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狗狗祟祟的秋月

作品:《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它在引导和镇压本源精血的过程中。


    耗尽了所有的底蕴,彻底湮灭。


    化作了最纯粹的法则碎片。


    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


    融入了林墨的四肢百骸、气血、骨骼和筋脉之中!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林墨在骨骼重铸时,会感觉到一股极其深邃的罪界气息彻底与肉身合二为一。


    “……”


    坐在通铺上的林墨,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摸了摸鼻子。


    脸上的表情,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悚之后,渐渐变得极其古怪,甚至透出了一种十分荒诞的尴尬。


    “这算什么事儿……”


    林墨在心底暗暗地吐槽了一句。


    “好兄弟把身家性命的信物交给我,结果我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跟女人双修的时候,把它当成大补药给顺道炼化了?”


    这要是让罪刑天知道了,那老小子怕是要提着那把破刀,跨越维度来砍死他这个不肖的兄弟。


    不过。


    这种略带黑色幽默的尴尬,仅仅在林墨的脑海中停留了不到半息。


    下一秒。


    林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极其突兀地,爆射出了一股极其骇人、透着极致狂傲与绝对自信的精光!


    既然连罪仙印副印这种存在。


    “难怪。”


    林墨眼底的精光越发狂热。


    “难怪那个挡在圣劫窄门前的虚影书生会说,如果我推开那扇门,降下的绝对是旨在抹杀异数的十死无生之局。”


    “我现在的底蕴,早就不在什么半步大罗的范畴了。”


    林墨极其笃定地捏了捏拳头。


    空气在他的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音爆。


    他敢百分之百地确定,虽然他现在因为没有推开窄门、没有经历九天圣劫的洗礼,在名义上还不是真正的大罗金仙。


    但如果现在,把一个普通的初期大罗金仙放在他面前。


    他林墨,绝对有把握在不借助任何法宝的情况下,一拳打爆对方的法则领域,让对方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若是等他到了天外天,准备万全,成功扛过了那变态级别的圣劫,真正踏入大罗之境……


    他将会强横到何种不讲道理的地步?!


    “既然如此……”


    想通了这一点,林墨心头原本对于暴露.底细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连这种由高等仙界底层法则凝聚而成、位格高得吓人的高维烙印。


    都没能承受住他体内这股【太极阴阳两仪仙灵】的凝练与同化!


    这从侧面,极其残酷、极其直白地印证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此刻的他,这具经过了活体太极重塑的肉身,到底蕴含着何等强悍、何等变态的恐怖底蕴!


    “大罗金仙?”


    林墨感受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灰白相间的水银气血,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个极其冷酷的弧度。


    他现在虽然因为不敢推开那扇圣劫窄门,依然被卡在半步大罗的大圆满。


    但是。


    他敢笃定。


    只要不是那种掌握了三千大道极其偏门法则的绝顶老怪物,天外天那些普通的大罗金仙,在他这具太极两仪仙体面前,绝对连他的一招都撑不过去!


    那种纯粹的质量碾压,已经完全弥补了境界上的差距。


    如果。


    如果等他到了天外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找到了对抗那场变态级别圣劫的方法,成功扛过那十死无生的雷罚……


    那时候的他,究竟会强横到何种不讲道理的地步?


    林墨的拳头微微握紧,空气在他的掌心发出极其沉闷的音爆声。


    “既然连罪仙界的高维烙印都能被这股气血熔炼。”


    林墨心头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一种属于亡命徒的极度理智与果决,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那么,天外天那些所谓的老怪物,只要没达到圣人那种全知全能的地步,也未必能有一双看穿维度的透视眼,看穿我这连天道都不认识的全新体质!”


    这是绝对的自信。


    反正,他现在连罪仙印都没了,也拿不出其他更好的掩饰办法了。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去担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


    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一死!


    反正他去天外天圣地,寻找苏清洛,探寻那关于姜家和自己穿越之谜的最终真相,这个目的绝对不会因为任何恐惧而更改。


    这趟龙潭虎穴,他林墨走定了。


    哪怕天王老子拦在前面,他也得拔出剑来,剁下对方两根指头!


    “呼……”


    想通了这一点,林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准备下床活动一下这具刚刚重塑的筋骨。


    可是。


    就在他的双腿刚刚挪到床沿边。


    就在他的身体彻底放松的那个瞬间。


    林墨那覆盖了整个杂役区的强悍神识,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在门外。


    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制到了极点的脚步声,正在极其缓慢地靠近他所在的营帐。


    这种脚步声,绝对不是那些大大咧咧的杂役弟子能发出来的,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心虚和鬼祟。


    “谁?”


    林墨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警惕。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极其隐蔽地将自己的视线,透过营帐木门的缝隙,朝着外面定睛看去。


    当林墨看清外面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


    他那张向来冷酷的脸庞上,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忍住,嘴角极其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只见。


    在营帐外面。


    那个在整个先遣部队中高高在上、发号施令,向来以冰山面容示人的外门统帅——梁秋月。


    此刻。


    她穿着一套月白色女弟子道袍。


    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披坚执锐的威严。


    最离谱的是。


    她现在的动作!


    她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双手,正紧张地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


    将那平整的道袍都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整个后背几乎贴在杂役区那肮脏的土墙上。


    像个做贼心虚、生怕被人发现的小偷一样。


    每往前挪动一步,还要极其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番。


    那副鬼鬼祟祟、想靠近却又极度抗拒、完全失去了尊严的憋屈模样。


    正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地。


    朝着林墨所在的这个简陋营帐,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