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私刑

作品:《流放海岛:捡来的大鱼是战神

    “大侠,大侠请饶命。”掌柜的被冷水泼醒,再次抬头又对上了那双令人惶恐的眼神。


    他哆哆嗦嗦的求饶,陆墨川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为何要陷害?”


    掌柜的心头一紧,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更是发慌的厉害。


    原来他都知道了?


    “我也只是无奈之举。”掌柜的无奈叹了一口气,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试图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软化眼前人的心。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养,自从这位姑娘和王玉娇两个人一同合开了一家餐馆之后,我原先的生意便是一落千丈。”


    “我这么个年纪,若是没了个营生,你要让我如何?”


    面前的掌柜非但没有悔改的意图,甚至还有些愤愤难平。


    陆墨川眯起眼眸,看着眼前的人,依然死不悔改,眉头微拧,抬脚不动声色的踩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咔嚓。”


    “啊啊啊!!”巷子里面传来一阵惨烈的叫声。


    可周围无人敢靠近,只因这个巷子太深。


    “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也可以给你找一个好活计,你若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老实交代…那也只能把所有的话,所有的怨气向阎王发泄。”


    面前的人瑟瑟发抖,眼泪和汗水早就已经模糊了视野,他费力地撑开了眼皮,看了一眼已经被对方踩的几乎变形的手腕。


    他痛苦的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我招,我什么都招。”


    深夜,陆墨川把这个半残废的家伙直接扔到了衙门门口。


    守在衙门口的人看见眼前的人受了伤,赶紧带进去面见县令。


    县衙的地牢中阴暗潮湿,里面关押着不少的百姓,但这些人几乎都是穷凶极恶。


    看到姜云轻一弱女子被人压进来,一个个眼神立马就落在了姜云轻的身上。


    姜云轻被关在一个比较潮湿的地方,地上虽然铺设稻草,但是周围没有任何的阳光,甚至还透着一丝阴气。


    她蜷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吱吱吱…”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鼠,在他跟前来回的窜动。


    姜云轻吓了一跳,本能的颤了颤身子,刚才还在自己面前来回跳动的老鼠,吓得赶紧离开。


    牢房门前传来声音,姜云轻一抬头便看见,是狱长。


    隔着牢房门,眼前的狱长取出一张纸,递在姜云轻的跟前。


    “这是诸多百姓的证词,有五户人家的家里人都是吃了你餐馆里面的东西之后,便有了中毒的迹象。”


    “如今人已经苏醒,可已经吃傻,按照律法,本应该直接斩首,可是陛下英明,不忍看这些个血腥,杖责五十,流放南疆。”


    姜云轻听着眼前人所言,忍不住发笑。


    “你们就是这么武断的下了决定?”


    “不应该好好审问,然后去彻查此事吗?我可是冤枉的!”


    姜云轻知道京都鱼龙混杂,可万万没想到,这些个人居然泯灭人性。


    判案的时候居然连查都不查,仅凭着一方的证词就直接给定罪。


    这不禁有些荒谬,姜云轻只是想要为自己辩解罢了,而面前的人却觉得似是在挑衅对方的权威。


    狱长眯起了眼,眼神冰冷的看着姜云轻,“所以你不认?”


    “无罪为何要认?”


    狱长瞧着面前的人如此倔强,转身看了一下身边的人。


    牢房的门被人打开,其身后两个身强力壮的人主动上去,完全无视姜云轻的挣扎,两人极其粗鲁的架着姜云轻的胳膊便拽了出去。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不祥的预感在姜云轻的心头回荡着。


    她抬头,对上的正好是行刑之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令人头皮发麻。


    “你们这是私自动刑?难道就不怕被大人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手被人禁锢,冰冷的镣铐紧紧的箍着她的手腕,使其动弹不得。


    而面前的男子则是在挂满刑具的墙壁上不慢不徐的走动,仿佛是在认真挑选趁手的刑具。


    挣扎之间,铁链哐哐作响,姜云轻眼眶猩红,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漠视王法。


    “这可是京都,你们居然敢在天子脚下私自动刑,就不怕杀头之罪吗?”


    姜云轻怒不可揭,男人似乎也因为她的话失去了耐心,随手扯过挂在墙壁上的鞭子,反手一边挥在了姜云轻的身上。


    身子瞬间麻痹,就像是被一个巨物给砍了一刀似的,疼的几乎呼吸都忘却了。


    后背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种行刑的画面也只有姜云轻平时在别的地方看到,这还是头一回遭到如此。


    她疼的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着原有的理智。


    “呵!嘴还挺能说?”


    “大人日理万机的,本来就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区区这些小事也用不着他。”


    姜云轻听的迷糊,但隐约间似乎明白了对方所言。


    对方压根就没把这个大人放在眼里,美其名曰是帮大人解围。


    但其实自己却在私底下过瘾。


    姜云轻才不相信堂堂一个县令居然会将这种审犯人的事情交给一个狱长。


    “看着你细皮嫩肉的,这一鞭子打下来可疼可疼了吧?”


    男人轻轻抚着带血的鞭子,挑着眉,凝视着眼前的人。


    如今他才好好看清,眼前的女子长得水灵,而且还有一种令人熟悉的感觉。


    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何必呢?你只要在上头签字画押,这件事情就了结了。”


    “说不定哪一日我心情好,怜香惜玉把你给放了呢?”


    姜云轻抬起沉重的眼皮,死死的盯着眼前人,只觉得对方所说之言有着言外之意。


    “呸!小心夜路走多了翻船!”


    姜云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警告,而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眼前的人。


    屋子里面回荡着鞭子的声响,姜云轻却拧着眉,死死咬着牙,任由着对方边打,却一个声音都没有。


    姜云轻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人似乎也没了什么乐趣,将手中的鞭子随处扔在地上。


    “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