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我们和离吧!

作品:《死遁后被宿敌找上门

    “见着我不惊讶?”


    “惊讶。”


    “我看你可没有惊讶的样子。”


    “难不成我还要叫出来?”姜正打了个哈欠,困得不成样子,“你帮我吹灭蜡烛,我得睡了。”


    “不同我聊聊吗?”


    “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聊的?”姜正转过身斜看他,脑袋转了个圈,迷迷糊糊的开口,“今日在宫中如何?”


    凌义被她这副明明困得不行还口是心非强撑着要陪他聊天的样子逗笑,“还算正常。”


    “只是陛下识破了烨羽是女子。”


    “这很正常,烨羽长得就不像男子啊,咱俩第一眼也都瞧出来了,也不知道常年跟她一起混的男子是如何看不出的,若真往男子上靠,烨羽最多能叫上句书生。”


    “书生。”凌义咂摸下嘴,“你又想起苏澈了。”


    姜正:“?”


    姜正理解不了他总是莫名间提起苏澈,现在更是没力气和他吵架,气虚道,“你喜欢苏澈。”


    “你…胡说什么呢?我同他毫无干系,是你和他有关系才对。”凌义面容扭曲,虚捂住嘴防止自己再吐出来,“我恨不得弄死他,我想说的是你喜欢他,不然无事提起书生做甚,苏澈就是书生。”


    “我怎么提他了,我不就说了句烨羽若说是男子最多也就可能被当作是书生吗?我什么时候提过他了。”姜正坐起来,困意都去了大半,“明明是你提的,世界上书生那么多,难道只有苏澈一个书生?我看你才是日日夜夜念着他,想念的不行,出点风吹草动就提他,你若是喜欢他就去寻他,我不歧视龙阳之癖。”


    “姜正你真是疯了,我为何提苏澈你不知道原因啊!”


    “我知道屁,我知道什么啊,我是神仙嘛我什么都知道,跟你讲话怎么那么烦人啊!”姜正指着他骂,“凌义,你有空去找医师看看你的脑袋吧,你看看里面缺点什么东西或是多点什么,说出来的话又难听又腻人,还莫名其妙,左讲一句右讲一句的,人家苏澈惹着你什么了,你天天提他,把他挂在嘴边,你要稀罕他就去找,跟我在这念叨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我更不喜欢他!我讨厌他讨厌的恨不得弄死他。”凌义气的跳脚,“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维护他,你还念着他吗?”


    “啊?”姜正愈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维护他,念着他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理解!”


    “你刚才说了苏澈的好。”


    “我哪有啊?”


    “就有,我听出来你话里的意思了,你就是在说苏澈的好,说我没有他好,没有他会读书写字,那又如何,我可以练啊,我也可以写的比他还好,你稀罕他哪,我就能哪做的比他好,真若遇到坏人,他绝对会害怕的尿出来,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俩有什么场合会在一起一块遇到坏人啊。”她感到头大,“凌义,你…有毛病吧。”


    “你还骂我?”


    “骂你不行吗?”


    “那你还不承认你还喜欢着苏澈。”


    “我骂你和我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你承认了。”


    姜正:“……”


    凌义完全是按照自己莫名其妙的逻辑分析,让她无言以对,姜正深呼吸,


    现在已经很晚了,要睡了。


    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姜正闭上眼,不断下压肚子里往上涌起的怒气。


    偏偏凌义起了劲,非要挑衅她,带着点委屈道,“不说话就是心虚了。”


    “呼…”姜正吐出口气,“凌义,我求你,你现在滚好吗?我现在不想吵架。”


    “为什么不想吵,是因为你喜欢苏澈吗?”


    姜正睁开眼看他,又快速闭上,“明日再说吧,我很困了。”


    “不行,我今日就要答案。”


    “答案个头啊!”姜正再也忍不下去,赤脚踩到地上,抬脚就朝着他的下面踢去,凌义反应不及,正中中心,疼得迅速并紧双腿,双手捂住裆部,姜正趁机蹦到他身上,一巴掌抽上去,而后掐住他的耳朵,嘴凑到他耳边大喊,“我不喜欢苏澈,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跟苏澈早就没关系了,你要我说多少遍啊!我不喜欢!我跟他没关系,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凌义耳边嗡嗡作响,心中却感到满足的很,晃了晃□□,疼痛缓了过来后,两手托住姜正的大腿抱着她坐回榻上。


    “你听明白了吗?凌义,我不喜欢苏澈。”姜正喊的嗓子哑,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盯着他,于是也忽视了此时,这个姿势的怪异之处。


    “那你讨厌他吗?”


    “额…不讨厌,为何要讨厌?”


    “那你为何讨厌我?”


    “你做的那些破事还要我再提吗?我只讨厌你。”


    “只…讨厌我,那也不错。”凌义心满意足的笑起来,“只讨厌我很不错。”


    “什么啊。”姜正轻拍他的脸,“我讨厌你你高兴?”


    “这不一样。”凌义歪头去蹭她的手,“总之不是件令人不开心的事。”


    “泼皮无赖。”姜正稍稍冷静下,这才意识到姿势的不妥,挣扎着从他怀里跑出来,“你下面疼吗?”


    “关心我吗?”


    姜正无语,一脚踢到他背上,“你快走吧,我困了。”


    “嗯。”凌义点点头,心情看上去十分不错。


    姜正瞧着他雀跃的背影,忍了忍,还是将他喊住,“凌义,真心劝你,有时间去看看医师吧,总这样折腾,我受不住啊。”


    第二日巳时,


    姜正堪堪睁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夜跟凌义闹了一顿,累的浑身疼,赖在被子里不愿起来,八月正是雨季,天气始终阴沉沉的,使得人总是犯困没精神,翻了个身,拉高被子,打算再睡个回笼觉,顺便在梦里想想如何合理的脱身离开凌公府。


    从春到夏,到了八月下旬,快进入秋季了,人是个极会习惯的动物,再不离开,她当真是要习惯下这里了,到时候再离开可就不容易了。


    若是暗示加外部攻击无效,从内部瓦解会不会更快些,还是她直接提出来和离,那样凌义会不会气到发疯,真将她关起来啊。


    姜正脑子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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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不明白,只眯了一会儿,汀兰便来敲门,“夫人醒了吗?”


    “醒了。”姜正回道。


    汀兰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凑到她旁边,“夫人,今日府内来了客人,您猜是谁?”


    “谁啊,凌公府常年不来客,这一从边县回来,凌公受欢迎了?”


    “不是。”汀兰瞧着四周,神神秘秘,“是…陛下。”


    姜正一听,立刻瞪大眼坐起来,声音也压低下来,“陛下来了?”


    “嗯。”汀兰郑重的点头。


    “那怎么,你们为何不唤我啊,这…”姜正急道,“…这太过失礼了,陛下再怪罪下来该怎么办啊。”


    “是凌公撒谎讲您昨日生了病,无需唤您的。”汀兰道,“而且看样子陛下是秘密来访,不算正式,陛下讲,说是想邀凌公一齐去京郊围猎。”


    “围猎?”


    “嗯,说是夏日即将过去,要寻个艳阳日进行一次围猎,活动活动,趁着机会散散心。”


    “呼…”姜正放下心来,“没我的事便好。”


    皇上知晓她的身份,更是知晓她当年假死的真相,往严重了讲,这就叫欺君之罪,若是轻易怪罪,凌义也要跟着遭殃。


    “帮我束发,简单些。”姜正翻身下榻,再一次听到皇上这个身份,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段时间过得轻快,让她连思考都慢了半拍。


    她的身份,只会是陛下拿捏凌义的又一筹码,而使凌义更为身不由己。


    她自己的事,不能将凌义牵扯进来,更何况,这是她离开凌公府的一个机会。


    她得利用起来。


    “凌义。”


    收拾出来时,凌义正在看书,瞧见她脸上带了喜色,“怎今日醒的这般早,往日这个时候汀兰唤你你都不答应,还想着让你再睡会儿呢。”


    “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姜正坐到他对面,顺手拿过桌上的点心,“凌义,今日上午陛下来过,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凌义扫向汀兰,“你……”


    “你别吓她。”姜正挡住他的视线。


    “陛下是来过,只是想邀我去围猎,并未有旁的事。”凌义给她倒了杯茶水推过去,“这般激动做甚?想见陛下。”


    “我身份特殊,同陛下还是不见的好。”姜正接过杯子抿了小口,“你当时入宫告知陛下时,陛下只认了我的身份,未同你再讲些旁的。”


    “没有。”凌义明了她的心思,“你莫乱想,我于陛下有用,现如今也无人能代替我这个位置,陛下不会对我怎么样,更不会用你的身份控制于我。”


    “可…我始终是个不安定因素不是吗?你再厉害也会老,也会被代替。”姜正表情严肃,“这对你的仕途,对同你有关的所有人都是一个祸害,万一有哪点你做的不顺心了,陛下便极有可能会拿我来威胁你,我不想成为那样,就像是绊脚石一般。”


    凌义漫不经心的看向亭外,阴云遍布,连成了片,恐怕又是一场大雨,“所以你想做什么?”


    姜正深呼口气,咽下嘴里的点心,瞧着他并无生气的模样,定道,“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