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穿帝成游戏后深陷循环》 “展璆琳是微臣表弟,家母对其格外疼爱,每逢年节,璆琳遣人送来的节礼,母亲总要摆在案头,日日把玩,口中亦是念叨不休。”他痛心疾首,没有指责萧忠名,而是要求让他来接管此事,“臣恳请圣上顾惜臣丧亲之痛,让臣亲自彻查此事,他日表弟大仇得报,也算微臣为母尽些孝心。”
林泱顿时眼泪汪汪,转头执起何瑾瑜双手,“相国苦心,朕感动甚深。”
越过林泱身侧,何瑾瑜与拧着眉头的萧忠名隔空相望,他的眼中露出青涩稚嫩,却也近乎挑衅的慢待。
萧忠名倒是不惧他查,既然敢下手,他自然是已经将铁证毁得一干二净。
方东明已死,尸身都凉透了;几个经过手的亲信,昨夜里已被他一杯毒酒送上了黄泉路。
这会儿怕是连胎都已经投完。
纵他何瑾瑜七窍玲珑,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奈他何?
事实证明,何瑾瑜还真有能耐给他重重一击。
确切来说,是林泱的主意。
“展侍君身亡之事要查,奴婢终究只是奴婢,算不得可心之人,”他停顿片刻,侧首对刘玟斥责,正好解了刘玟的围,“还不赶紧下去给圣上拿件氅衣?冻坏龙体,你们这帮宫人九族脑袋还想要否?”
刘玟连声道唯,赶紧下去,逃离朝堂这座修罗场。
“圣上龙体需可心之人照料,展侍君表弟没有这个福气,但……”他吞咽口水,照着林泱发给他的消息念道,“微臣还有一表弟,正是展侍君嫡出兄长,与展侍君长得有七分相像,性情也更温和妥当,如今尚未婚配。”
林泱拍掌,大为感动:“相国,朕之子期也!”
知音啊,送人送到她心坎儿里了!
萧忠名:“?”
萧党众人:“???”
萧党众人面面相觑,个个脸上写满茫然与错愕。
所以,萧忠名费心除掉一个展璆琳,何氏扭头就给林泱送了个更称心如意的展璆琳平替?
不,甚至不是平替,而是高配版展璆琳!
还有这傀儡皇帝,还以为她有多深情,合着她钟爱的不是展璆琳这个人,而是钟爱展璆琳这一类型的男人?
换谁都行,只要是展璆琳这一类即可。很好,展璆琳自此以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形容词。
萧忠名与萧党所有党羽,脸色霎时间变得比木炭还黑。
“欺人太甚!”
“那何氏小儿,简直欺人太甚!”
该天杀的何瑾瑜,展璆琳恐怕尸体还没彻底凉透呢,他扭头就给傀帝送了个新的,还是嫡出!
性情更温和!还没婚配!这哪是平替?这分明是高配!是升级!是展璆琳2.0!
萧府,萧党重要成员齐聚一堂开奸臣大会。
萧忠名高坐首位,手中羊脂玉转得缓慢,面色阴沉,听着手下之人愤愤不平的争论。
“依老夫所见,合该先,”某萧党奸臣以手为刃,在空中做劈砍动作,“做了她,大永朝不需要不听话的皇帝!”
他萧氏掌朝中半数兵马,不过是顾忌何氏根深叶壮,才迟迟未发动兵变,取傀帝林泱而代之。
这下可倒好,让何氏钻空子,投其所好,给傀帝送能吹枕边风的枕边人,如此下去,傀帝岂非彻底成了他何党的傀儡?
呵,何氏向来自诩名流清士,没想到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肯用,真是让人恶心。
“如今何党力保傀帝,宫中内侍、侍卫大换血,咱们又失方东明这颗棋,如何轻易动得了傀帝?”
只要傀帝肯彻底站在何党那边,何党非但不再想着要更换皇帝,还要力挺傀帝继续稳坐皇位。
毕竟于士族而言,只要皇帝是自己人,谁当皇帝这个活靶子不是当?
“那便干脆连何氏一并杀了!”
“不可!何氏掌官制命脉,万不能操之过急。咱萧氏虽有兵权在手,可真要与何氏硬碰硬,只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以何氏为代表的士族,虽手中兵力不多,但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这个全民文盲的世代,萧党子孙后代尚有三分之一不通文墨,而士族却已经做到三岁小儿开始启蒙,十六未冠便能做官断案的地步。
远不止于此,不仅士族子弟多有才学,士族还培养无数门生。
士族门生盘虬卧龙,成名后无不感念士族恩德,再度反哺于士族,混得极好的带领家族挤身士族之列,混得还行的,直接成为士族附庸,也算是互惠互利。
总而言之,当朝官员,有远超八成与士族有关,其中根据何氏影响来算,另有半数与何氏有着包括但不限于姻亲、师生、附庸……等关系。
士族轻易动不得,除非萧党是想上位后地狱开局——面临朝中上下几乎全是文盲,无人可用的境地。
“这不行,那不行,这动不得,那动不得,”提建议直接开杀的萧党奸臣焦躁地走来走去,“那你说,该咋整!难不成要忍下这口气,日后被何党那群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压一头不成?”
谁愿意忍屈居人下的这口恶气,谁就当鳖孙,忍就是了。
反正他是忍不了这口气!
忍不下一点!
“都给老夫噤声。”
萧忠名将桌案上的茶杯空掷在地,茶杯应声而碎。听着底下党羽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终于心中不耐达到顶峰。
他声音并不算大,但足以让所有萧党奸臣噤声。
“诸位何必动怒?”等到彻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一个小个子男子打破沉重无声的气氛。
武将出身的权贵喜好富态挺拔的身材,而世家大族喜好风曳秀姿的仪态,而此人可以说是长着一副到哪里都不讨喜的长相,干干巴巴的,又瘦又黑。
“你又是何人,怎么从未见过?”那脾气焦躁的萧党语气冲得很。
“承蒙太尉赏识,在下是萧府门客。”他负手而立,神态从容。
与满堂焦躁气氛格格不入。
“不过一个名不经传的门客,你此番强出风头,可是已经想好对策?”
门客,就是拿钱养着,用来出谋划策的。倘若他没有几分真才实学,只会空说大话,那可别怪他向萧忠名进言,废掉他那口无用的口舌!
“自然。”小个子气定神闲,那淡然的样子将他不尽人意的外貌都衬得顺眼三分,“昔有美人西施,可变柳惠于贞庄之际,悦荆王于魂梦之间。”
他抬头望向高座之上的萧忠名,口中还是在与那脾气焦躁的萧党交谈,“将军以为,展璆琳嫡兄比之西施何如?”
焦躁萧党细细回想,弯起讽刺嘴角:“展璆琳嫡兄没见过,老夫只见过他展璆琳,不过皮囊庸庸,想必与他七分相像的嫡兄,长相也不过是庸碌之辈。”
“那么将军以为,圣上比之柳惠、荆王,何如?”
“她如何能与这二人相提并论?”焦躁萧党不屑一顾地脱口而出道。
楚襄王那古代早期“梦男”暂且不谈,柳下惠可是坐怀不乱的道德标杆,醉生梦死声色犬马的傀帝如何与他相比?
究竟还是萧忠名多读过几天书,他率先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小个子声如掷地:“既然皆非最佳,那么便有转圜空间。”
“速速讲来!”萧忠名坐正身子命他将计策道来。
“听闻东家府中有一子,貌美若潘安,”小个子轻笑道,“他何氏能使美人计,东家自然也可效仿其人之道。”
不仅要效仿何氏之道,还要做得比他们更好。
“那如何使得?”有萧党党羽立马提出不满,“你指的可是太尉幼子,萧子安,萧小公子?”
“正是。”
“荒唐!萧小公子如何是她林泱可以染指?何况萧小公子乃主母所出嫡子,怎可为人侧室?”
但凡换个功成名就的皇帝,他都不说什么,但林泱,她一个傀儡皇帝,也配?
小个子扬眉:“天子后宫,皆有品级。况且倘若萧小公子入宫,从出身来讲,必将远超后宫中人。阁下莫要忘了,当朝圣上,至今中宫空悬。”
萧子安可是萧太尉之子,谁能越过他去,成为皇帝皇夫之人选?何瑾瑜没萧太尉这般好的条件,他不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光棍儿至今。
他可没萧子安这么大的好儿子。
萧党对名门正派的做法一窍不通,但类似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倒是一点即通。
“是啊,”某萧党党羽抚掌,恍然大悟,“那傀帝不过一介女子,无非好些风花雪月之事,只待他日,萧小公子哄得她诞下我萧氏子嗣,还愁拿捏不住她?”
就算拿捏不住,杀了便是,届时萧子安就是太子名正言顺的父亲,天下不还是得跟萧氏姓?
小个子眉间笑意更深,一生热衷于附在别人身上吸血的男人啊……
不仅萧党党羽认为此法可行,萧子安他亲爹萧忠名也赞同此法。
给傀帝当侍君,是委屈了些,但他的儿子,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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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不止萧子安一人,且能做他萧忠名的儿子,享受萧氏带来的荣耀与权势,为萧氏发展献身也是应当之本分。
萧忠名手中盘着溜光顺滑的羊脂球,摆出一副慈父心肠。
“话虽如此,老夫也得先过问子安意见。”
他是个开明的好父亲,给孩子留有选择余地——如果孩子不想顷刻之间失去萧氏带来一切福利的话。
“阿父!阿父若是想念儿子,直接传唤便是,怎的亲自来儿子院中了?”
萧子安作为萧忠名最年幼的孩子,身上难免有几分骄纵,其他兄长从不敢与萧忠名撒娇卖乖,唯独他敢。
仗着萧忠名对幼子的舐犊之心,他没少为自己央来好处。
每当父亲因为他是幼子,而面对危险任务,都会将任务率先分配给他的几位兄长,他都会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最得父亲宠爱。
他喜滋滋地搀着父亲进入屋内,浑然不知自家老父亲心中怀着将他卖与帝王家的心思。
萧忠名抚住萧子安为自己捏肩捶背的手,轻叹道:“这些都有下人做,我儿委实不必做这些。”
萧子安一双清秀圆眼弯弯,好看得紧,轻轻笑道:“能侍奉父亲,儿子求之不得。”
他生得一副顶级小家碧玉似的美貌,虽寡淡了些,却属于越看越顺眼,越瞧越好看的那种,比之奸相何瑾瑜的顶级建模也差不到哪儿去。
不同于“大腹便便”的萧忠名,他身材管理得极好,半分不显油腻,整个人清清爽爽,偶尔爱耍些小性子,点到即止,也是赏心悦目。
“子安啊,为父有要事托付与你。”
萧子安抿唇笑道:“阿父请讲。”
他就说吧,他是他父最看重的孩子。
上一刻还因为萧忠名将重要之事托付给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听到萧忠名具体要他做何事时,萧子安如坠冰窟。
“阿、阿父?”
他眼中泫然。父亲究竟是把他当作什么,怎能让他卖身呢?
父亲最宠爱的孩子美梦如最脆弱的泡泡,一戳即碎。
“子安不是要为父分忧?”萧忠名吃过的盐比萧子安吃过的饭还多,说动萧子安不过是顺手的事。
“可阿父,儿子听闻圣上后宫男子众多,儿子不想……”
那傀帝本身没有本领便罢,花花肠子还多。他听闻早上展侍君刚殁,这荒唐皇帝便冲到早朝,质问他父。
更离谱的是,说她是人间自有真情在吧,她当场就收下何瑾瑜献上的展侍君兄长,这女人当真是……
薄情,寡性!
他萧子安从萧府,可都是千惯万宠着的,就连向来不假辞色的严父萧忠名都轻易不会与他说重话,哪里受得了入宫的委屈?
“后宫男子又如何?”萧忠名难得在幼子面前低沉下脸色,吓得萧子安久久不敢出声,他狂妄道,“萤火之光,如何能与日月争辉?你是我萧忠名之子,即便不得圣上宠爱又如何?谁能越过你去,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夫?”
林泱那傀儡皇帝,敢不给他面子,不将他子立为皇夫?
萧子安翕动嘴唇,悄然心动。
就算林泱手中无权无势,但他萧氏有的是权,有的是势,只要他爬上皇夫之位,有着皇夫的名头,未来成就,绝对比他众位兄长高。
他日再诞下皇子……
“阿父,”他面上还是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内心早已松动,“倘若这便是阿父所愿,那儿子愿意为阿父分忧。”
“这才是为父的好子安。”
萧子安答应后,萧忠名才和缓脸色,露出慈爱一面。
让他儿子“卖身”这种事,肯定不能做得大张旗鼓。容他想想,要怎样给林泱和他子搭桥牵线。
……
旦日,许昌侯被押送进京。
年逾五旬的许昌侯,灰头土脸地被萧党胁迫入朝。
大臣一:“这许昌侯已经年逾五十?”
大臣二:“你为官晚,有所不知,这许昌侯膝下最年幼的孩子,也就是他唯一的女儿,现如今也都一十八岁。听闻这老匹夫,在其女生母为他生育后,他得知是个女儿,便勃然大怒,对一个刚妊娠的妇人喊打喊杀,最后还……”
许昌侯是习武之人,年岁也没到耳聋眼瞎的时候,自然听到朝中大臣的闲言碎语,他恶狠狠瞪那大臣一、大臣二,二人纷纷噤声。
大臣三是萧党之人,不惧他分毫:“啧啧啧,许昌侯年过半百还老当益壮,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