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朱文正:叔 我要说我梦游敲错了门 您信不?

作品:《大明:朱元璋胞弟弥补大明遗憾

    朱瑞璋摆摆手让他退下,自己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淅淅沥沥的雨丝,


    江南的雨,缠绵不绝,就像这朝堂上的纠葛,剪不断理还乱。


    雨丝依旧缠绵,只不过太阳也露了出来,天边挂上了一道彩虹,


    朱标乘坐的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缓缓碾过,车轮卷起的泥水溅在两侧的护板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殿下,前面便是杭州府地界了。”侍卫在车外低声禀报。


    朱标放下车帘,指尖还残留着窗外湿润的凉意,


    他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刘伯温,笑道:“刘先生,总算要到地方了。”


    刘伯温睁开眼,眸中清亮无滞:“杭州是江南富庶之地,也是新政推行的重镇,


    杨宪在那儿烧了三把火,是真是假,到了便知。”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两骑快马从斜刺里的岔路奔出,在车队前不远处勒住缰绳。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朝着车队方向高声喊道:“锦衣卫驻杭州千户参见太子殿下!奉秦王令,特来迎候殿下!”


    朱标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笑意,对刘伯温道:“看来王叔已经知道消息了。”


    刘伯温淡淡道:“秦王殿下曾执掌大军斥候,消息灵通是自然的。


    只是这迎候的阵仗,倒比预想中简素些,不过却也符合秦王殿下的风格”


    车队继续前行,大半个时辰后,便远远望见了杭州城的轮廓,


    城门外并未设仪仗,只寥寥数人立于雨幕中,为首者一身亲王蟒袍,正是朱瑞璋,


    身旁站着的则是身着官袍的杨宪,徐司马和毛骧。


    马车停稳,朱标掀帘下车,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肩头,“王叔!” 他对着朱瑞璋开心的笑道。


    “大侄儿一路辛苦了!” 朱瑞璋快步上前,脸上堆着笑,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刘伯温,“刘先生也来了,江南这破天气,没冻着您老吧?”


    刘伯温拱手道:“劳秦王殿下挂心,老夫无碍。”


    杨宪紧随其后上前行礼:“下官杨宪,参见太子殿下。”


    朱标目光落在杨宪身上,温声道:“杨大人不必多礼,孤此次前来,对这里的情况还一无所知,还要劳烦大人相助。”


    “为殿下分忧,是下官本分。”杨宪垂首应道,


    眼角余光却与刘伯温的视线不经意撞在一起,又飞快移开。


    朱瑞璋见状,忙打圆场:“行了行了,站在雨里说话像什么样子,先入城再说,


    住处都安排好了,就在衙门后院,清净得很。”


    一行人入城时,朱标特意掀开轿帘观察街景。


    雨日里的杭州城依旧热闹,沿街商铺大多开着门,百姓往来虽撑着伞,脸上却不见愁容,


    偶尔有孩童踩着水洼嬉笑跑过,引得店家出来嗔怪两句,倒有几分烟火气。


    “看起来,杭州民生尚可!”朱标轻声道。


    夜深时,朱瑞璋屏退左右,单独留在朱标房里,


    “大侄儿,你看杨宪这小子,是不是把杭州治理得还行?”他带着几分玩味的意思问道。


    朱标点头:“王叔说的是,表面看起来确实不错,但侄儿觉得顺利之下未必没有隐忧,过两日去乡下看看便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向朱瑞璋,“王叔,您主持推行新政,那您觉得现在杨宪实施的新政,到底如何?”


    朱瑞璋摸了摸下巴:“激进是真激进,有效也是真有效,


    摊丁入亩、应聘上岗,动了不少人的奶酪,但确实把税赋厘清了,官府办事也快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杨宪这老小子太想做出政绩,有些地方催得太急,底下人为了应付他,难免会出纰漏,不过及时找补就是了”


    朱标沉默片刻道:“侄儿知道了,哪有一次性就能做得尽善尽美的,改日去看看,便知究竟了。”


    次日一早,朱瑞璋还在梦里,就被敲门声惊醒,


    他忍着火打开门,看到门口的朱文正,瞬间火气更大了:“大侄儿,你最好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会知道花儿为啥开的这么红”


    在军营的时候还好,随时战备,但离开军营一段时间,他的起床气又上来了,


    更何况昨天晚上和标子谈了一大晚上,这才睡下两个时辰,


    他又不是老朱那个工作狂魔,想到老朱,他就头大,根据标子说,老朱现在已经走上了工作狂魔的道路,


    因为大明百废待兴,还有北伐和一些地方闹饥荒,老朱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


    虽然有李善长等人辅助,但他已经是“鸡鸣而起,夜分而寐”,单日处理政务的数量远超很多帝王了。


    这还只是现在,等废除丞相制度后,他直接掌控六部,将原本由丞相分担的大量政务揽在自己身上,工作量更会剧增。


    不但自己累,标子也要跟着受累,老朱自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那身体不知道比标子好多少,


    他顶得住,但标子顶不住啊。


    难怪民间及后世推测,标子是死于积劳成疾和精神压力,


    就老朱自己这个工作强度,标子还要长期协助他处理政务,工作强度可想而知也是极大的,


    再加上他的性格和老朱的严苛风格老是冲突,还要经常劝谏老朱,想想都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精神压力,


    还要加上长期劳累,怎么可能不导致身体透支,从而引发疾病。


    据史料记载,老朱每天要批阅数百份奏折,处理上千件国事,常常工作到深夜,甚至凌晨就开始处理政务,


    全年几乎无休,连生日、节日也很少停歇,小到地方的税收、案件,大到国家政策制定,他都亲自过问,


    事必躬亲,生怕权力旁落或出现疏漏。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一方面体现了他对皇权的绝对掌控,


    另一方面也与他出身底层、深知创业不易的经历有关,希望通过亲力亲为巩固明朝的统治。


    但人力有穷时,事事躬亲的结果就是累垮了自己也累垮了别人,


    等废了丞相制度后,朱瑞璋也准备把内阁搞出来和他分担一下,虽然内阁也有弊端,但总比压在老朱自己身上强。


    朱文正看到朱瑞璋那泛红的双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顿打怕是跑不了了,


    虽然他比朱瑞璋还大,但要说武力,还真不是朱瑞璋的对手,以前又不是没被揍过。


    “叔,我要说我梦游敲错了门,您信不?”,他讪笑着回答,


    “你觉得呢?”朱瑞璋一脸邪魅的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