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穿帝成游戏后深陷循环》 女子常年随父守在铁匠铺,一身粗布短打,精瘦干练。她轻轻拍父亲紧张到发抖的脊梁,慢慢安抚,一言不发,英气中又多几分温柔内敛。
张守诚的人和萧天佑的人仍在打斗,萧天佑仗着人多,与张守诚带来虎背熊腰的打手打得有来有回,渐渐打出火气,拳拳到肉,打出不少血迹,洒于白雪污泥之上,落红点点。
吓得周围围观百姓纷纷四散而逃。
“这两人是怎么有的嫌隙?”
张守诚与萧天佑,一个在许昌县,一个在京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嫌隙是因何而起?
何瑾瑜摇头,游戏剧情没有详细记录这方面。
荆岩插话道:“如果是说他俩因何生恶……奴婢倒是知道一二。”
还未进宫时,她混迹江湖,消息自然灵通,有关张守诚与萧天佑的事情也听过一耳朵。
林泱起了兴致,反正这条街是安仁坊唯一近道,张、萧两伙人在街上打得热火朝天,一时半刻也过不去马车,她索性招手让荆岩进来烤火:“哦?讲来听听。”
荆岩毫不见外地钻进马车,留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刘祇一人在外面四顾茫然。何瑾瑜于心不忍,将他也喊进来。
他记得这个刘祇,御前侍卫,说起来要不是因为他,刘祇也不会受牵连,到大理寺狱走一遭受罪。
他……也能进?
刘祇弯腰进入朴实无华但也宽敞的车棚内,目光无处安放,只能垂目盯着自己那双入狱后换上的破洞鞋尖。
一个是傀儡皇帝,一个是专权祸国的相国,这俩人不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吗?怎么好得跟多年未见的朋友似的,关键是这俩人好就好罢,怎么压根都不知道避讳一下他这个外人?
嗟乎!不知不觉发现这么多秘密,他怕是小命不保。
林泱抬眼扫过他,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愈发拘谨,额头都密密麻麻沁出冷汗。
她眼底掠过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从袖中摸出一枚浅白色玉瓶,荆岩瞳孔一缩,这玉瓶与上午林泱给她的解药制式相同,只有颜色稍有差异,给她那枚是浅绿色玉瓶。
“此药服下后,每月必须服用解药,否则……”她意味深长,“吃下去,朕当你是自己人。”
她声音不大,落在刘祇耳中,却是重如雷霆万钧。
以势压人,容不得人拒绝。
“唯……”
他膝盖直发软,颤巍巍伸直手拿过林泱手中玉瓶,笑得比哭还难看。从玉瓶中倒出一粒棕褐色丹药,狠心闭眼,视死如归般强逼着自己吞下去。
吞下丹药后,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但心理暗示使得他压抑着情绪,喘不过气来,面色发青,还以为是副作用,整个人蔫蔫的,让人看着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林泱毫不客气指使他道:“别杵着挡光,没事做就用炭箕给燎炉添火。”
原本她留着刘祇,不过是因为他是刘玟软肋,日后与许昌侯合作派的上用场,然而现在她已经将张成玉收为己用,许昌侯如断一臂,刘玟便也不那么重要。
连带刘祇也跟着遭殃。
她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刘祇眼圈泛红,不敢顶嘴,任劳任怨按林泱的吩咐办事。何瑾瑜向前探了探身子,终究未发一言,毕竟他再怎么于心不忍,也不能不驳了林泱的面子。
于是他打开对话窗,刚想输入文字时便看到林泱发的消息,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高兴过后才又敲字。
【奸相】:真有一个月后才复发的慢性毒药,和只能管一个月的解药吗?
他玩帝成游戏时,怎么没注意到还有这等高级道具?
发完消息后,他在荆岩与刘祇都看不到的角度冲林泱挤眉弄眼,示意她看对话窗消息。
林泱扫了眼消息,回复得言简意赅。
【傀帝】:没,骗他的。
不论是喂给刘祇的小绿玉瓶毒药,还是喂给荆岩的小白玉瓶解药,都是她随口杜撰,虚假宣传……她一个傀儡皇帝,哪来那么大本事找来这般好用的丹药?
若她真能拿出这种毒药与解药,来操纵别人的人生,她大可以使计将毒下给萧、何二党的核心成员,这样她的危机岂不是迎刃而解。
【奸相】:……
她良心不会痛吗?
何瑾瑜还在为林泱不做人的行为感到痛心,林泱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待会儿你下去一趟。”
他疑惑看向她,她将车帷掀起一个小角,示意他看仍在互殴的萧天佑等人。
林泱解释道:“张守诚带来的人虽人高马大,却寡不敌众,渐落下风。这样下去,他必然会败。许昌侯与何氏刚缔结盟约,你出面相救,正好还能落得个好名声。待你下去后最好再激怒萧天佑,若他对你起敌意,更有助于日后弹劾萧氏。”
萧天佑平民之身,若他暴怒之下没控制好脾气伤及一朝相国,那罪过可不小。
何党也绝不会放过攻击萧党的这一大好时机。
何瑾瑜翕动嘴唇,原来当林泱面对敌对之人时,能更加不做人。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幸好没有与她为敌。
林泱让荆岩蒙上脸,襄助何瑾瑜。
萧天佑和张守诚以及他二人手下的小喽啰们早就打得力竭,此刻荆岩上场,那便是如同老鹰抓小鸡般轻松,一拳一个,直接将人打得冷静下来。
萧天佑刚想开口大骂,是谁敢找他的晦气,便抬眼看见何瑾瑜那张京城小儿见了都得做噩梦的脸。
不是何瑾瑜生得凶神恶煞,实在是奸相形象太深入人心,就算萧天佑背靠萧氏,家中人也时常叮嘱他,宁得罪萧忠名也不能得罪何瑾瑜,因为得罪萧忠名,萧忠名还能看在他们家有几分血缘关系,平日里又待他忠心耿耿,而宽宥一二;而得罪他何瑾瑜,以他表面风轻云淡,背地睚眦必报的性子来看,全尸都不一定会给他留。
萧天佑面容僵硬,碍于面子,他勉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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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音道:“是他张守诚先与我等交手,何相国是要维护于他么?”
像是终于找到主人的恶犬一般,原本落下风的张守诚扬眉吐气,脸上堆起笑意恭维何瑾瑜。
“相国英明神武,救小民于水火,能得相国出手相救,小民深感荣幸!”
何相国上午刚与他洽谈结盟一事,达成结盟,下午就履行盟友职责相救于他。坊间传言相国心狠手辣,那不过是他对待敌人的手段,对敌人不狠心,如何成就大业?他对自己人那是实打实的好,试问世间能有几个上位者,肯为下位者出头?
张守诚大为感动。
被人一顿夸的何瑾瑜,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秉持着不能崩坏奸相人设的原则,他按照林泱的要求忽悠张守诚二人道:“不过是见你二人在大街上堂而皇之打架斗殴,本官作为朝廷命官,自是不能容你二人当街胡闹。”他停顿片刻,“天子脚下,你二人是因为何事争执?”
怎么办,感觉自己快被林泱带坏了。
张守诚眼珠一转,明白他这是在给他泼萧天佑脏水的机会。
于是抢着答道:“他萧天佑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小民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出手施救。唉,也是免于他一时不慎闯下大祸啊。”
他将倒打一耙的小人行径演绎得淋漓尽致,萧天佑怒而脸色大变,想为自己辩驳,却发现似乎就是张守诚口中所说的那般,他的确是为强抢铁匠铺老板女儿而来。
萧天佑咬牙切齿道:“张守诚,你就敢说你没有私心?你这乌龟王八养的鳖孙还跟小爷装大蒜,你倒是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长得比棺材板里边爬出来的蛆还磕碜,人家怕不是见你一眼就想吐……”
按照他的思路,铁匠铺老板女儿就算是委身于他做妾,也好过天天对着一张麻癞疙瘩脸为妻。
仅仅是火气盛,面上长了几颗青春痘的张守诚气得话都说不出口,他虽生得张大众脸,但不代表他长得有多丑好不好!
“够了。”何瑾瑜实在是看不下去,打断还想继续输出的萧天佑,他故意板起脸,无端给人带来压力。
见萧天佑敢怒不敢言,何瑾瑜想起自己的任务,故意又激怒他道:“萧氏对自己族人的教育,就是如你这般?萧太尉自诩文武双全,怎么对家学却疏忽至此?”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萧氏一帮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夫,不懂礼仪,没有家教。
“你!”萧天佑怒目圆睁,身旁仆从见势不对试图规劝,却被萧天佑一拳挥开。
不仅是萧忠名,萧氏自上而下,皆最为厌恶外人拿他们武夫出身,粗鄙不堪说事。而且萧天佑能在京城这种落块砖头都大概率砸到五品官的地方作威作福,无法无天,靠的就是太尉萧忠名的权势,倘若他因为被何瑾瑜批判教养问题,萧忠名定会厌弃于他。
何瑾瑜眼神轻飘飘的,带着蔑视的轻慢,萧天佑怒火中烧,急眼道:“何相国阻我言语,可是要包庇他张守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