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国公府来了个娇姑娘

    李梁成定要买下貂鼠皮袄,可手上现钱不够,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典当物品上。


    李家书香门第,家里最不缺的是各种文玩古物,但那些东西都记录在册,少一件都要问责。


    他可不敢典当。


    一串品相完好的沉香木手串,吸引了李梁成注意。


    这件手串是去年生日时,陆衡送的。


    他嫌沉香味重,极少戴,索性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当了换钱。


    就你了。


    李梁成骑马,戴着眼纱、小帽,朝当铺过去。


    找了家距离较远的当铺,死当,当了三十两银子。


    加上手上现银,五十五两总算凑够。


    重阳节前一天,李梁成带足银子,先去金银铺取手镯,又去衣铺付钱买袄。


    大红遍地金貂鼠皮袄,终于算是到手了。


    姻姻一定会喜欢的,他想。


    林姻确实喜欢,但相对于喜欢,更多得是惊讶。


    看着金光闪闪的手镯和皮袄,嘴巴都直接张圆了。


    不可置信!


    李梁成见着了,得劲地开心,比自己收到礼物都开心百倍。


    林姻吞了吞口水,问李梁成,“这都是送我的吗?”


    “是呀——”李梁成摸摸她脑袋,压着嘴角道:“姻姻,都是送你的,你喜欢吗?”


    喜欢,那必然是喜欢的!


    女孩子家家的,尤其是林姻这个年龄,哪有不爱金银首饰的呢!


    尤其是黄金,只有贵妇才能拥有。


    都是财富呀!


    林姻使劲点了点头,轻颤着睫毛道:“喜欢,它们很漂亮!”


    李梁成一喜,忙道:“那我给你戴上。”


    给她亲手戴上金镯子,镯子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如是说道。


    林姻望着他,眼里渐渐蓄满水雾。


    李梁成见着了,不禁蹙眉问,“姻姻,你怎么了?”


    林姻蓦地流下一颗金豆,她径拿手擦了擦,“没事,就是很感动。”


    语气哽咽起来,“自从祖父去世后,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这种好,不是亲戚嘘寒问暖的好,不是朋友礼貌关心的好,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


    独一无二的温暖,体贴和爱意,这就是家!


    林姻悲喜交加,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眼圈都红了。


    这可把李梁成给惊到了。


    忙伸手把人儿抱在怀里,轻轻安慰道:“姻姻,别哭,别哭啊~”


    温柔的男子这时候脑袋也僵住了,嘴里只会不停念叨着“别哭”,其他软语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都处在情动边缘。


    林姻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将脸蛋埋在他怀里,狠狠哭了一把。


    直到大门吱呀一声响起,两人才如梦初醒,看过去。


    陆衡一回来,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郎情妾意。缠缠绵绵。


    单身汉子哪见过这般大场面,当即涨红了脸。


    恰好手里拿着书,忙把书挡在脸边,遮蔽视线。


    边走边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林姻:“……”


    李梁成:“……”


    两人确实只是抱在一起,什么也没干。


    这说的反而引人遐想,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林姻羞赧,扯扯李梁成衣服,让他解释。


    李梁成咳嗽了下,叫住陆衡,“等下,你别走。”


    陆衡停下脚步,回视挑眉调侃,“我不走,看你们亲热?不太合适吧??”


    李梁成脸黑,“别胡说,我们没做什么事。”


    陆衡依旧不动,只是眼睛扫过林姻红彤彤的脸颊,继而落到一旁的大红遍地金貂鼠皮袄上。


    没办法无视,这东西金灿灿的,阳光下会发光。


    李梁成勾勾手指,让陆衡过来,说道:“看看我买的皮袄。”


    陆衡迈步过去,弯腰拿在手上,摸着遍地金处的金丝,叹道:“这衣服不便宜吧。”


    李梁成道:“五十五两银子。”


    话音落地,陆衡和林姻都惊了。


    林姻脱口而出,“这么贵!”


    李梁成解释了下,“这是貂鼠皮本就贵,而且上面有不少金丝,又镶嵌珍珠,五十五两也算值。”


    李梁成只是简单陈述,可林姻就心疼了。


    五十五两银子,对她而言可是大数目,要她把这么多银子穿在身上,肉眼可见心疼。


    她忍不住嘟囔,“这哪敢穿。”


    陆衡打趣,“林姑娘勿多想,李家书香门第,最不缺的就是钱。”


    林姻想了下,反驳道:“书香门第最多的不应是书嘛。”


    陆衡轻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即是钱。”


    呃……


    林姻看向李梁成,李梁成面色尴尬了下,催促陆衡,“你还是赶紧走吧,尽不说好话。”


    陆衡撇嘴,踅回房。


    李梁成把衣服拿进林姻房中,说道:“我家不缺这点钱,你放心穿好了。”


    林姻讪讪。


    两人正说着,陆衡回房放下书,端着碗茶又冒出来了。


    他敲敲门,对李梁成道:“明天重阳节,你爹娘不是没回来嘛,去不去我家喝酒赏菊?”


    李梁成愕然,“你家有宴席?”


    陆衡眉眼弯弯,“这种节日,每年不都有嘛,无聊的紧。”


    李梁成冷脸,“那你还叫我去?”


    陆衡挑眉,扫了扫旁边的林姻,恍然道:“也是,李兄有了媳妇,还去赴宴做什么呀。”


    李梁成白一眼他,“别胡说。”


    陆衡转身离开,走两步又回头道:“是你姨妈让你去的,我可通知到了。到时你不在,二婶子责怪,我可不管。”


    李梁成叫道:“我不去。”


    陆衡走了。


    林姻好奇了起来,问道:“你和陆公子还是亲戚吗?”


    这话问的李梁成一愣,他忽然想到林姻还不知道陆衡身份。


    不过既然问到了,他便解释道:“严格来说不算亲戚,但又有情分在。我娘的姐姐,也就是我姨妈,和她母亲是妯娌关系。”


    林姻恍然点头。


    李梁成又道:“我姨妈也有个儿子,是我表弟,我们年龄差不多,但是他纨绔,不读书,早早便借着陆兄娘家关系,进了锦衣卫做百户。”


    “百户,”林姻问着,“是个锦衣卫官呢?”


    李梁成道:“是个小官。日常花街柳巷,走鸡斗狗,可比我们过得舒坦。”


    林姻摇头,“舒坦是舒坦,可确无志向,男子还是科举入仕,忧国忧民为好。”


    这不仅是林姻想法,更是时代想法。


    便是林姻父亲,当初也是进士出身,只因一场意外,过早离世,才使得林家这些年无法高进。


    说多了都是泪。


    林姻甩甩脑袋,又把视线落到李梁成身上,建议道:“你姨妈既然让你去赴宴,你不过去她会不开心的。我没事,你跟着陆公子过去吧。嗯,不过你可以早点回来。”


    长辈邀请晚辈来,不去怎么都不礼貌,李家书香门第最重礼仪,她不想自己还没进门,先惹长辈不快。


    李梁成还是不想去,然而不待多想,他家里看门的小厮陡然跑来,悄悄告诉李梁成:李御史和夫人收到请柬,明日一起去国公府赴宴。


    这下可给李梁成慌得不行,急忙回复陆衡,“一起去赴宴。”


    不为其他,只为稳住兄弟。


    唉,秘密太多,谎言太多,难过难过!


    到了重阳节那一日,李梁成早早起床敲开陆衡门,朝他露出大大的一个笑容。


    陆衡挑眉,“有事?”


    李梁成微微压下嘴角,“没事,就是过来叫你起床吃饭。”


    陆衡捂嘴打个哈欠,哼了声,“倒是少见。”又问:“有热水洗脸吗?”


    李梁成颔首。


    陆衡迈步去锅里舀热水洗脸。


    李梁成跟在身后紧紧的,甚至跑腿为他拿茉莉花肥皂,殷勤得很。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梁成这般,作为他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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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的陆衡,可太知道了。


    大大概率有所求。


    陆衡一面接过肥皂,一面问:“说吧,什么事?”


    闻言,李梁成也不犹豫,忙挪脚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好兄弟,有件事还请你保密。”


    神秘兮兮,一看就不是好事。


    陆衡皱起眉头,等他。


    李梁成摸摸鼻头,大声咳嗽了下,才道:“我爹娘其实回来了。”


    陆衡盯着他,挑眉不语。


    李梁成脸有些烫,避开他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还订婚了。”


    陆衡:“……”


    “你订婚了??何时?”


    陆衡脸色终于有所变化,语调扬起。


    听得李梁成越发心虚,额头冒汗,他气虚道:“就四日前吧。”


    陆衡脸色难看,直接将洗脸帕子“啪嗒”一声扔到水盆里,激起水花四溅。


    吓得李梁成连连后退。


    陆衡胸膛剧烈起伏,深出口气,大声叫道:“李梁成,你订婚不告诉我?你还拿我当兄弟吗?”


    声音有些大,吓得李梁成脸色泛白,忙伸手“嘘”一声,让说话轻点。


    林姻还在屋里呢。


    他垂下脑袋,像个知错的孩子,说话支吾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衡咬牙,“因为林姑娘?”


    李梁成:“是。”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


    “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林姻我订婚的消息。”


    李梁成抬眸,语带恳求,“陆兄,我只有你一个好兄弟,你帮帮我,求你了。”


    陆衡表情冷住,如腊月冰雕,冒着寒气,渗人的紧。


    李梁成继续哀求着。


    陆衡望着他,连连后退摇头,在他几乎快跪下的动作里,开口讥讽道:“李梁成,你好算计!你知道一会赴宴,届时你爹娘必把你订婚消息公布,而我也会得知……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转身就走。


    李梁成不依,急得大跨几步上前拦住他,两人对视,他清楚地看出陆衡眼中的愤怒、厌恶。


    李梁成顿时呼吸一滞,心头如压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来气。


    但为了林姻,为了爱情,他依旧摧眉折腰,向他低头。


    “都是多年兄弟,你帮我下怎么了?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当个哑巴、聋子。待以后我和林姻洞房花烛,必请你喝喜酒。”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陆衡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他一把攥住李梁成衣领,目眦欲裂,“你让我替你撒谎,你好骗婚!!李梁成,你怎么这般无耻……你现在变得我几乎不认识你了,你还是那个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吗?你还是吗?”


    咬牙切齿,恨海情天。


    李梁成被讽得面色烫红,斯文扫地,正欲辩解时,不妨林姻开门出来。


    正好碰上两人撕扯,一时愣住了。


    林姻揉了揉眼睛,沙哑着声问:“我被你们吵醒了,你们在干什么?”


    陆衡闻言愤愤松开李梁成。


    李梁成埋头整理衣衫,抬眸时,陆衡已摔门进屋。


    “砰”地一声惊得李梁成浑身颤抖,他努力朝林姻挤出一抹笑,“没什么,这不今日重阳节,事多嘛。”


    林姻挠挠脑袋,看了眼陆衡紧闭的房门,也没细问,只道:“有事好好说,干嘛非要动手动脚。”


    李梁成喉结滚动,没吭声。


    林姻又问:“你们何时出发?”


    李梁成道:“小厮一会拿马来接。”


    林姻应了声,拐去洗漱。


    洗好后,只两人吃了早餐,陆衡没吃。


    须臾,李梁成衣帽打选整齐,便听见门口小厮拿马来接。


    不一会,国公府陆衡的小厮,叫做金童的,也来到门口。


    李梁成生怕金童看到林姻,便没让他进屋,只让门外等候。


    甚至自家小厮也撵到门外站岗。


    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约莫辰时初,李梁成告别林姻,远远跟在一言不发的陆衡身后,骑马赶去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