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婚前,京都突发事件!

作品:《闪婚后,禁欲蛇夫夜夜缠欢

    宋真心跳突然地加快。


    他居然说,想娶的人是她……


    可作为一个出生后被亲妈丢弃,长大后被周围村民唾弃,成年后被师门嫌弃驱下山的她来说,她不可能凭借三言两语就被打动。


    尤其是就在前不久,霍云洲对她倾心相护,让她差点以为这个世界上当真有人毫无保留、毫无伪装地爱她。


    结果真相也打了她的脸……


    他仅仅将她当做玄祖的替身,得知她不是玄祖的转世,他差点就杀了她。


    宋真撇开这些回忆,微敛神色道:“无论我信与不信又能怎样?一夫一妻这是人间的规矩,除了姻缘线双方以外,都是第三者。”


    “我虽然出生乡里,但还不至于跟有妇之夫纠缠,这游戏,我就不陪你玩了。”


    说罢宋真要将手里的戒指取下来。


    她用力,那枚龙鳞戒指反倒收紧,越是收紧,她越用力,仿佛在较劲那般。


    霍云洲见她决然地想要跟他撇清关系,心底一抽,眼底的温和渐渐被执念吞噬。


    他走上前,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起她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霍云洲……”


    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她的后背便被他压住,抵在了姻缘碑上。


    “真真,我要定你了。”


    “……”宋真挣扎着别开脸,“姻缘线只能绑一个人,做人要有取舍!”


    “等你也修到真神之境,再来跟我谈取舍。没修成,就乖乖地陪我……”


    “所以我说,你就是个……”


    “禽兽是吗?”


    他不否认,“我就是禽兽。”


    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刻在骨子里、灵魂里的兽性。


    “你如果顺着我,我尚能温柔、有耐心地等你适应。”


    “可你偏偏忤逆我……”


    霍云洲骨子里的霸道被激发了出来。


    “霍云洲……你无耻,用真神之境来欺负我……”


    霍云洲覆在她耳边的嗓音愈渐沙哑:“真真,能得到你,我这两万年保留下来的修为,就不算白修,谁让我,偏偏对你上瘾。”


    ……


    公寓里,大床上。


    宋真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像一条濒死的鱼,极力地喘气。


    待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无名指上那枚龙鳞戒指依旧结结实实地扣在上面,并且,跟梦里一样,她再怎么使劲也扒不下来。


    宋真无奈而又无措。


    既然他选择了帮玄祖挡天道反噬,为什么非还要来缠她?


    不止如此,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发现厨房的锅子冒着热气。


    她走近,看到锅中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热气里飘着一行小字:梦里你下面给我吃,醒了我下面给你吃。这次就算两清了。


    小字在她看完后就消失无影。


    宋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梦境里,她被他抱在天池的水中。


    他狭长英睿的眼眸蕴着一股邪意,喑哑的嗓音得意地向她发出信号,“真真,我开动了。”


    宋真再度垂眸看着这碗面,涨红了脸。


    ……


    距离霍云洲和周湘楠大婚还有一日。


    宋真被张真人急唤到宗玄观,因为京都又出了大事。


    宗玄观内横着十多具女童尸体。


    “这些人全部都被吸走了魂魄,最主要的是她们还被挖走了脸上的一层皮,血肉模糊,孤儿院担心殡仪馆不敢收,就送到了我们观里,让我们自己联系警方。”


    张真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用毛巾捂着口鼻,忍住呕吐的欲望。


    女童尸体脸部被撕得面目全非,这种死法……前所未有。


    宋真冷静地问:“都是在同一家孤儿院吗?”


    “是的,凌晨五点到六点之间送过来的。”


    听完张真人的话,宋真起身,手指捏着一张符,阖上双目,默念咒语。


    一道灵光闪现,宋真脑海里浮现出女童的生前。


    然而画面里趁夜袭击孤儿院那个非人、非鬼的东西长发遮面,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来历。


    她拧着眉,转念另一道咒语。


    女童被挖走的脸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宋真能用幻术帮她们恢复原本面貌,但魂魄已经被吃掉,再无迹可寻。


    “先帮她们恢复容貌。”她叹息道。


    “仙姑!多谢!”


    张真人报警,并带着其他道士,将女童的尸体送往殡仪馆。


    突然,一个女童攥紧的手心里掉出一块红色纱布。


    那块纱布的纹路和质感,宋真不用算也认识。


    正是在医院看霍老爷子时,周湘楠所穿的裙子……


    宋真瞳孔微震,叫住张真人:“周太太还在观里吗?”


    “在,她自从昨天来这儿,一直躲在房间里。”


    “我去看看。”


    话落,宋真跟着张真人的助理往后走,她得问清楚一件事。


    道观禅房内,每间都备有元始天尊和玄门老祖牌位。


    周太太此时正戴着宋真送的辟邪符,跪在两大牌位前,流着泪祷告:“信女不知是否前世为孽,今生惨遭家破人亡,如今惟愿自身安泰,一身避开邪祟,跪求天尊,跪求老祖,成全信女心愿,信女愿终生侍奉,来世为神奴婢,永无二心!”


    宋真抵达禅房外,便听到了周太太虔诚的夙愿。


    她轻推开门,又很快合上。


    禅房内只剩她们二人。


    周太太转头看到头戴斗笠、一身白纱的她,先是惊愣,之后快步爬到她跟前,向她磕头,泣不成声道:“不假大师,不假大师,求求您救救我……”


    宋真将她扶起,开门见山地问,“周太太,周家所有人都死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周太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想来想去,她拿出护身玉佩,道:“这是我幼时一位老天师送给我的,大概是因为有这个。”


    宋真不以为然。


    周湘楠体内的,是赤凰老祖的寄生魂。


    这种低级别的符在赤凰老祖面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她抓着周太太的肩膀,“你仔细回忆,逃跑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