,把这一把名为“规矩”的火,烧向更高的地方。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稳而带着浓重煞气的脚步声。


    狱侦科科长谷彦君,连制服外套都没顾得上穿,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披着他那件标志性的半旧黑夹克,大步流星地跨进了三监区。


    他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水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越过地上的死尸和伤者,死死地钉在了林燃身上。


    “把人都给我轰回号子里去!清场!”


    谷彦君头也没回,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老严如蒙大赦,赶紧带着狱警把蹲在地上的犯人们像赶鸭子一样全数轰走。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合拢,满是血腥味的水房里,只剩下了谷彦君、林燃,以及地上的狗皮蛇和哑巴七。


    谷彦君慢慢走到林燃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气氛降到了冰点。


    “人是你杀的?”谷彦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他昨天才按约定,把林燃的录音带寄给了秦卫国的女儿秦墨。


    今天大清早,林燃就给他在这水房里搞出一条人命。


    谷彦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林燃在**灭口,或者是在向他**。


    林燃迎着谷彦君那似乎要**的目光,不退反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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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长,狱侦科办案是靠直觉,还是靠证据?刚才水房里七八十双眼睛看着。


    我确实动了手,但我废的是地上这个拿牙刷柄的哑巴七。”


    林燃用下巴点了点还在地上抽搐的**。


    “至于狗皮蛇**的,谁补的刀,你大可以去问问刚才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林燃如果要杀他,昨晚在洗漱间,他就已经是个**了,何必等到今天早上脏了自己的手?”


    谷彦君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其实心里清楚,以林燃的身手和城府,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糙活。


    但人死在他的地盘上,这口黑锅,林燃休想甩得干干净净。


    “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但人也有可能是因为你而死的。林燃,你跟我玩借刀**这一套?”谷彦君往前逼近半步,眼神阴鸷。


    “我只是把一坨烂肉扔在了他原本该待的地方而已。”


    林燃猛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谷彦君的耳边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


    “谷科长,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不如好好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哑巴七。”


    林燃抬起脚,精准无比地踩在了哑巴七被他折断的右臂关节上。


    “啊——!”哑巴七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嚎,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二监区的重刑犯,身上带着自制的利刃,昨天连夜调到三监区,今天一早就摸进了三监区的水房来**。你们这身衣服白穿了!还是说,这安江监狱里犯人的性命,对某些人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林燃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谷彦君脸上。


    “这可是外头有人把手,生生伸进你的地盘里来搅和了。彭振的人,能随便在你的监区里调兵遣将、**灭口。你这个狱侦科长的脸,往哪儿搁?”


    林燃的话,毒辣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跟谷彦君谈什么正义,谈什么案情。他只谈一点:权力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