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心理遮蔽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林燃两根修长的手指间,轻轻翻转着四片没有任何字母标识的白色小圆片。


    这是苏念晚从处方柜里拿出来的强效β受体阻滞剂——美托洛尔。


    说起来,在这四面高墙组成的钢铁丛林里,多数犯人遇到死局,第一反应总是操起磨尖的牙刷柄拼命。


    但在林燃看来,那种见血的暴力永远是最下乘的手段。


    真正的杀招,往往隐匿在这些不起眼的、甚至能治病救人的药片里。


    “燃哥,就凭这几个白药片,真能把孙老头死死按在安江?”刀疤辉凑了过来,那张坑洼不平的脸上写满了怀疑。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玩意儿怎么能比刀子还好使。


    林燃没有直接回答。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面前的刀疤辉、周晓阳和麻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布置一次普通的车间打扫任务。


    “你们听说过一个理论没有?叫‘触觉盲区与视线诱导’。”


    林燃将药片攥进掌心,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人在遭遇突发性的、带有强烈视觉和听觉冲击的意外时,大脑会自动屏蔽掉身体边缘极其轻微的触觉反馈。”


    刀疤辉几人听得一愣一愣。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不像个老大,反而像个教授。


    这其实是警校的犯罪心理学和反扒窃课程里的基础理论,也是“心理遮蔽”概念的粗浅应用。


    但林燃见和几人说不通,就用简单的话语解释:“就是你们扒手做活,他们是不是选择‘肥羊’注意力被引开的时候,要么就给‘肥羊’撞一下,然后再动手,这就是‘触觉盲区与视线诱导’……总之,意思简单,到时动手时,只要动静闹得足够大,你就算把他兜里的底裤抽走,他也未必能察觉。”


    几个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刀疤辉下意识的笑着调侃道:“这个东西说是说的挺好,可老大,你说我们扒手……这话讲的你好像不是我们一伙的一样。”


    这话让林燃也猛地一惊。


    他刚刚无意识间,还是把自己代入到是警校生的身份。


    他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穿制服、前途无量的新警。


    只是一个囚徒。


    一个挣扎的囚徒。


    突然的落差让林燃脸上一怔。


    好在旁边周晓阳恰好拍马屁,为他解了围。


    “去去去,老大是老大,你还以为和你一个档次啊?”


    “嗐,我当然不和老大一个档次,可你小子又算哪个档次……”


    林燃在哄笑调侃中回过神来。


    他叫停了团队里的争吵。


    他看向麻杆,眼神里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意:


    “麻杆,明天的活儿在你身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回,得见点真红。”


    麻杆打了个哆嗦,但看着林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还是狠下心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如今的血牙盟,林燃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铁律。


    次日下午,劳动车间。


    几百台老旧的缝纫机同时轰鸣,空气中漂浮着呛人的棉絮和刺鼻的机油味。


    这里永远是安江监狱最压抑、最吵闹的角落。


    管教老严背着手,像巡视领地的秃鹫一般,在工位间的过道上晃悠。


    他那身熨烫平整的警服口袋处,有着一个不甚明显的凸起。


    林燃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那个凸起——那是老严准备今晚递给四监区孙绍裘的中华烟盒,底部被精心掏空,藏着几片足以让孙绍裘血压狂飙、心跳失控的**。


    老严走到第三排工位附近,距离麻杆只有不到两米。


    就是现在。


    林燃低下头,脚尖轻轻在水泥地上磕了两下。


    “啊——!!”


    一声极其凄厉、甚至盖过了车间轰鸣声的惨叫,突然从麻杆的工位上爆发出来。


    麻杆整个人像只触电的虾米一样向后弹开,捂着右手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那台缝纫机的高速机针,生生扎穿了他的左手食指,鲜血瞬间呈喷射状溅在了灰白色的工作台上,触目惊心。


    老严的神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转头、跨步,准备去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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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狱车间里发生这种严重的安全事故,他这个带班管教绝对难辞其咎。


    就在老严的视线完全被那滩刺眼的鲜血吸引的瞬间,原本在旁边工位“低头干活”的周晓阳,突然像个吓破了胆的鹌鹑,惊慌失措地从工位上窜了起来。


    仿佛为了躲避飞溅的鲜血,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了老严的侧腰上。


    “哎哟**!**瞎了?!”老严被撞得脚下一个踉跄,破口大骂。


    就在这剧烈碰撞的零点几秒内,老严口袋里那个装满“希望”的中华烟盒,顺理成章地滑落出来,掉在了满是棉絮和油污的水泥地上。


    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捡起了那个烟盒。


    是林燃。


    他像是恰好路过,帮忙维持秩序的积极分子。


    时间在林燃的主观感知里被无限拉长。


    三秒钟。他只有三秒钟。


    左手捏住烟盒的瞬间,右手藏在指缝里的美托洛尔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至掌心。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精准度与灵活性,在递还烟盒的过程中,指尖极其隐蔽地扣开底部缝隙,将里面的**向掌心一撸,同时将美托洛尔顺势推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滞,就像是在表演一场毫无破绽的近景魔术。


    “严管教,您的烟。”


    林燃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恭顺,双手将烟盒递了过去。


    老严的心思全在断了手指的麻杆身上,哪里会去掂量一个烟盒在重量和触感上那极其微小的差异?


    他一把夺过烟盒,粗暴地塞回口袋,随手推开林燃,大步跨向麻杆。


    “叫医务室!赶紧把这废物弄走!”老严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林燃顺势退到一旁,冷眼看着这场混乱。


    他的右手插在囚服粗糙的口袋里,指尖静静地摩挲着那几片刚换出来的**。


    老严不会怀疑,也根本不可能怀疑。


    这只装满“致命**”的信封,已经顺利发往了它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