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鬼故事

作品:《死遁后被宿敌找上门

    天气依旧阴沉,乌云密布,像是随时要压下来般。


    惹得姜正整个人困呼呼的,趴在桌子上打哈欠。


    “夏日入了雨,日日夜夜都困得没精神。”汀兰端了盘坚果放到桌上,“连被褥都有股霉味,也晒不了太阳。”


    “八月本就多雨,年年都是这般,年年你都要抱怨一次。”管家扒开栗子,将果仁放进小碗,推到姜正面前,“夫人,这栗子新鲜着,很香。”


    “抱怨一下还不成了,我又未说些什么。”汀兰不愿道,“管家您就会说我。”


    “说你几句还不行了?”


    “夫人。”汀兰一把抱住姜正胳膊,跟她撒娇,“夫人您看管家,总是骂我。”


    “哎呀…莫气莫气。”姜正拍拍她的手安慰,把手边的小碗推到她面前,“坐下吃,就惩罚管家给你剥的。”


    管家无奈喊道,“夫人……”


    “无事,剥栗子而已。”姜正瞧着汀兰吃的欢脱,心里也跟着高兴,拿起栗子主动剥起來,“我自己来剥,此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吃完午食,空中又开始飘雨滴,随着雷声轰鸣,不过一刻,雨就下大了起来,砸在地上“啪嗒”作响。


    姜正手里啃着鸡爪,十分闲适的赏雨,“当真是悠闲,这般日子可让人舒爽。”


    脑子提溜的转,姜正瞧向正在忙碌的下人们,


    “管家,汀兰,还有…”


    喊了一众下人坐着围在一起,姜正点燃蜡烛放置桌上,周遭呈现灰色,只一处橘色光芒,好似只有这一处安全之所,存于天地之间,她拍拍手,让汀兰将栗子点心分下去,“今日下雨,府内没那么多活,我们聚在一起,分享故事如何。”


    扔了个栗子进嘴,姜正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我先来,我来讲一个…鬼故事。”


    “很久以前,也是个同今日一般的雨天,月黑风高,一处僻静的村庄……”


    随着故事的深入,人们对后续内容的愈发好奇,原本平静的氛围也变得诡异起来,雨水砸在地上发出的“嘀嗒嘀嗒”声,好似是他们的心脏跳动,风裹挟着雨水吹撒在身上,是故事里怪人砍下头颅而溅到身上的血,烛火在风中摇摆不定,投下怪异的阴影,使得每个人的表情都表现的扭曲可怖,姜正讲着讲着,自己也有些害怕,“怪人有只猎犬,专门吃小孩子的肉,喝小孩子的血,那日打猎,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刚满月的年幼孩童赶路归家,路途安静。”


    “可突然间……”她加大声音,


    随着“轰隆隆——”一声,


    下人们吓得挤到一起,汀兰紧拽着她,差点给她拽倒。


    “一人一狗的身影出现在夫妇前面。”姜正放缓语气,举着蜡烛在眼前晃,继续道,“女人怀里的孩子一下不见了踪迹,再转过头,丈夫的头颅已经被削掉,然后……”


    下人们虽害怕,但皆聚精会神,寂静下,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只听不远处,


    “吱呀——”一声,像是骨头断开垂倒的声音。


    姜正立刻举着蜡烛照向来源处,下人们自动躲到她身后,有的甚至不敢睁眼,姜正紧张的吞咽口水,即使知道是假,心中也跟着打鼓。


    忽然间,一道闪电猛然劈下,瞬间照亮起门口的身影,只见一魁梧男子,一手举着伞,一手提着一个状似人头的东西,缓步朝内走来。


    下人们吓得不轻,立刻四散逃开,


    “啊啊啊…怪人!”


    “怪人…怪人…”


    “夫人,夫人,该怎么办啊!”


    姜正深吸口气,随手拿起一个小碗,鼓起勇气站起身,朝着来人走去,“你想做甚?”


    “我?”


    只一个字,姜正悬着的心就落回了原处,“凌义,你怎么扮怪人啊!”


    下人们这才冷静下来,从黑影中出,凌义的脸逐渐清晰,而他手里提着的,不是什么人头,是前几日答应给姜正带回的红薯,瞧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时不解,“什么怪人,你们在做什么。”


    汀兰从管家怀里钻出来,“夫人在给我们讲鬼故事,刚才凌公您看不清脸,特别像鬼故事里的杀人狂,所以我们会害怕…”


    “是吗?”凌义无奈笑道,眼睛瞄向姜正,“真的很像?难不成是以我为主角的故事。”


    “什么以你编的故事,你还把自己想的挺美。”姜正白他眼,“当坏人也能把自己往好处想?”


    “总归是故事里有我。”


    “哪有你,只是碰巧你进来,吓到了大家而已。”姜正小跑过去,看着他手里的红薯,“今日还能烤着吃吗?”


    “下着雨,改日再给你烤,今日先蒸着吃。”凌义将红薯和伞递给下人,“现在去蒸,买得多,大家可以分着吃。”


    下人们也不再怕,又高兴起来。


    “你今日怎回来这般早?”姜正往他手里放了个剥好的栗子,“很甜。”


    “特地给我剥的?”


    姜正最烦他讲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作势要去抢,“不吃算了。”


    “你给我剥的,怎么能不吃。”凌义躲开她的手,一口塞进嘴里,“真甜。”


    姜正撇撇嘴,“无聊。”


    “今日下雨,等了许久也没有停的架势,便想着今日休息。”凌义虚揽住她的肩。


    “我看你是想偷懒。”


    “你一直念着烤红薯,我偶尔偷一次懒去买怎么了。”


    “切…不务正业。”


    凌义用力摸她脑袋,故意逗她,“那你讲鬼故事算是正业吗?”


    “我爱讲。”姜正拍开他的手,“给谁讲也不给你讲。”


    “不行,我要再听一遍。”姜正是知道如何拿捏他的,凌义心里瞬间就升腾起些许不愿,“快再给我讲一遍。”


    “我才不要。”姜正甩开他的手,快步跑走,还不忘回头同他吐舌头,“略略略…凌义你个糊涂虫,追不上我吧。”


    “哈…”凌义的笑完全压不下去,快步追上去,“等着我追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凌义,你作弊,别挠我…哈哈哈…”


    “怎么能打人呢…”


    汀兰和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打闹,心中愈发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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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夫人和凌公感情愈发的好了,夫人不会再离开了吧。”


    “但愿不会,现在这样多好啊。”


    “对啊。”汀兰感慨,顺手撞了下管家,“管家,你刚才也害怕了吧,我看到你腿抖了。”


    “我没有。”


    “你就有。”


    “你这没大没小的…”


    很快姜正就被凌义折腾累了,两人坐在亭子内,安静的喝茶,


    “陛下所讲的围猎还有机会吗?”


    “怎么,你很想去?”


    “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姜正踹他脚,“难道我不想去就能不去吗?”


    “总会雨停,围猎是定要进行的。”凌义道,“这场活动不仅是为了纪夏,也是为了捉住刺客。”


    “?”


    “刺,刺客?”


    “是。”凌义点点头,“陛下很早就有怀疑对象了,只不过没有证据,而这次围猎,是最后的机会,对于双方来说,输赢只在此次。”


    姜正瞪大眼睛,“这种事告诉我可以吗?”


    “如何不能。”凌义刮了下她鼻尖,“你若是刺客,我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关着你了。”


    “你什么毛病啊!”姜正推开他的手,嫌弃的很,“对了,上次陛下同我讲了我小妹的事,你可知我小妹,就是姜艳,她是何时入的宫?”


    “你死后一年。”


    “这么早?”姜正愕然,“她才多大啊,他们当真舍得,我听陛下言,她的孩子都已经两岁了,入宫那年,就…生了娃娃。”


    “舍不得也要舍。”凌义讽刺笑道,“当时的姜家几乎被我给搞垮了,若非是派人将姜艳送入宫,取得陛下喜爱,以牵制住我,我无法再明着动姜家,他们说不准现在在哪流放了。”


    “姜艳…愿意吗?”


    “这我不知,但入宫与否,不是她能说了算。”


    “真没想到,这姜家到现在,最自在之人竟是我。”


    凌义勾起她一缕头发,“你不是姜家人。”


    “血缘上总是。”姜正不会无故欺骗自己,“当年若非我假死而逃,说不准入宫的人就会成了我。”


    “不会。”凌义覆住她的手,“你若不死,我不会疯了般要搞姜家,况且…”


    他抬头,深情款款,“…于你,我早早便同陛下讲清楚了,他不会强制夺我所…总之不会是你,姜佑整日念经,更无可能,陛下也无龙阳之癖,对比起来,也只能是姜艳,归咎于言,是他们自作自受。”


    姜正别扭的抽回手,躲开他的视线,“罢了,就算我于姜家血缘深厚,姜家之事,现在都同我无关了,姜艳更是和我扯不上因果,我只是好奇罢,毕竟她待我,也不算什么善,于她的命运,我并不会过多于关注。”


    “你不能关注,你现在只需要关注……”


    “夫人,红薯蒸好了。”


    “红薯蒸好了。”姜正立马站起来,拽着他就往里跑,“许久未吃了,馋的我不行,凌义,你跑快些。”


    凌义瞧着两人相握的手,心下怦然。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