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追踪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找到了。


    在案发当晚的那个关键时间段,这个老嘎交代过的孙绍裘的私人移动电话,曾短暂地拨打过一个市郊的公用电话亭。


    而那个电话亭的位置,距离情妇**的现场,步行不到五百米。通话时长:四十五秒。


    这或许不能直接作为**的直接证据,但这四十五秒的通话记录,配合老嘎那盘录音带里“处理干净,别留尾巴”的语音,形成了一条有力的直接证据,足以申请批捕令!


    秦墨没有片刻犹豫,抓起那卷打印纸,一阵风似的冲向了副局长办公室。


    秦卫国的办公室里常年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当秦墨把录音带和电信局的通话记录复印件“啪”的一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刑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秦卫国紧紧盯着女儿,手指习惯性地在桌面上敲击。


    秦墨深吸了一口气,隐去了谷彦君和林燃的暗箱操作,只说是线人拼死送出来的线索。


    “孙绍裘现在在安江监狱里待得比谁都舒服,他还想办保外就医!”秦墨的语速极快,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愤怒。


    “爸,这案子当年就是他在位时审的,老嘎替他顶了罪。现在证据确凿,必须立刻提审他!”


    秦卫国没有说话。


    他拿起那盘塑料壳上带着划痕的磁带,在手里掂了掂,仿佛掂量着它的分量。


    他太清楚孙绍裘这个人了,在中院盘踞二十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公检法。这盘带子一旦见光,整个安江市的司法系统都要引发一场大地震。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这乖乖女,居然在不到两年内,就已经成长为一名有“线人”的合格刑警副中队长了!


    要知道,发展线人是老刑警和新人最大的不同。


    而这种技能没人能教。


    特别是对于女警,很难放下身段和三教九流搭线拉关系,这根本就是和男刑警天壑一般难以逾越的关键差距。


    所以,秦卫国原本只是想把秦墨放在刑警队混一下资历,就马上调到机关去。


    可没想到,她不仅是乐在其中。


    甚至几次破案,都让自己超出想象。


    现在居然还有自己的线人了?


    看来自己这女儿,应该有什么隐瞒的“秘密”。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


    “去,把门锁上。”秦卫国沉声说道。


    秦墨心头一跳,立刻照做。


    秦卫国将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案子不能在局里走常规流程。孙绍裘在外面的人脉没断,走漏一点风声,这带子就会变成空白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人,带市局的特批令去安江监狱,直接把他提出来,异地突审。”


    秦墨松了一口气,但旋即又紧张起来。“手续审批来得及吗?”


    “特事特办。”秦卫国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就去走签字流程,绕开检察院那边,直接找政法委那边的领导。”


    秦卫国想得很好。


    孙绍裘的资源和人脉都在司法系统。


    检察院肯定烂熟。


    按正常流程去申请提审手续,很可能被察觉。


    他便干脆绕过检察院,直接去找政法委领导牵头,直接来个“上层路线”。


    然而,在这个看似密不透风的体制内,有时候,最快走漏风声的,恰恰就是那“上层路线”。


    几个小时后。下午三点。


    省厅某处一间挂着厚重百叶窗的办公室里,一台红色的保密传真机突然吐出了一张带着加急红头的协助函备案。


    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拿起了那张纸。目光扫过“安江市局”、“秦卫国”、“异地提审**孙绍裘”等字眼。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一部没有登记的黑色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卫国明天要动孙绍裘。”那人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孙绍裘知道的太多,如果他开口,很多事情可能捂不住,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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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牵扯安江那边。让他永远闭嘴。今晚必须处理干净。”


    电话那头,被称为“姚永军”的男人冷冷地回了一个字:“懂。”


    一张无形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绞肉网,在安江市的上空轰然张开。


    …………


    傍晚时分,市局刑侦支队。


    秦墨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干涩的眼角。提审孙绍裘的流程父亲已经去跑了,她现在必须攻克第二道难关——林燃留下的那串属于姚永军的“三位数寻呼暗码”。


    这比查孙绍裘的通话记录难上十倍。


    她找来了一台专业的频段扫描仪,这种设备原本是用来监听走私犯无线电的,笨重得像个小冰柜。


    她将设备连接到电脑上,手动锁定了安江市几个主要寻呼台的特定频段,并将那三个数字输入了追踪程序。


    实际上,在2000年,靠这种手段去锁定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无异**捞针。


    因为即使截获了呼叫,对方回拨的也是随机的街头公用电话。


    但秦墨骨子里有股轴劲儿,她就这么死死盯着屏幕上如瀑布般刷新的绿色代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晚上八点十五分。


    突然,扫描仪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据流猛地一顿,一行加粗的红色代码弹了出来。


    有人在这个被设为极度危险的特定频段上,发送了一条指令。


    秦墨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立刻扑向键盘,手指飞快地敲击,试图追踪这个信号的发射源和接收端。


    “快点……快点!”


    电脑发出沉重的机箱运转声。片刻后,一行解析后的位置信息跳了出来。


    信号发射塔的位置:省城海州市区。


    而那个接受信号的特定终端——那台挂在某人腰间的传呼机,其注册激活的基站反馈区域,赫然指向了:安江市西郊007段。


    安江监狱的所在地!


    秦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