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前往贫困山区

作品:《孕检单甩前任脸上后,总裁他失控了

    祝未臣回了我一个冷眼。


    我颇有些莫名其妙,果然,男人心,同样是海底针。


    我没再管他,自顾自地吃饭。


    “来,未辰,你工作一天辛苦了,多吃点肉,补补身体。”祝夫人见祝未臣对我不假辞色,开心得不得了,当下就要往祝未臣碗里夹菜,却被祝未臣躲开了。


    他淡声说:“您多吃点,我想吃什么自己会夹。”


    “哎……你看我这记性,是妈妈忘了,你不吃别人夹得菜。”祝夫人被拒绝,但一点不悦都没有,反而笑呵呵地。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伸出筷子去夹肉,突然感觉一道视线凝在了我身上,专注而火热。


    我动过微僵,朝视线的来源看了过去,只见祝未臣一双漆黑如墨染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筷子上夹着的肉。


    “……”这是几个意思?想要我手上这块肉?


    我狐疑地看着他,随后他目光缓缓往上移,定在了我脸上,与我对视。


    不过两秒,我就败下阵来,讪讪地笑了笑,尽管内心腹议,手上动作却很干脆,将肉夹到了他碗里,干笑着说:“你上班辛苦了,多吃点。”


    祝未臣看了眼我放到他碗里的肉,脸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心里一紧,难道我会错了意?他不是想吃这块肉?也是,祝夫人刚才都说了,他不吃别人夹给他的菜。


    陆曼,你怎么这么蠢,自己凑上去找脸色看!


    “呵呵……我,我都忘了。”我说着,就要把肉夹回来,然而有一个人动作比我更快。


    只见祝未臣手一动,筷子一夹,再往上一送,那块肉就到了他嘴里。


    我惊讶地看着他,眼角抽了抽,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么?不就一块肉,谁还会跟你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吃下这块肉之后,周身的冷意淡了很多,颇有种冰雪消融的感觉。


    “未辰,你——”祝夫人亦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才她神色轻蔑地想看我笑话来着,再看到祝未臣夹了那块肉吃了后,脸色就变了。


    祝未臣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甚至问祝夫人,“怎么了?”


    祝夫人脸色青白交加,估计又被气着了,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愤恨道:“没什么,我吃饱了。”


    说完,她站起身就走,很快就上了楼。


    我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们母子俩,摇了摇头,继续吃我自己的,她吃饱了,我还没饱。


    然而,我吃了没两口,就感觉到祝未臣的目光又凝在了我身上。


    我无奈放下筷子,扭头看向他,“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没菜了。”


    “没菜你不会自己夹啊!”我怒瞪着他。


    眼见着他气压又低了下去,我浑身一个冷颤,认怂了,连忙给他夹菜,整整一碗,堆得老高。


    我满脸假笑地说:“吃吃吃,多吃点啊!工作辛苦了,应该多吃点。”


    内心潜台词:这么多,撑死你!


    然而祝未臣欣然接受了,面色舒展开来,嘴角略弯了一抹弧度,似是极为满意。


    我浑身又是一哆嗦,祝未臣这该不是撞邪了吧?怎么感觉这么诡异?


    还好吃过饭后他就正常了,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不久后,祝思伟就回来了,他们俩父子在书房谈了很久,祝未臣是什么时候回房的我都不知道。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吧?”佣人把行李都拿了出去,祝未臣看我还在翻翻找找的,便走了过来,问道。


    “差不多了。”


    “你还在找什么?”


    我头也没回,说道:“一个吊坠,我……我爸送给我的。”


    那是我爸送给我的成年礼,一块雕刻成小狗形状的玉,虽然不值什么钱,可我戴着它已经四五年了。而且,它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你放哪儿了?”祝未臣也过来帮我找。


    我心有些乱,“不知道,我忘了,昨天还在的!我忘了我把它放哪儿了!”


    祝未臣说,“你先别急,我去叫阿菊进来,问问她有没有看到。”


    没多久,阿菊就走了进来,祝未臣跟她说那吊坠,她想了一会儿,道:“少奶奶,就是一块小狗模样的玉坠么?”


    我一听,惊喜道:“对对对!就是那个!你在哪儿看到的?”


    “少奶奶您先别急,您昨天不是把它给我,让我帮您收起来了么?就放在您的首饰盒里,装箱子里了,就那个玫瑰色的箱子里。”阿菊笑着说。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了印象,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去,感激地看向阿菊,“阿菊,谢谢你。”


    “少奶奶不用这么客气。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祝未臣道。


    我看向祝未臣,委屈地扁了扁嘴,“我还以为它丢了……”


    “这不找到了么?走吧,该出发了。”他目光温柔,拉起我的手,牵着我走了下去。


    我们要去的事S市的一个小县城里的农村里面,比较偏僻,公路都没有修好,山路颠簸。


    我本来不晕车的,可这一摇一晃地,硬是把我给晃得恶心想吐,还没到县城,我就已经吐得昏天地暗了。


    好不容易到了县城,去农村的路更难走,都是泥泞黄土,坑坑洼洼地,我感觉骨头都要被颠散了。


    “能不能好好开车!”祝未臣见我已经面色惨白了,朝司机吼道。


    “祝……祝总,不是我不好好开,而是这路……只能这样,我已经尽力了。”司机也很为难。


    坐在副驾驶的徐巍说道:“祝总,夫人这么不舒服的话,要不下去走路吧,我看那边的小路还挺干净的。走路虽然费点时间气力,也总比坐车受罪强。”


    听了徐巍的建议,我极为赞同,抓住祝未臣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走……走路。”


    祝未臣同意了,带着我下了车。


    他让徐巍带着后面的人把物资给先送过去,然后找了个当地的老乡,带着我们走小路。


    一下车,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将我胸口积郁的沉闷之气给驱散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脑袋都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